分卷(23)
書迷正在閱讀:我媳婦兒又夢游了、追星的網(wǎng)紅最快樂[娛樂圈]、替身也要好好談戀愛、我親自逆了蒸煮的CP、立馬回頭(H)、月色將我抹殺(NP)、夜夜春(H)、幸運值太高只能當(dāng)大佬[無限]、我靠賺差價暴富了、快穿之綠茶她千嬌百媚
辛荷頭有些暈,心臟也感覺悶悶地痛,假裝不想理他地哼了聲,將臉轉(zhuǎn)到另一邊,隔著模糊的車窗,看燈火璀璨的港灣。 車是霍瞿庭從黑市買來的,不知已經(jīng)經(jīng)過第幾手,除去發(fā)動機以外沒有完好的部分。 車窗漏風(fēng),暖氣時好時壞,電臺跟著發(fā)動機開啟,也隨著發(fā)動機關(guān)閉,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調(diào)節(jié)方式,連開關(guān)按鈕都是不起作用的,屬于最無法被追到買家的商品。 有著逃亡性質(zhì)的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選擇地持續(xù)聽著辛荷非常陌生的粵語老歌。 辛荷陌生,霍瞿庭卻熟悉其中的大多數(shù)。 他的心情好像很不錯,接連逗了辛荷好幾次都不接他的話,就斷斷續(xù)續(xù)地跟著電臺哼起歌來。 除了生日快樂以外,辛荷沒怎么聽過霍瞿庭唱歌。 本來想嘲笑他,但他一則沒有很認(rèn)真地唱,只是碾著曲調(diào)的末尾短暫地咬出幾個字或詞,二則聲線低沉,在轟鳴嘈雜的引擎里,斷斷續(xù)續(xù)地勾起辛荷因為發(fā)熱而時而模糊的意識,讓他恍惚以為兩個人在路上已經(jīng)幾十年。 不然怎么還沒開始過,就幸福到有了結(jié)束的錯覺。 辛荷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只記得睡著之前的那段路面非常顛簸,霍瞿庭還沒跟剎車磨合好,害得他被安全帶狠狠勒回來一次,霍瞿庭好笑又著急,問了他好幾遍怎么樣。 也記得霍瞿庭低聲唱的那一句,冷風(fēng)催我醒,原來共你是場夢。 醒來的時候,霍瞿庭正把他抱在懷里上樓,毯子太厚,拆掉一層,但還是包得像個蠶繭。 辛荷很努力地去看四周,但樓梯間沒有一點燈光,他只聽到霍瞿庭的呼吸聲。 小荷?霍瞿庭短暫地停下腳步,拿下巴撥了撥有些擋住他臉的毯子,低頭看他,醒了? 我們在哪? 澳門?;赧耐サ?。 辛荷說要自己走,但他沒有把辛荷放下,只說在五樓,很快就到。 果然很快就到,再上半層樓,霍瞿庭就掏出鑰匙開門。 是間很舊的屋子,靠近角落的墻皮都有些剝落,其實從簡陋的樓梯間也可以看得出來,但是勝在面積還算大,兩間臥室,客廳寬敞,竟然還放了架看上去有些年頭的鋼琴。 這一片老房子都屬于保護(hù)范疇,不允許拆遷,所有權(quán)在澳門政府手里,也不存在買賣,只有租賃行為,相比起來,租住人的隱私更有保障,加上霍瞿庭本就沒有用自己的名字,所以一般的小動作沒法查到。 將就著住一段時間,等我辦完事,就帶你走。 辛荷還在到處看房間,聞言有些發(fā)愣。 霍瞿庭沒跟他說過什么,信達(dá)和百隆的事辛荷更是一無所知。 