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是個戀愛腦怎么破 第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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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嬌嬌倉皇得收回目光,“沒,就是好奇。”言嵐中了情蠱,應(yīng)該是不喜歡她看別人的。 言嵐正襟危坐,說道:“既然天門已關(guān),天璣,核實好他們的身份。” 白嬌嬌望著有些局促的飛升者,等了這么久,也才堪堪五人登上云梯,可見登仙之難。 天璣仙人翻看著手中的功德名錄,將幾人的姓名用朱砂圈出,“梅秀娘可任織女宮織女,陳汕逸可任天門守將……至于剩下的人,”他逡巡了一圈,笑著說道:“各位可有意愿?!?/br> 逍遙仙人說自己宮中缺個點燈仙,要走了一人,瑤花仙子也要了一名女仙去她宮中當拾花仙,可能是墨淮外觀邋遢,并無人提及他。 五人已有四人被安排了職務(wù),白嬌嬌卻緊張起來,她可沒忘記今天來的目的,立刻向言嵐說道:“師尊,你不打算再收個徒弟嗎?” “我說過,有你足矣。”言嵐真摯的眼神撞進她的瞳中,讓人招架不住。 白嬌嬌低頭說道:“我覺得墨淮挺不錯的,還會醫(yī)。” 言嵐反駁道:“仙人除非自愿,否則生老病故不沾,會醫(yī)最是無用?!?/br> “可就他沒有職位,怪可憐的?!?/br> “都成仙了還可憐,那凡人都別活了?!?/br> …… 白嬌嬌被懟得說不出話,言嵐這是生氣了? 言嵐哪敢生氣,這可是他心里最愛的人,“嬌嬌怎么不說話?是我話說重了?我知道,你這是在考驗我對你的愛對嗎?放心,我不收徒。” 白嬌嬌:…… 要不是言嵐這令人垂涎的容貌,她會大呼一聲:普信男! 她不想放心。 天璣仙人仿佛能聽見她的心聲一般,說道:“若無仙家有需要,那便安排墨淮做一名散仙,放心,仙界晉升機會頗多,不急于一時,那今日……” “等等?!卑讒蓩珊舻馈?/br> 臺下所有仙家都齊刷刷轉(zhuǎn)頭望向她,白嬌嬌緊張地捏著手,說話聲越來越?。骸拔摇铱刹豢梢允胀桨??!?/br> 場上一片寂靜。 不多時,逍遙仙人哈哈大笑,調(diào)侃道:“仙子莫不是說笑,你才五百年仙齡,我這毛猴般的徒弟千年修煉也不過爾爾,你倒好,還收起徒弟來了。” 眾人也跟著哈哈大笑,笑她不自量力。 白嬌嬌漲紅了臉,她本來是想著她收墨淮做徒弟,那墨淮也得跟去三言山,由言嵐一起教導(dǎo),效果也是一樣的,哪知收徒也是要看資歷的,她還不夠格。 白嬌嬌垂下腦袋,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鉆。 “她想,便可以?!?/br> 言嵐輕飄飄地吐出幾個字,卻讓在場的人紛紛噤了聲。 天璣仙人:“仙君的意思是……” “讓他做嬌嬌的記名弟子?!?/br> “是?!?/br> “記名弟子?”白嬌嬌好奇地問道,“這和徒弟是一個意思嗎?” “當然不是?!碧飙^仙人笑得慈眉善目,解釋道:“記名弟子只是暫時掛在你名下,可隨時逐出師門,他犯錯你也不用擔責?!?/br> “原來如此。”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意味深長地看著言嵐笑了一下,“記名弟子不準進入內(nèi)殿?!?/br> 白嬌嬌點頭稱是,她能理解,言嵐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 “仙君所住的是三言山,有別于普通仙家的宮殿,所以墨淮只能住山腳?!?/br> “什么?” “可以讓他每日上山去尋你?!?/br> 看著天璣仙人老謀深算的樣子,再看看言嵐因滿意而上揚的嘴角,她嚴重懷疑自己被算計了。 天璣仙人:“若無異議,墨淮便記作白嬌嬌門下。” “自然是沒有的。” “仙子確實足以教導(dǎo)他?!?/br> “仙君的弟子本領(lǐng)可不會差?!?/br> …… 剛還嘲笑著白嬌嬌的仙人們都換了一副說辭,變臉之快讓人乍舌。 為了慶祝大朝會,美酒佳肴、歌舞仙樂輪番上場,仙人無盡的壽命里,享樂便是他們生活中最大的樂趣,要不怎么說,人人都想登仙極樂呢。 墨淮孤伶伶地站在一旁,他的腿腳似乎不便,看了一眼上首的白嬌嬌,一瘸一拐地走來,到座前單膝下跪拱手道:“多謝師父收留墨淮,墨淮定竭盡全力照顧您。” “不必。” 還沒等白嬌嬌開口,言嵐便冷聲拒絕了他,有他在不需要旁人照顧她。 墨淮跪著稍顯局促,白嬌嬌不忍說道:“快起來,你的腳不是受傷了嗎,別跪了。” “多謝師父體恤?!?/br> 額前雜亂的碎發(fā)將墨淮的表情掩在暗處,但他并未動身,而是猛然向下磕頭,發(fā)出的重響將白嬌嬌嚇了一跳,不斷向后退縮,身后的言嵐順勢摟住她,輕拍安撫,看上去就像是個安慰自己徒兒的好師父。 “你這是做什么?”白嬌嬌問道。 “求師父救救燕曲國的百姓,凡間瘟疫橫行,百姓民不聊生,每日都會死上百人,只需稍加福澤便能助他們渡過難關(guān),求您了?!蹦催呎f邊磕頭,一個比一個響。 壓抑著哭泣的哀求聲在鈞天廣樂中尤為刺耳。 仙首們都安靜下來,舞樂急停,白嬌嬌也覺得墨淮煞是可憐,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幫他,但在座這么多仙人總會有辦法的,她將目光放在他們身上。 迎來的卻是比剛才還要熱鬧的笑聲。 “果然還是太年輕?!?/br> “我也曾有這樣的想法,不怪他不怪他哈哈哈……” …… 白嬌嬌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能說出這樣的話,轉(zhuǎn)頭委屈地看向言嵐,他也正好垂眸看她,這次他沒有反駁那些仙人,“嬌嬌可知,仙人是不能隨意插手凡界之事的,一切自有定數(shù)?!?/br> “每個登仙人初始都會對凡界未了之事有所留戀,但若所有仙都效仿墨淮,凡界豈不是亂了套?!?/br> 墨淮不再磕頭,白嬌嬌咬著下唇,無法言說復(fù)雜的心情,這確實是仙界的規(guī)矩沒錯,可他們毫不在意的表現(xiàn),把那番仙風道骨都姿態(tài)都襯得有些道貌岸然,這和她看書時所想的仙界普度眾生實在出入太多。 言嵐知曉她心思純善,再度將她摟于懷中,順著她的腦袋拂過背脊,“別難過?!?/br> “不可隨意插手……”墨淮喃喃自語,“那如果不是天災(zāi),而是故意為之呢?!彼痤^,唯一清明的眼中迸發(fā)出強烈的色彩,“我有幸遇過一位仙人,她透露這場瘟疫是因為……魔氣入侵!” 這四個字引得在場的人面面相覷。 “魔氣?”白嬌嬌看向言嵐,這是不是意味著仙界可以出手制止瘟疫。 言嵐凝視著墨淮,“你口中的仙人,可有姓名?” 墨淮道:“她沒有與我通名,只是一身白衣帷帽,系紅色腰繩,說完瘟疫的起因便原地消失了,不過,她有說她姓云。” 云姓!白嬌嬌憶起云蘿的打扮,與她一樣愛穿白衣,只是腰間多了一抹紅色腰繩,書里有寫云蘿被趕出仙界后在人間游歷過一陣,那她所說的魔氣便有可能是真的。 天璣仙人走上前說道:“仙君,若那人是云蘿……” “不必提她。”言嵐冷酷地打斷他的話。 她觀察起言嵐,發(fā)現(xiàn)他面無表情,對曾經(jīng)寵愛的小徒弟云蘿的出現(xiàn)不僅沒有心亂甚至是有些排斥,情蠱的力量真就如此強大? 白嬌嬌看著匍匐在地上的墨淮,想幫他再向言嵐求個情,還未開口,座下一陣晃動,桌上的酒盞側(cè)倒沿著桌面傾斜的角度漫延。 天璣仙人看向后方,眼神中充滿驚愕。 “困天境有異動?!?/br> 第4章 “我很羨慕。” 大朝會草草結(jié)束,言嵐帶著天璣和白嬌嬌前往后山。 偌大的山脈從中間斷開,形成一塊圓形的平地,一面樸素的銅鏡立于上空,鏡中水光瀲滟,仿佛隨時能將人吸進去。 從上古時期便存在的困天境,能回溯過去,亦能看到未來。 白嬌嬌好奇地看著那面銅鏡,水光中印出一些零碎的景象,腦海里突然一陣刺痛,她難耐地捂住腦袋。 “嬌嬌?!毖詬箵鷳n地扶著她,心中生出些悔意,不該帶她來這的?!皠e看那困天境,你仙齡尚淺,還承受不住它的鏡像?!?/br> 天璣仙人合掌施法,白色的靈力順著指尖流入困天境,水光化作實體,可根本沒有任何鏡像呈現(xiàn),反而是被一團黑煙籠罩。 以煙為型,六界之中唯有魔界如此。 天璣仙人收回靈力,嚴肅地說道:“仙君,這次異動恐怕是困天境在警示仙界,魔界有異變?!?/br> “魔界不與外界往來,且近千年前的那位魔尊屢屢挑釁仙界,被素有戰(zhàn)神之稱的清河仙君率百萬天兵剿滅,這次恐怕是卷土重來?!?/br> 言嵐看著漆黑一片的困天境沒有說話,天璣仙人默默拿出一卷手札,“天帝臨走前,曾將此物交于我保管,但言明由仙君親啟?!?/br> 金紙金字,乃是天帝親筆。 “他本來想親自處理這件事,可他說有更重要的人在等他,若他未歸,歷時請仙君出山處理。” “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言嵐輕哼出聲,只有他的靈力才能展開手札。 白嬌嬌也湊近看那手札上的內(nèi)容,僅六個大字:‘六將歸,魔界興’。 清朗的男聲從手札中傳出,語氣頗多玩味:“這話是說六界中各有一名魔將尚未復(fù)蘇,魔族人始終覺得魔將歸位能帶給魔界新的繁榮,現(xiàn)在估計正費勁心思尋呢?!?/br> “清河不在仙界,在我看來,如今最有實力的就是言嵐你了,也只有你決計不可能是魔將之一,所以本帝將這大任托付于你,勞你多費些心?!?/br> 這個天帝說話好不正經(jīng)……白嬌嬌疑惑地想道。 天璣仙人聽言卻大吃一驚,呼道:“那照預(yù)言所說,仙界豈不是也存有一名魔將!” 言嵐收起手札,“仙界里的這位不足為懼。”他的話猶如暖流一般,讓白嬌嬌瞬間穩(wěn)定心神。 “如天帝所言,魔族人報復(fù)心重,又對仙界懷恨在心,那勢必會在召齊魔將后攻打仙界,里應(yīng)外合可比單方面攻打要容易得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