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又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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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闕在電話里又復(fù)述一遍:易景忱有問題,他也是賞金獵人! 池暖冬聞言,黑色的瞳仁中像鋪了一層濃墨,陰郁之氣久久不散。 “你確定嗎?” “確定,你若不信我可以去查……” 她手中的電話滑落,進入一片黑暗當(dāng)中。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賞金獵人這個身份意味著什么,他隱藏身份靠近自己,又是為的什么? 不等她去追問,手機上的指示燈不停閃爍起來,通知欄處被這種消息轟炸。 易少公開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媒體面前公開自己未婚妻,而且還有直播訪談。 一個發(fā)布會,高調(diào)的示愛,讓池暖冬在涼城炸了。 大家都開始猜測,她用了什么法子,攀上了易家,俘獲易少這個黃金單身漢。 池暖冬的眸里醞釀著怒火,抬手點開一條直播鏈接。 她看到,有記者在拿著話筒問他,直播間的熱度已經(jīng)上百萬。 “易先生,池小姐目前剛剛成年,不知你們對以后的婚事有什么打算?” “一切依他所愿?!彼媛段⑿?,露出兩排白齒。 眾人驚訝,易少太寵媳婦了。 “易先生,對于前不久,池小姐在網(wǎng)絡(luò)上的黑料你怎么看?” “我從不看網(wǎng)絡(luò)上面那些虛假東西?!?/br> 記者被回懟,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易先生,依你的才華家世,要與你相配的女孩該很優(yōu)秀才對,你為什么會選上池小姐呢?” 易景忱微微一笑,“她還不夠優(yōu)秀嗎?” 這天沒法聊了,記者被他噎的說不出話。 池暖冬生氣的合上手機,這個假惺惺的男人用得著這么秀嗎。 感謝他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成為涼城幾乎所有女人都嫉妒的對象。 她看了一眼門口的掛歷,想著下次出門要看看黃歷了。 池暖冬覺得不能坐以待斃了,易景忱先斬后奏,估計攢著大招,這事她的親自問問。 桌上的藥已經(jīng)放涼,她聽聞宮闕的話,一口咽不下,一股腦倒進保溫壺中,拎著去找易景忱。 公司門口。 程宇在樓上看到門口停了輛車,走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是池暖冬,立馬告訴了易景忱。 采訪是采取直播的模式,池暖冬在手機里,看到易景忱倉皇起身,看向了鏡頭位置。 “不好意思,我夫人在外面等我,今天的采訪到此結(jié)束吧?!?/br> 那記者欲哭無淚,看著手上滿滿一頁需要問的問題,陷入了沉思中,她準(zhǔn)備了一個月,耗盡所有人脈關(guān)系,這才拿到獨播權(quán)。 說好的半個小時,現(xiàn)在才過去十分鐘。 不過這次采訪沒白來,易少真的很寵他這個小嬌妻。 集團大樓門口,她坐在出租車?yán)锟粗呓?/br> 他今天穿了銀色的西服,更襯得人面冠如玉,貴氣非凡。 “我有說過要跟你公開嗎?” 她看到易景忱上車,冷冰冰的問了句,滿臉不快。 “除了我,難道你還能看上別人?”易景忱揶揄的笑著,歪著頭打量她。 他突然發(fā)現(xiàn),對方蹙眉生氣的模樣,也挺可愛。 這張稚嫩的臉如果再長兩年,也許會讓人很驚艷。 “易少,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跟你退婚是早晚的事,你為什么還要不經(jīng)過我允許就公開!”池暖冬很不喜歡這種肆意打探的目光,覺得自己毫無隱私可言,被看的透透的。 易景忱說道,“想退婚跟我奶奶說,她這幾天病了,天天在床上哭嚎著,讓我們給她生個重孫……” 她的胸前起伏不平,氣呼呼的攥了拳頭,“有本事別拿老人出來擋槍?!?/br> “那我自己來?!彼f著,傾聲上前,將她壓倒在車窗上。 池暖冬的頭磕了一下,忍不住呲著牙。 “流氓?!彼R了一句。 他這么炙熱的眼神,讓池暖冬想起宮闕說的話。 “你是不是也是賞金獵人?” 他微微點著頭,并沒有想過隱瞞,“可能是吧,當(dāng)時我報了名的,后來有沒有入選就沒注意了,你是聽誰說的?” 她推開易景忱坐穩(wěn)身子,把保溫壺橫在倆人中間,像生氣的小老虎。 “闕告訴我的,我懷疑你跟我在一起別有所圖?!?/br> “哦?!彼那榇蠛?,拎起她的發(fā)絲玩了起來。 “那你倒說說我是圖你什么呢?” 池暖冬避開他的目光,像把保溫壺的潑上去,易景忱這種太欠揍了,“可能是圖我這條賤命吧,我無權(quán)無勢的,長的也一般?!?/br> 他笑著低頭,“那你就猜錯了,我圖的就是你這個人。” 易景忱多想告訴她,傻丫頭,你救過我的命啊。 “你如果不信,那不妨我把我的命給你。”他湊上前,把脖子揚了起來。 池暖冬看到他喉結(jié)滾動,突然出手,手臂抵著他的脖子,用一條腿壓在他的雙膝上,讓他不能動彈。 “你這女人還真心狠,想謀殺親夫,我不過隨口一說,怎么你就要動手?!彼凉忠痪洌娌课⑽⒆兩?。 她把手拿下來,推了他過去,“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哪有膽子動你啊?!?/br> 易景忱呵呵一笑。 首席賞金獵人,這是普普通通嗎? 涼城唯一一個拿到美院保送名額,這是普通嗎? 小小年紀(jì)就結(jié)識那么多權(quán)貴,這是普通嗎? 也許,她身上還有別的身份,有待發(fā)掘。 池暖冬把保溫壺遞到他手里,語氣不耐,“我再最后說一遍,我不會嫁給你?!?/br> “我又不強迫你,這次公開我們兩個人的身份,只是想給你一層保護,把什么都攤開明面上來,這樣那些人就不敢動你了?!彼麌@氣,笑盈盈看著池暖冬,并沒有因為她的執(zhí)拗生氣。 保護?可笑,他易家是有錢,可并不代表有權(quán)。 賞金一族,好多亡命之徒,像她這種三觀正,不濫傷無辜的,沒有幾人。 “你太小看趙懷寧了,那個女人瘋起來連命都能豁出去?!?/br> 易景忱看到瘦小的她,心里升起保護欲,“想對你動手的可不止是趙懷寧,你把江珊送了進去,她那些親人哪里會饒過你,還有追著宮闕的那些人,他殺掉的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人,而是一個團隊的高層……” “你的意思是,我被危險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