他只以為霍瞿庭帶他出來避風(fēng)頭,直到聽到霍瞿庭的帶你走,也沒有立刻完全理解他的意思。 我們一起走,去哪都可以。霍瞿庭站在那盞發(fā)黃的白熾燈下,身形被昏暗的燈光襯得更加高大,他溫柔也堅定地看著辛荷,眼睛里都是熾烈的熱愛,幾乎要淹沒辛荷,小荷,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 第二十二章 辛荷在靠近廚房門口的地方,好一會兒,他才說:我也是。 霍瞿庭問他我也是什么,他就說:我也什么都不要。 霍瞿庭道:要我。 辛荷理所當(dāng)然道:你本來就是我的。 霍瞿庭就笑了一下,沖他張開手臂:過來。 辛荷慢吞吞地走過去,在剩下一兩步的時候被霍瞿庭拉進(jìn)懷里,抱了一會兒,霍瞿庭說:小荷。 我知道。辛荷說,你硬了。 他的身體很爭氣,可能知道此時條件簡陋,在霍瞿庭懷里醒來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退燒了。 兩個人一起洗澡,霍瞿庭怕他不好呼吸,什么都沒做,抱他到床上,才親著他頂了進(jìn)去。 這一場做得很溫柔,比起緩解情欲,更像逃出生天后對彼此溫度的確認(rèn)。 霍瞿庭一直在到處親他,辛荷感覺自己的鎖骨和胸口都有點疼了,吸著氣推霍瞿庭埋在他胸前的頭,但最后霍瞿庭射出來的時候,嘴里還是叼著他的rutou。 辛荷早就射了,小腹上連續(xù)的幾滴白濁連成線,被霍瞿庭不懷好意沾到他胸脯上抹開,但他累得沒有力氣,什么反抗的話都說不出來。 后來霍瞿庭一直都很忙,留了人照顧辛荷,此后回到他給辛荷找的那個房子的次數(shù)也并不多,有一天,傭人在廚房做飯,煲湯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地穿出來,辛荷在練琴的時候抬頭看墻上的日歷,才驚覺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月。 他認(rèn)真回憶這一個月里霍瞿庭回來的次數(shù),加起來五次都不到,而且每次都顯得很累,但是臉上的表情還不錯,似乎見到辛荷很高興,抱著辛荷胡亂地親,叫他再等等。 辛荷沒聽到過什么來自霍家的有用的消息,但霍芳年很憤怒是可想而知的,至于那憤怒有多少,霍瞿庭沒說過,辛荷也一直都沒問過。 他依賴著霍瞿庭生活,能好好配合霍瞿庭照顧好自己就算做得很好,從不會主動去思考潛在的危機和困難,那在他和霍瞿庭的相處模式中,是屬于霍瞿庭的分工,霍瞿庭也發(fā)自內(nèi)心地希望他那樣。 只是霍瞿庭實在是太忙,這一次他隔了十天,才在傍晚帶著一個書包進(jìn)了不知道算不算他們倆的家的家門。 辛荷慢慢悠悠地彈著一首夜曲,并不去理會剛進(jìn)門的霍瞿庭。 他走到辛荷身邊,故意顯擺似的在辛荷眼前晃了晃那個書包,辛荷才發(fā)現(xiàn)那是他從倫敦背回來的,后來被鐘擇帶著住了院,一切隨身物品就隨之被收走了。 他把書包從霍瞿庭手里拿過來,拉開拉鏈看里面的東西,一邊問:你回家去了? 霍瞿庭道:回去一趟。 辛荷從散亂的小東西中找到了他原本夾在系帶上的小熊,在手里握了一會兒,感覺自己有些幼稚地說:我以為他們見到你就會把你抓起來。 