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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里, 聽到外面這時候已經(jīng)在念節(jié)目名字了,她們也不等孟稚搞清楚狀態(tài), 直接把一套裙子塞在她手上,下一秒將她推進了更衣室里,催促她換快一點。 跟個催命符似的。 等孟稚換完衣服出來, 兩個舍友也顧不得打量她的樣子, 趕緊拉著她就往前臺走。 哪怕她們跟主持人說了拖延時間,這時候遲遲不見表演的人出來,觀眾們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小聲地跟身邊的人說起了這個發(fā)現(xiàn)。 孟稚看著她們急沖沖地就拉著自己跑,踉蹌了兩步,“不是,你們到底要我干什么?” 電話里說得十萬火急的,她也來不及問,結果一到這里, 幾個人也沒給她問的時間, 她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舍友A:“你啥也不用知道, 就上去跳你最擅長的舞就行了。” 見著主持人那邊已經(jīng)撐不住了,就趕緊把孟稚往臺上一推,落在了大家的視線當中,她這時候不想上也得硬著頭皮上了。 表演哪里有兩個人說得那么簡單,只需要跳舞就行,不需要考慮別的因素。 表演時間給定的是多少分鐘,配樂風格是什么類型的,這些不都是問題嗎?臺上,孟稚面上看起來很平靜,然而心里卻想罵人了。 坑,真的太坑了,尤其是聽到這緩慢的偶爾又有些激進的音樂時,更是覺得兩個人不靠譜了。 按照扶搖教的那些舞蹈,不是耗時過長就是時間過短,一下子就能跳完,沒有一個用得上的,眼看著臺下的人一直見自己沒動,疑惑的聲音再加上不解的視線,孟稚放棄思考,直接擺爛了。 “那就隨便跳吧?!睎|串一下,西串一下,反正下臺的時候,她也記不起來自己跳了什么東西出來。 索性古典舞動作只要銜接得流暢,慢的時候是真的挺慢的,倒沒讓人看出來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孟稚一下臺,幾個舍友就湊到她面前來,說她跳得好看,她轉頭給了幾個人一個眼神,讓她們自己領會領會。 不過這次是孟稚自己想多了,看臺下的觀眾熱烈的掌聲就知道她沒有把這件事搞砸。 大學最坑的就是,每次講座或者活動都要有觀眾去聽,要么就是按學號輪流來,要么就是用課堂學分或創(chuàng)新創(chuàng)業(yè)學分利誘。 在孟稚還沒來之前,那些人不是低頭看手機,就是在那邊睡覺,哪有這么積極過,這足以說明這次表演的成功了。 一跳完,她就立馬下了臺,換衣服去了。 大晚上再回去工作室不太可能了,所以孟稚出了會堂后,就回到了宿舍。 誠然對那些代碼感到頭疼,但還是打開了電腦,一個個鍵盤敲了起來。 可惜的是虛擬學習間里沒有專業(yè)的老師可以請教,不然的話會學得更快一些。 另一邊,聞嬌雖然口頭上幸災樂禍,但到底還是跟聞樓之是一伙的。知道她讀的是計算機系,在拿到她課表后,就跑去B大教室堵人去了。 早上,這么一個大美人堵在門口想不注意都難,孟稚順著眾人的視線就看到了她,收拾書本的手一頓,想要往后門走,結果聞嬌似是猜出來她想的,直接走了進來,挽住了她的胳膊。 “你干嘛遇到我就跑?”聲音中很不滿意。 孟稚連忙否認了,“沒有跑”只是用走的,也不算撒謊。 索性聞嬌也沒在這個問題上追究下去,轉頭問道,“我還沒吃過你們食堂的飯,不帶我去嘗一下?” 語氣雖是詢問,但孟稚敢肯定的是,自己要是不答應,她估計會一直跟她在這邊扯下去。 所以十五分鐘后,兩個人的身影還是出現(xiàn)在了食堂里。 看到孟稚,已經(jīng)打好飯,正在吃飯的舍友端起盤子朝她那邊走了過去,三個人湊成了一桌。 聞嬌從孟稚口中探不出話來,轉而改了個目光,三言兩語就從舍友B口中探清了孟稚接下來的日程。 聽說她每天都很晚回來,不贊同道,“他們怎么就放心你一個人回來?都是順路,怎么就不順便帶你一程?” 這里的他們自然指的是卓道樾,周錦程兩個人。 除了他們,聞嬌也想不起來會有誰認識她,并且請她一起合作研究項目了。 聽到這句話,孟稚不由皺了皺眉頭,反駁道,“你這個邏輯是不對的,幫忙是出于好心而不是義務”而且顧及到自己是女生,幾個人已經(jīng)提早讓她回去了。 孟稚解釋了一下,只不過聞嬌明顯還是覺得自己是對的。 見她聽不進去,孟稚也懶得再浪費口舌了。 回去后,聞嬌把這件事告訴了聞樓之,他細細地思索了會兒,道了聲“知道了”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聞樓之承認自己是對她有點心動,但還沒到癡漢的地步,上次在包廂外,自己的行為就已經(jīng)有點過界了,這點讓他覺得有點超乎掌控。 不過聞嬌的擔憂也是有道理的,他考慮過后,轉身看著旁邊一副看好戲的人道,“我看你最近也沒什么事,晚上我讓陳叔接送你們回去” 注意到你們中的們字,聞嬌覺得自己只是個接送孟稚的借口。大晚上的,她又不出門,哪里需要接送? 但是聞樓之主意已定,聞嬌即使反抗也無效,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這段時間,聞樓之并沒有故意接近孟稚,還是像往常一樣該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算是明白了,在她眼里,自己估計還不如那些代碼有吸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