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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出去,蕭楚珩怒目看著站在那里的秋月,語氣冰冷的開口道:“你不在房里伺候夫人,在這里干什么?” 秋月被蕭楚珩冰冷的眼神嚇的直打哆嗦,可又不愿輕易放棄,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道:“將……將軍,奴婢……奴婢是過來伺候您沐浴的?!?/br> 蕭楚珩冷哼一聲,秋月心里的那些小九九是逃不過他的眼睛,他從來不用丫鬟伺候沐浴這是整個(gè)將軍府都知道的事情,秋月在將軍府里待了這么多年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伺候我沐浴,我沐浴不需要丫鬟伺候你難道不知道么?秋月,你起了不該起的心思?!?/br> 這話一出,秋月“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一個(gè)勁的朝著蕭楚珩磕頭認(rèn)錯(cuò),“將軍,奴婢沒有,奴婢就是一時(shí)鬼迷心竅,以為將軍需要人伺候,才斗膽過來的?!?/br> 蕭楚珩拿起放在一旁的匕首,一邊把玩著匕首,一邊冷聲道:“秋月,你應(yīng)該知道我這個(gè)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在我面前耍小心眼了?!?/br> 秋月心里一涼,“將軍,奴婢以后不會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會了,求將軍放過奴婢,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饒你?”蕭楚珩凜冽的眼神看著她,語氣輕飄飄的說道:“你覺得可能么?” 穆離攥著手帕喜笑顏開的回來,一進(jìn)來就看到蕭楚珩滿身怒氣的坐在那里,底下丫鬟跪在那里身體抖如篩糠。 穆離定睛一看,發(fā)覺跪在那兒的人是姜語寧身邊另一個(gè)丫鬟,整個(gè)人更懵了。 “將軍,這是怎么了?” 蕭楚珩冷冷的看著穆離,扯了扯嘴角,說道:“你還好意思問,你剛剛跑哪里去了?” 要不是以為進(jìn)來是穆離,他能那么放松的躺在那里么?也不至于被她給碰到肩膀。 “我……我看到夫人的丫鬟夏瑩給夫人提熱水,就上去幫了一下忙?!蹦码x說完看了看在那哭著的秋月,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難不成這家伙趁著他不在的時(shí)候,偷偷溜進(jìn)來看將軍洗澡,然后好勾引將軍,最后惹得將軍暴怒? 想到這里穆離心里咯噔一跳,看著秋月的眼神也帶著一抹譏諷。 蕭楚珩這會兒也不想聽穆離解釋什么了,他擺了擺手,冷聲開口道:“把她給我押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然后發(fā)賣出府?!?/br> 這種想著勾引主子的丫鬟,他將軍府是容不下的。 三十大板,打完她還能有命么? 秋月瞪大雙眼,滿臉驚恐的看著他們,掙扎著上前拉住蕭楚珩的腿,開口求饒道:“將軍,求將軍饒我一命?!?/br> 蕭楚珩臉色一沉,厭惡的一腳踢開她,朝著穆離道:“還不快把她拉下去。” 第64章 就當(dāng)是做件好事 秋月惹怒蕭楚珩被杖打三十大板,發(fā)賣出府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姜語寧的耳朵里面。 聽到這事的時(shí)候,姜語寧和夏瑩兩個(gè)人相互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過了好一會兒,姜語寧才回過神來,開口問道:“夏瑩,秋月她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被杖打三十大板,還要被發(fā)賣出府? 夏瑩同樣一臉懵逼,“我……我也不知道??!秋月jiejie不是拿臟衣服和床單去洗了么?怎么突然就……就惹怒了將軍?!?/br> 夏瑩十分的不解,她不明白秋月到底干了什么,居然能惹將軍發(fā)這么大的脾氣,給這么重的懲罰。 姜語寧秀眉輕輕的皺起,“夏瑩,你去打聽一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夏瑩點(diǎn)了點(diǎn)頭,“奴婢這就去打聽打聽?!?/br> “算了,我還是跟你一起去看看吧!”姜語寧心里想著這事,頓時(shí)也沒了吃飯的胃口,想著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好端端突然就這樣了。 姜語寧和夏瑩兩個(gè)人找到秋月的時(shí)候,秋月已經(jīng)被打的半死不活,屁股上面布滿了血跡,整個(gè)人臉色蒼白的趴在長凳上面,意識也變得十分的不清楚。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姜語寧立馬開口阻止,“你們住手?!?/br> 動手的人動作一僵,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下,有些害怕的開口道:“夫人,這是將軍的意思?!毖酝庵饩褪菦]有蕭楚珩的允許,他們也不敢停下。 蕭語寧目光落在一旁監(jiān)督的穆離身上,上前問道:“穆離,你快讓他們停手??!” 穆離搖了搖頭,“夫人,這事小人做不了主的?!?/br> 姜語寧目光落在已經(jīng)昏迷不醒的秋月身上,十分的不解,“穆離,秋月她到底犯了什么事,讓你們給她這么重的懲罰?” 穆離一想到秋月做的事情,看了看姜語寧,心里十分的糾結(jié),一時(shí)之間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把秋月做的事情講給姜語寧聽。 姜語寧看出穆離臉上的糾結(jié),繼續(xù)道:“沒什么不能跟我講的,你說吧!” “就是,就算是將軍也不敢有什么事情欺瞞夫人,就算你不說,等會兒夫人去問將軍,將軍也會告訴夫人的?!毕默搸椭弧?/br> 穆離轉(zhuǎn)念一想,覺得她們說的很有道理,便開口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講給她們聽。 聽完之后,還不等姜語寧有所反應(yīng),一旁的夏瑩就氣的火冒三丈,看著昏迷的秋月,眼神也變得憤怒了起來,她就說之前怎么感覺秋月那么的奇怪,夫人給的糖葫蘆也不吃,夫人被二公主欺負(fù)也攔著她不讓她過去,平日里看著也奇奇怪怪的,原來心里打著想當(dāng)姨娘的心思,真是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