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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說著,就看向蘇妧,笑容里多了幾分意味,蘇妧也學(xué)著那白狐的動作,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腦袋上。 從被子里傳出她悶悶的聲音:“嗯……這小東西這么可愛,起什么名字好呢?” 蘇梨看著蓋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她,不由搖頭,蘇阮還逗弄著小狐貍,卻是沒人答她。 最后,蘇妧給那小白狐起了“妲己”這個(gè)名字,蘇梨和蘇阮問她為什么起這個(gè)名字,蘇妧只說這小狐貍長得漂亮,“妲己”是她在書上看到的美人。 接連一段時(shí)日,蘇妧只在家休養(yǎng),在皇宮淋了雨之后,她就染上了風(fēng)寒,整日就同小“妲己”玩在一起。 一直等到十月初十,柔嘉縣主隨父離京時(shí),柔頤郡主卻跑了來。 也不知道柔頤郡主從哪兒得知蘇妧在宮中被罰跪一事的,一見了蘇妧,柔頤郡主上下左右先瞧了她一番,末了十分氣怒道:“這個(gè)夢妃,簡直太壞了!那大雨的天兒,竟然罰你跪著!真真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郡主,我已經(jīng)無礙了?!碧K妧見柔頤郡主氣得臉頰鼓鼓的,不由一笑,拉過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我們郡主可不能氣呢,正好你來了,給你看小狐貍。” 可柔頤郡主沒什么心思,見了小白狐,也只懶懶地順著它的毛,口中還不停罵著秦嬰:“她現(xiàn)下在宮中橫著走,仗著有了身孕,連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了?!?/br> 蘇妧眼皮一跳,又聽柔頤郡主道:“還有啊,那神仙水是我送進(jìn)宮中的,她罰你,是不是在說是我害她啊?” 正如柔頤郡主所說,神仙水都是妃子們的一起送進(jìn)去的,而這次送進(jìn)宮中的正是托柔頤郡主幫忙。 蘇妧托著下巴一嘆,也不能再在柔頤郡主火上澆油,只得安慰她道:“郡主,你別多想,大抵是她有孕在身,用了神仙水起了反應(yīng),同你無關(guān)。” 柔頤郡主卻是擺擺手道:“軟軟,你別為她找借口,這女人心思惡毒得很。柔嘉臨走時(shí),還同我說了秋穎山之事?!?/br> 她一拍桌子,氣恨道:“真是個(gè)卑鄙小人,竟是她利用了柔嘉!” 柔嘉縣主與柔頤郡主對了這么久,沒想到臨走之前,會告訴柔頤郡主真相。 竟真是她! 蘇妧垂下眼睫,并沒言語,柔頤郡主一見她這神情,當(dāng)即站起身:“怎么?你當(dāng)時(shí)便懷疑她?” “郡主……” 不待她說完,柔頤郡主就氣得在屋子里繞圈走,咬牙切齒:“太可恨了,她是要害誰?竟然投毒,若不是柔嘉不甘心被利用,只怕我到現(xiàn)在都要被蒙在鼓里。” 柔頤郡主猛然頓住腳步,回過身望向蘇妧,“軟軟,你說,她是不是從秋穎山的時(shí)候就要害你???可……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明明當(dāng)日在中書令府上,那秦嬰因弄臟了她的鞋而害怕瑟縮,是蘇妧為她解圍,后來更是聽說蘇妧跳水救她。 “你對她有救命之恩,她卻想著害你?” 蘇妧見柔頤郡主氣憤非常,連忙拉過她,怕她現(xiàn)在氣恨,去做傻事,只得又把臟水潑到柔嘉縣主身上。 “郡主,你想想啊,縣主一直同你不對付,這次她怎么突然同你這么說呢?只怕其中有詐?!?/br> 柔頤郡主動動嘴唇,末了,還是沒說什么,只點(diǎn)點(diǎn)頭。 蘇妧見此,不由松了口氣,心中默默道:對不住了,柔嘉縣主! 可哪知,柔頤郡主也學(xué)聰明了,表面上是相信了蘇妧,可實(shí)際上卻是憋著勁兒,只覺著蘇妧咽了這口氣,可她柔頤郡主咽不下這口氣,動了她的好友,這秦嬰就等著被收拾吧! 這倒不是柔頤郡主就相信柔嘉縣主,而是柔嘉縣主找到當(dāng)時(shí)在場的樂如,還有那毒藥,還找到制毒之人。 柔頤郡主順著查下去,從制毒人那兒打聽到尋他的正是秦嬰身邊的暖意,她還哪有不信之理,怪不得當(dāng)時(shí)下毒一事不了了之。 若是此時(shí)到此也就罷了,但秦嬰分明是要害蘇妧,柔頤郡主更是對她不喜,她貴為妃子,柔頤郡主不能把她怎么樣,但嚇嚇?biāo)彩强梢缘摹?/br> 可十月十五這日,秦嬰流掉了孩子,而謀害龍嗣之人,正是柔頤郡主! 第68章 蘇妧知道此事時(shí), 正于月出之時(shí),同蘇慎、蘇梨和蘇阮一同在河上泛舟。 大夏對下元節(jié)還是很看中的,十月十五水官解厄, 這一天會祭先祖,拜水官, 求解厄。 船頭放著一盞八瓣花燈, 蘇慎將手中酒杯倒扣, 將酒灑進(jìn)河中, 又深深一拜。 蘇妧等人也跟著一拜, 又將吃食置在小桌案上,幾人坐下, 分食了糕點(diǎn)、團(tuán)子。 蘇家包了這條小船,還有些大戶也包了船,有一游船劃過,船身上寫一個(gè)“陸”字,蘇妧便順著那船身看向船頭。 只見陸晏躬身一拜, 船頭上燃著三根長長的蠟燭, 又將河燈放下,那河燈順流而下,正順著蘇家的船遠(yuǎn)去。 她不禁喃喃:“是祭拜他的父親嗎?” 因原劇情里都沒有陸晏這個(gè)人, 蘇妧也無法從系統(tǒng)那兒探知他父親是怎么死的,但她想陸晏父親絕對不會自盡, 那樣一個(gè)驍勇將軍,寧肯在戰(zhàn)場死去, 也絕不會自己結(jié)束生命。 似是感到有人看他, 陸晏目光直直射過來, 蘇妧一驚, 連忙縮著肩膀背過身去。 陸晏輕笑一聲,便朗聲對蘇慎道:“蘇大人,可否請陸某吃頓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