霍瞿庭靠著鋼琴斜倚在他身邊,聞言笑了一下。 兩個人沒再說幾句話,飯就好了,傭人在廚房里吃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一直等霍瞿庭和辛荷吃完,才走出來整理。 只有辛荷一個人的時候,她還算健談,尤其又怕辛荷孤單,還經(jīng)常跟辛荷說一些零碎的小事。 但她好像很怕霍瞿庭,幾乎從來不跟霍瞿庭有目光上的直接接觸,當(dāng)萬不得已要面對面的時候,也是局促地低著頭。 你有什么好怕的?洗完澡的辛荷騎在霍瞿庭腰上,用手揉捏著霍瞿庭的臉,左右手不同方向去扯,就輕車熟路地弄出個很丑的樣子。 霍瞿庭含糊道:誰知道呢。 他把辛荷扯進(jìn)自己懷里,大手蓋在辛荷后頸上撫摸:小荷怕不怕? 辛荷笑嘻嘻道:不怕! 嗯?;赧耐ヒ残?,沒什么好怕的。 辛荷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要不理總不回來的霍瞿庭的事了,趴在他身上仰著頭親他。 接吻的時候,他把一只手放在霍瞿庭的側(cè)臉上,非常專注,雖然還是不太熟練,但能感覺得出來很認(rèn)真地在回應(yīng)霍瞿庭。 吻了一會兒,霍瞿庭就像以前幾次那樣把他松開了,松松地圈著他的腰,辛荷問他什么時候可以走,他就說再等等。 他在盡可能多的把自己手里能動的錢轉(zhuǎn)回來,霍芳年養(yǎng)了他二十多年,而且他收到的消息都說,最近霍芳年的身體確實越來越差,他恨霍芳年的沒有底線,但也沒辦法做到說走就走,留下那些爛攤子一點都不管。 但這些事情他都沒有告訴辛荷,他做的所有的事,全部都只有一個最終目的,那就是希望辛荷擔(dān)心的事越少越好。 霍瞿庭稍微有些出神,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辛荷已經(jīng)把自己的褲子脫了,騎在他腰上拿白生生的大腿去蹭他:今天一定要那個。 霍瞿庭沒躲開,但也沒有主動碰他,聽起來有些無奈地說:小荷。 干嘛?辛荷俯身湊到他身邊,在他下巴上親了親,又去舔他的嘴唇。 沒什么技巧,就是字面意思上的舔,霍瞿庭的嘴巴被他舔濕,也沒有更進(jìn)一步的動作,弄得霍瞿庭心頭癢得厲害,只是又伸手下去碰他硬起來的地方:我好想你啊,哥,你不想我嗎? 霍瞿庭喉嚨已經(jīng)有些發(fā)緊了:我很想你。 辛荷就瞥了他一眼,好像很不懂地說:那你還不跟我那個。 霍瞿庭終于伸手把他摟住了,胳膊橫在他細(xì)細(xì)的腰后面,把他往上抱了一點:身體不難受了嗎?下午睡那么久,頭暈不暈? 辛荷先問他怎么知道自己下午睡了很久,接著不等他回答,又不知死活地說:你caocao我就不暈。 他坐在霍瞿庭腿上,天真懵懂似的把剛才被霍瞿庭揉亂的白襯衣扯起來一些,眼睛來回看,跟霍瞿庭結(jié)實分明的腹肌對比,又拿手去摸了摸,臉上突然露出點生氣的表情。 不管,一定要那個。他把自己貼到霍瞿庭身上,用光著的下身蹭霍瞿庭,又揚起臉用含著點央求的語氣小聲拜托著說,好想做啊,哥哥,真的很想。 霍瞿庭很深地看了眼他,突然又開始親他,捏著他的下巴,嘴唇胡亂地親過他的嘴唇和脖頸,有時候又含住他的耳垂,大狗一樣又吮又舔。 