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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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說話期間,池暖冬一言不發(fā)。 易景忱走過去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她在玩手機,似乎在打游戲。 看她指法流利,眼神專注,想必也是個網(wǎng)癮青年,怪不得學(xué)習(xí)不好,原來都用在了游戲上。 “剛才我和蕭凜的話你應(yīng)該聽到了,眼前的局面,如果想壓制,只能我們倆公開?!?/br> “不用了,我自己有辦法?!?/br> 看到她的倔樣,易景忱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好心幫她,就這樣冷言冷語,仿佛是求著她一樣。 池暖冬脾氣太臭了,尤其是宮闕回來以后。 她在宮闕面前還好些,有說有笑,可是到了他面前,眼皮都不愿抬。 清冷寡淡,完會把他當(dāng)成外人。 這種桀驁多變的女人,反而讓他抓耳撓心的,不知該怎么對待。 哄著他不會,用強的又不舍得。 蕭凜是過來人,看到他的表情,知道是感情上遇到了難題,拉到一邊傳授決竅。 想當(dāng)年,他追她媳婦那會,還制定了一套攻略,什么招式都用盡了。 “景忱,暖冬這個小丫頭跟別的女孩子不同,你得多花點心思,不能像對待尋常女孩子那樣……” 易景忱看過來,眼皮抬了抬,“說下去?!?/br> 蕭凜忍不住笑,“怎么,你還真想聽我的意見?!?/br> 他看到池暖冬看過來,有一絲尷尬,“并不想?!?/br> “真是善變的男人,我告訴你,不**格的女子,需要不同對待,哎,你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蕭凜不過是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就惹了他,心里嘀咕起來。 這倆人還真是般配,脾氣都像硬石頭。 他沒有告訴易景忱,這次幫忙不是池暖冬求他,而是他求池暖冬。 蘇影出事前,手里有一堆一手資源,價值不少錢,他讓池暖冬給了他一則新聞,自己再幫忙解決緋聞,算是各取所需。 這輩子,他只見過一個厲女人就是蘇影,有預(yù)感,池暖冬會是下一個。 深身傲然氣質(zhì),隨便往哪一站,就有一種大佬的風(fēng)范。 總感覺以后會是一個惹不起的人物。 易景忱在門口等池暖冬,跟她一起走,不過看她專注的樣子,估計還得等上一會。 蕭凜左右看了一眼,易景忱居然有心情等她,必是真愛無疑了。 十分鐘后,池暖冬打完了一局排位,這才合上手機。 “蕭凜,我走了!”她站起身,把手機放進(jìn)兜里。 易景忱皺著眉頭,都開始直呼其名了還說沒關(guān)系,他忍無可忍,走過去把池暖冬拉了過來。 “沒禮貌,他比你大快二十歲,應(yīng)該喊叔叔?!?/br> 蕭凜愣了下,沖過來推開,“瞎說什么,大十幾歲而已,她喊我叔叔,你喊我什么?!?/br> 池暖冬的眉眼彎了彎,揶揄的說了句,“可能他起自降身份,白撿的大侄兒也不錯?!?/br> 易景忱拉著她出門,有必要再提醒一下兩人的關(guān)系。 蕭凜想起自己家里的驕妻,忍不住替易景忱擔(dān)憂,池暖冬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景忱,記著我說的!” 易景忱沒理他,猛的把屋門給拉上。 他隨著池暖冬出門,到樓下幫她開了車門,做出一番邀請的姿勢。 “池大小姐,上車吧?!?/br> 池暖冬沒有猶豫,邁步上了車,她有些發(fā)困,想去醫(yī)院看望闕,隨后就回家。 易景忱聽說她要去醫(yī)院,一氣之下,直接帶了她回去。 滿目疲憊,還想去看宮闕,就不能先注意點自己身體嗎。 池暖冬瞇了會眼,再抬頭發(fā)現(xiàn)到了小區(qū)樓下。 她皺著眉頭,滿臉不悅,“你什么意思,我說了要去醫(yī)院。” 看到她惱怒的樣子,易景忱直接抱起,一路抱回房間。 池暖冬微惱,密碼每天都會,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到了這兒,像到自己家一樣。 “你看看你的眼睛,如果休息不好,兩個月后,你還有命去美院報道嗎?!币拙俺篮鹆怂痪?,臉色漲得通紅,“我已經(jīng)預(yù)約了醫(yī)生,下周來幫你看病。” 池暖冬張了張口,沒再犟嘴。 她沒想到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么恐怖。 鏡中的她,臉色蠟黃,雙眸無光,看起來像離死不遠(yuǎn)了。 現(xiàn)在闕住了醫(yī)院,沒人給她熬藥,才一頓藥沒吃就成了這幅模樣,她果真要掛了嗎。 “我一會讓程宇把藥熬好送過來?!?/br> 她坐起來,詫異地問,“你知道我吃的什么藥?” 易景忱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這個蠢問題。 他蠻橫的池暖冬推倒床上,拿了被子搭在她身上。 池暖冬是真的困了,聽到他出門的聲音,慢慢闔上雙目。 她必須要養(yǎng)好身體了,這個樣子根本過不去賞金的選試,估計一輪就被刷下來了。 為人能親自手刃仇人,她一定要活下去。 睡到昏迷處,覺得屋外的客廳有響動。 她從床上爬了起來,拿了桌上的一個臺燈慢慢靠近。 推開門,才發(fā)現(xiàn)是程宇來了,正拿了一碗熱水,給桌上的藥加熱。 看到她走出屋門,程宇轉(zhuǎn)過頭來笑了笑,“你醒了,易少說讓我給你送藥過來,我等了會,藥冷了你還沒醒,就拿熱水熱了下,快過來喝吧。” 池暖冬放下臺燈,慢悠悠地走過去。 她精神有些恍惚,想起闕給自己拿回的藥引,又拉開抽屜把藥瓶子拿了出來。 這次的藥,是紫色的,像鳶尾的顏色。 程于看到她拿的東西,還以為是某種糖果。 “我記得你上次不怕苦的。” 池暖冬沒解釋,把藥塞進(jìn)去,又捧了藥湯一飲而盡,“這不是糖,是藥引?!?/br> “藥引,是什么?”程宇問了句。 她打了個哈欠,目光冰冷的看過去,“說了你也不知道,你沒事就走吧,我想睡會?!?/br> 喝完藥,倦意又來了,跟程宇沒聊兩句,就閉上眼歪在沙發(fā)上。 程宇看到瓶子開著蓋,暗中拿了一枚出來握在掌心。 怕池暖冬看到,還刻意等她翻過身子,才把藥藏起來。 “暖冬,你喝過藥睡吧,我晚上來給你送飯?!背逃钣行┬奶?,語氣也急了起來。 池暖冬沖他揮了手,再沒了動靜。 這藥有安眠的作用,她喝過不久就睡著了,一張安靜的睡顏和醒來完全不同。 程宇拍了照片發(fā)給易景忱,又把藥放在一張紙巾中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