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頁
書迷正在閱讀:八零小糖精作得嬌嬌好、我拿獸醫(yī)執(zhí)照治病救人、皇叔嬌寵、不能和別人談戀愛、枕嬌、據說兒子親爹是豪門族長、被重生女配拒婚了[六零]、《上癮》作者:半截白菜、忽悠來的婚遲早要離的、在對照組年代文當嗲精
“不要, ”她扭過頭看著電視,隨意地靠在沙發(fā)上,“我寧愿一個人, 清靜?!?/br> 她既不想破壞父親的家庭關系, 也不想回去吃悶虧受氣, 搬出來之后就發(fā)過誓絕對不會再和高雯同住一個屋檐下的。 白明軒知道她的想法,嘆了口氣道:“我和你高阿姨,前段時間已經分開了?!?/br> “分開?”白知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了愣,“你們吵架了,她舍得走?” “不可能會和好了,你弟弟她帶走了, 我答應她每年給她兩百萬的生活費?!彼麚u搖頭,聲音低沉疲憊:“我對不起你和你媽,這可能就是老天爺讓我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愚蠢吧。” 頓了幾秒,他抬頭道:“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生爸爸的氣了?” 兩個人的關系從幾年前開始就越來越差,她去上大學之后因為高雯的原因也極少回家,對那里開始產生一種本能的排斥。 白知許沉默了半晌,細長的指尖揪著衣角:“我沒生你的氣,只是后來覺得你變得好陌生,像是變成了別人的爸爸,而不是我的?!?/br> 那個時候,滕野不辭而別,最愛的爸爸又忽然結婚生子,唯一的朋友王兆也遠在海外上學,那段時間她似乎被世界所隔離,獨自生活在一個狹小的玻璃罩里。 她能看見玻璃罩外的人行色匆匆努力生活,可怎么樣都全完全使不上勁,無論如何也推不開那層透明的玻璃。 漸漸地,她開始習慣,習慣這種只有自己的生活。 白明軒眼眶發(fā)酸,哽咽道:“對不起知知,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是爸爸的錯,從今往后咱們父女兩個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好生活?!?/br> “好啦,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就支持你?!卑字S也有點難過,吸了吸鼻子,“但我還是不回去住了,滕野給我聯(lián)系了復健的醫(yī)生,咱們家在郊區(qū)太遠了,人家來回不方便?!?/br> “好吧,那爸爸每天來給你做飯,你一個人在家沒人監(jiān)督,肯定不會好好吃飯的?!?/br> 他太過于了解她的生活習慣,自然不會放心。 白知許一陣頭疼,搪塞了幾句,好說歹說才讓白明軒同意每天中午做好午飯讓人送來。 送走了白明軒,她躺在沙發(fā)上消食,拿出手機百無聊賴地給滕野發(fā)短信。 【在干嗎,有沒有想我?】 不知道是在忙還是沒有看手機,滕野許久都沒有回復,白知許有些生氣,就在她決定把他電話號碼拉黑的前一秒,收到了回信。 【想了,吃飯了嗎,今天中午吃的什么菜?】 她點開信息看了兩三遍,一再確認賬號真的是他,才納悶地看著行字。 以往滕野的回復永遠都只有一兩個字,不是好,就是嗯,要么就是知道,總之言簡意賅,很少有這么長的一串廢話。 滕野幫她找來的復健醫(yī)生很盡職,在她搬回來的第二個禮拜一大早就來了。 早上八點她還沒睡醒,被門鈴聲吵得直皺眉頭,隨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發(fā)現(xiàn)在八點。 深呼吸一口,她下床去開門。 門外是一臉尷尬的陳宇,在他身后還站著一個年輕男人,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 “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嗎?”她皮笑rou不笑地瞪著陳宇。 “抱歉太太……滕總說——” 見他搬出滕野,白知許無奈地嘆口氣,側過身讓開位置:“進來吧。” 陳宇對這里比她還熟悉,自然用不著她帶路,打了個哈欠轉身就進了盥洗室洗漱換衣服。 她洗漱護膚的工序很繁復時間也很長,再加上換衣服步驟,一眨眼就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再出來是陳宇已經里開了,只剩下那個戴著眼鏡的醫(yī)生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您好白小姐,”見她出來,他站起身自我介紹,“我姓何名鈺,受滕先生的委托來幫您做手部復健。” 他身量很高,雖然看起來很儒雅,說話時卻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 見他態(tài)度這么好,白知許有點不好意思晾了人家那么久:“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會不會耽誤你的時間?” 何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笑道:“白小姐您不用在意,我是按時間計費的,滕先生開的價位很高,哪怕耽誤上一整天也沒關系?!?/br> 她一時語塞忍不住翻了個小小的白眼。 雖然第一天見面兩個人的相處算不上愉快,但這位醫(yī)生的業(yè)務能力沒得挑,觀察了好一會兒她的手部狀態(tài)之后,就開始制定復健計劃,說如果按照他的方法,有很大可能康復如初。 這個結果是她求之不得的,所以她忘了剛剛那點小小的無語,甚至主動給何鈺倒了杯水,結束后也沒有跟滕野發(fā)信息哭疼哭累,難得的表示了對這個醫(yī)生的滿意。 良久后,熄滅的手機屏幕重新亮起,她抬眼望了過去,是滕野回的信息。 【滿意就好。】 白知許還來不及翹起的嘴角又平復了下去,可翻來覆去地等最終還是只有這四個字,她氣的不輕,剛想拿起手機打個電話過去,又想到他那邊和國內的時差,估計現(xiàn)在還在休息。 忍了忍,她到底沒把這個電話打出去,只是暗自發(fā)誓三天不搭理他。 短短三天原本來說不算什么,只是現(xiàn)在她正單方面冷戰(zhàn)著,數(shù)著時間在等滕野先低頭認錯,她再拿捏一下,好讓他知道敷衍自己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