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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卓道樾這時候也走了過來。 兩個人都盯上了同一本書。 孟稚傻了。 “是我先借的?!蔽貉涌聪蛄俗康篱械?。 卓道樾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了個事實,“你還沒開口,她也沒說要借你。” 這是因為一本書差點引發(fā)的血案。 最后孟稚為了公平,誰也沒借。 郁雪兒見到了有些不滿,上次他都把練習借給她了,她憑什么連本書都不肯借?想到這里的時候,她壓根就忘記自己上次做的事情了。 當孟稚被郁雪兒找到,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有些愣住了。 她居然把自己做的事情都供出來了?莫不是腦袋有問題吧? 看著她,或許是過于震驚,孟稚許久都沒有說話。 見此,郁雪兒壓根沒管她是怎么想的,“所以你到底借不借他?”理直氣壯得讓孟稚有一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如果我說不借呢?”她反問道,還挺想知道答案的。 “那你就等著家里的鋪子再被砸一遍吧?!庇粞﹥和{道。 孟稚聽了之后,心中一點擔心都沒有,只閃過了一道想法,原來如此。 她就說嘛,誰吃飽了撐著會請人來砸她家包子鋪,砸完了還知道要給錢,尤其是錢給得還挺多的,連點行情都不懂,感情是這位柴米不知油鹽貴的大小姐。 在郁雪兒趾高氣昂地看著她,等著她低頭的時候。 孟稚無所謂道,“那你就砸吧,三百六十五天隨你砸?!?/br> 只要錢給到位,什么都好說。 然而郁雪兒沒聽懂,被她這話堵得,憋了半天,最終憋出了三個字,“神經(jīng)病”扭頭就走,那腳步有點快,就好像有東西在趕一樣。 身后,孟稚看著她的背影,心想,“我怎么就變成神經(jīng)病了?”她砸一次就給兩萬塊錢,這都相當于她家兩個月的營業(yè)額了,傻子才不要。 不過要是說心中沒有芥蒂,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主要是因為她給了錢,只砸了鋪子,沒傷人,還沒壞那么徹底,孟稚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件事。 回去后,她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她爸。 孟父搖了搖頭,“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手頭上的錢還真多,這要換我以前啊,早就跑去打劫她了?!?/br> 孟稚:“……” 見她爸壓根就不把這件事放心上,孟稚心也安了下來,不去想這件事情。 隔天,英語老師在課后的時候把她叫到了辦公室里,孟稚用腦袋想想都知道是上次問的事有了消息。 果然,她到了辦公室后,英語老師就跟自己講起了這次的英語演講比賽。 “我聽學校通知下來11月份的時候會有一場英語演講比賽,是針對市內(nèi)所有學校的學生,報名時間就在一個星期后,采取自愿報名的形式,你要參加的話,自己得關注一下網(wǎng)上報名時間,不要錯過了?!?/br> “另外,如果上課有什么聽不懂的,都可以來找我,雖然老師知識水平也有限,不過能幫的一定幫,幫不了的也會幫你問一下?!?/br> 孟稚聽完了之后,點了點頭,感激道,“我知道了,謝謝老師?!?/br> 離開辦公室,她就回到了教室里。 按英語老師所說,英語演講比賽在11月份舉辦,而現(xiàn)在才九月中旬,距離11月份還有好長一段時間,知道時間后,孟稚反倒放下心來了。 她完全可以先把這次的數(shù)學聯(lián)賽先考完了再說。 至于元旦晚會,更不用說了,它只說要參加,又沒說要取得什么成績,孟稚一點也不用著急。 這下,她終于可以放心的準備數(shù)學了。 在別人看來,她已經(jīng)非常努力了,然而只有孟稚自己知道,她還沒有把時間全部放在這次的聯(lián)賽上。 等其余十四個人回過神來,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卷了起來。 郁雪兒看到了之后,頭疼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卓道樾早已見怪不怪了,只有高一高二的那群學生被她的那股沖勁嚇得驚呆了下巴。 “她以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其中一名高二的女生悄摸摸地問郁雪兒道,語氣中滿滿都是震撼。 郁雪兒抬了抬眸,“你真相了?!?/br> 天知道她看到孟稚這樣子有多害怕,上次她搶了自己的第三名,再上次她搶了卓道樾的奧賽第一,這一次又是什么? 都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可她怎么看孟稚都是生龍活虎的,好像有用不完的勁。 因為她,本來一點壓力感都沒有的卓道樾也緊張了起來。 說實話,孟稚有這個實力,誰也不知道她的潛力有多大,真看輕她,遲早會翻車。 隨著一次次的小測、考試,她的分數(shù)逐漸逼近了卓道樾的分數(shù),照這樣繼續(xù)下去,把他從第一名位置拉下去也不是不可能。 吳渭河老師甚至有些期待起了這次的聯(lián)賽了,她會不會像上次在奧賽決賽中一樣一鳴驚人呢? 家里,孟女士沒聽孟稚講這事,所以不知道她要參加全國高中數(shù)學聯(lián)賽。 因為包子鋪被人砸了,這一段時間她干脆就歇業(yè),休息一段時間了。 自從孟父跟以前的兄弟相認了之后,兩個人偶爾就聚在一起喝喝小酒,談談自己這些年的經(jīng)歷。 孟父的經(jīng)歷沒什么好談的,結婚了之后,他就一直經(jīng)營著這家包子鋪,雖然不能掙大錢,但過日子卻還是可以的,比之前在刀尖上抹血的生活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