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她在睡覺
書迷正在閱讀:天鳳之印、綠帽四人行(女綠 NTR 多人)、穿書,rou文女主每天都在嘗試逆天改命(np)、鮮花也是道具嗎、述中游眠(1v1h)、【人外】人魚領(lǐng)地、三瓣唇(人外 H)、廢宅太后(1v2)(小媽+偽骨科)、穿成異世嬌軟作精美人、皇叔前夫陰魂不散怎么破
在家睡了一覺,恢復不少神彩,精力充沛不說,看什么也清透了。 她的肌膚很白,像削了皮的嫩藕,精致的五官因為瘦的原因,顯得有些尖刻。 “藥是你讓程宇拿的?” “嗯,幫你化驗一下?!币拙俺啦患偎妓?,在她面前從不說慌。 池暖冬冷笑起來,埋怨的話又咽了下去。 他總是這樣,從不隱瞞,讓她無所適從,腦海里也擠進他的印記。任何時候,只要是宮闕給的東西,池暖冬都會無理由信任。 沒人知道,他們相伴這些年來,宮闕給過她什么,沒有宮闕,她早就死在六年前的那個夜里。 重生后,他更是無微不至,給她治病,出國賣命拿藥。 為了她,犯了給自己制定的禁忌,還鬧出了人命。 所以,查他給的東西,是對兩個感情的褻瀆。 “易景忱,我寧愿不相信自己,也相信宮闕,他為我賣過命,是我的得力助手,以后還請你不要多管閑事,宮闕是我的命?!背嘏X子有些暈乎,說話也記了避嫌。 可能是認識久了,和他在一起時,也忘記自己的身份。 “他對你那么重要嗎?”他突然踩了剎車,被她口中的幾個字震懾到。 池暖冬喝上雙目,沒聽清他說了什么,恍恍惚惚的睡了過去。 宮闕是她的命,那自己呢? 她扎心的話,讓易景忱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來。 感覺她的語氣少所老成,這些話應該從另外一個人的嘴里說出才對。 宮闕是蘇影的得力助手,她池暖冬在幾年前不過是一個學習差,膽子小的笨丫頭。 再次聯(lián)想到蘇影的死亡日期,和池暖冬變了性子的日子,重疊在一起。 他相信自己的感覺,也許,是她回來了。 回到家,池嶸已經(jīng)讓人備好了飯菜,有紅酒、燭光、還有家里幾人的合影照。 沒有江珊在,這個家看起來溫馨不少。 江珊是二婚嫁給池嶸的,她的女兒陸青純也是池嶸親在。在她和別人妻子時,和池嶸私混生下的。 后來離婚嫁給池嶸,陸青純的爸爸一直在爭撫養(yǎng)權(quán),這個姓才一直沒改過來。 這個重要的日子,meimei怎么會不在。 “青純呢?”池暖冬找了個離池嶸遠些的地方坐下。 池嶸感覺到她的疏離,覺得有些尷尬,拉了個凳子坐在易景忱身旁。 “這幾天高考,她在輔導老師的家里住,今天不回來?!?/br> “哦?!背嘏昧丝曜映詵|西,面上表情淡淡的。 江珊進去后,池嶸看起來紅光滿面,一點不受影響,每日都打扮的衣著光鮮。 他沒有再找女人,池暖冬很意外。 池嶸給易景忱倒了酒,恭敬的舉起杯子敬她,“易少,你跟暖冬的婚事什么時候定,老太太今天打電話催我了?!?/br> 池暖冬正在喝湯,被噎了下,“爸,我下半年才上大學?!?/br> 池嶸哈哈笑了起來,見易景忱不給面子,默默把杯子放下,“是我唐突了,這事爸以后不催了,你們看著辦吧。” “結(jié)婚不著急,訂婚已經(jīng)在準備?!币拙俺揽偹阏f了句讓池嶸興奮的話。 池暖冬啪的一聲,把勺子扔碗里。 池嶸怕看到她不悅,又拿了果盤過來,“少說話,多吃東西,這是大人的事,你別插嘴?!?/br> “飽了?!彼鹕肀荛_池嶸的碰觸,拿了瓶果汁去門口喝著。 原主的父親,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不過她擁了這個身體,必要時也容忍池嶸。 江珊走后,池嶸聽從親戚的建議,去醫(yī)院做了檢查,這才知道自己被江珊害得多慘,她生不出孩子,都是故意的,早已用食物把池嶸的身體折磨廢了。 他想起女兒和他遭遇一樣,在桌上狠罵江珊。 池暖冬靜靜聽著,池嶸能悔悟最好,這樣省了她不少心思。 飯后,池嶸從屋里拿出一瓶藥來,小心翼翼的遞給她。 “暖冬,這是爸爸托朋友從國外買的藥,每天三片要按時吃,吃完我再給你買。” 池暖冬看了眼名字,把藥接了過來。 她年紀小,身體損傷更嚴重,這些藥根本沒用。 不過看池嶸一片心意,又接了過來,如果手里的藥吃完,這個還能備不時之需。 “我走了,你回去吧,按時吃藥。”池暖冬看著池嶸的笑臉,突然有些傷感。 她不敢告訴他,這些藥根本用處不大。 上車前,她突然感覺到暈眩,腳步虛浮。 易景忱上前兩步,握著她的手扶著帶到車上。 “今天是不是忘記吃藥了?” 池暖冬點點頭,她這一天都昏昏沉沉的睡著,很多事都耽擱了。 他給程宇打電話,“半個小時內(nèi),把藥帶到暖冬的住處?!?/br> 程宇叫苦連天,他感覺自己現(xiàn)在無所事事。 每天不用上班,就坐在這看著藥爐子。一包藥熬兩個小時,一來一回一個小時。每天三頓藥,大概要九個小時,連點新鮮空氣都聞不到,渾身上下都是藥味。 “易少,能不能換人???” “可以,雙倍工資不稀罕,你現(xiàn)在飄了啊?!?/br> 程宇聽到雙倍工資,又吆喝起來,“稀罕,當然稀罕!” “還不快去?!?/br> 易景忱罵了句,把手機扔到一邊。 車里開了空調(diào),她歪在他身上睡了過去。 易景忱坐著沒動,心疼又氣惱。女人還是太心軟了,如果讓他動手,非讓把江珊判個無期不可。 她睡得不安穩(wěn),眉頭一直皺著,易景忱用手指撫平她的眉心,側(cè)頭在她額上輕吻了下。 “你是蘇影,對吧……” 送她回到小區(qū),等程宇過來了,易景忱才算離開,走之前他關(guān)掉了池暖冬的手機,想讓她睡個好覺。 她是不是蘇影,或許能從宮闕的身上得到答案。 醫(yī)院,住院部。 宮闕醒來后,一直拿著手機給池暖冬發(fā)信自己,好奇她的手機是不是壞了,一個電話也打不通,信息也不回。 易景忱在門口敲門,“宮先生,我可以進來嗎?” 闕并不歡迎他,但是人已經(jīng)到了門口,“易少請進,我一會要出門,您有事就說吧?!?/br> 易景忱進屋把門合上,徑自到了他面前,“暖冬是蘇影嗎?” 闕握手機的指尖顫了下,等轉(zhuǎn)過頭,面上表情已經(jīng)看不出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