辛荷很笨拙地回吻,但很快就沒力氣地掛在他身上了,白襯衣的扣子全解開了,露出單薄的胸膛,和下面很細(xì)的一把腰。 霍瞿庭不再半靠床頭,坐了起來,托著他屁股叫他高一些,低下頭含住他的rutou。 他吸了一會,把兩邊都弄得紅紅得立起來,辛荷的胸膛不住地顫,好像被微弱的電流經(jīng)過,咬著嘴唇也忍不住細(xì)碎的呻吟發(fā)出來。 猥瑣嗎?嗯?霍瞿庭湊上去吻他,換了兩只手的拇指摁著他兩個rutou,辛荷就又幅度很大地顫了兩下,從喉嚨里發(fā)出帶著哭腔的聲音,霍瞿庭挺胯頂了他一下,跟他碰著嘴唇問他,說話。 不猥瑣,哥,哥 霍瞿庭把他剛拿出來的潤滑劑撈到手里,擠出一大坨,捂了捂,探到他下面,一面掐他奶頭,一面往里伸了根手指頭,很快又進(jìn)去第二根。 辛荷已經(jīng)沒辦法在他腿上坐著了,上身歪斜地側(cè)躺下去,只留下被霍瞿庭掌控的屁股還在霍瞿庭大腿上。 霍瞿庭還沒怎么弄他,他就流了點眼淚出來,還拿幾根細(xì)細(xì)的指尖捂著嘴,好像很受不了的樣子,間隔叫幾聲哥,求他輕一點。 霍瞿庭低頭看自己手指抽出來時帶出的紅紅的軟rou,突然低聲罵了一聲,往前湊了湊,扶著自己頂了進(jìn)去。 小荷怎么這么sao?他緩著力道進(jìn)出了幾下,相連的地方很多潤滑劑化開,弄出一點水聲,他動作很慢,還有大半根沒插進(jìn)去,一只手扶著yinjing,另一只手按了按辛荷的嘴唇,語氣很溫柔,舒服了? 辛荷拿濕潤的眼睛看他,嘴唇不知道是被親的還是他自己咬的,比平時紅了很多,胸膛上留下一些霍瞿庭弄出來的顏色,比原先添了些滋味,好像一個被單方面欺負(fù)狠了的柔弱的學(xué)生。 霍瞿庭突然就有些忍不住了,俯下身很深地吻住了他,按他嘴唇的那只手滑到后面握住他后腦勺,使他貼向自己,下面沒插進(jìn)去的那大半根慢慢頂進(jìn)去,抵在里面往深里磨。 辛荷很快就受不了了,大腿抖得跟什么一樣,喉嚨里嗚嗚咽咽的,霍瞿庭讓他換氣的時候,就含含糊糊地一聲又一聲地叫哥,又用抬起來的小腿拼命討好地蹭著霍瞿庭的側(cè)腰。 但不管用,霍瞿庭仍然那么用力地磨他,時而重重頂幾下,舍不得那種快感似的,一直沒怎么抽出來過。 辛荷的小腹一直在抽搐似的繃緊又放松,霍瞿庭被他夾得頭皮發(fā)麻,眼睛都發(fā)紅了,抓著他頭發(fā)狠狠親了他幾下,嘶聲說:別哭了,聽話,疼了沒有? 沒疼。辛荷把胳膊吊在他脖頸上,被cao狠了,快感又太多,眼淚流得一塌糊涂,都順著眼角流進(jìn)了耳邊的頭發(fā)里,鼻頭發(fā)紅,整個人軟得厲害,粘在霍瞿庭懷里,又很害怕似的說,你別,弄那么快。 霍瞿庭放慢速度:不舒服? 辛荷慢吞吞地說:舒服。 霍瞿庭就捋了把他有些濕的額發(fā),道:那就別廢話。 辛荷看了他一眼,霍瞿庭還板著臉,只不過把他抱得很緊,底下又用力地動了兩下,辛荷忍不住叫了聲,緩了會兒神,才說:兇什么兇。 霍瞿庭沒忍住笑了一下,辛荷又說:太硬了,你軟一點。 你跟它說。霍瞿庭邊說邊整根抽出來又插進(jìn)去,摟著說不出話的辛荷催促,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