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俯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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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暖冬,你今天這么羞辱我,我不會讓你如愿的,你不就是想嫁進(jìn)易家嗎,有我在,你做夢去吧!” 段凝雪捂著臉,氣憤離開,被對方識破了真相,她知道自己的偽裝都沒用了。 從此后,兩人的交戰(zhàn),正式開始。 池暖冬在外面閑逛了會,到街邊買了份報紙看。 她很喜歡這種傳統(tǒng)的閱讀方式,可惜現(xiàn)在街邊的報亭都拆除的差不多了,在網(wǎng)絡(luò)發(fā)達(dá)的今天,更多人把目光都轉(zhuǎn)向了小視頻,這種更快更便捷的方式,幾乎完全代替了紙質(zhì)閱讀。 目光滑下去,在報紙的最底下看到一排小字,是關(guān)于賞金的一則報道。 賞金首席,從千米高空墜落,面目全非。 池暖冬微微一笑,捏著報紙扔進(jìn)了垃圾桶中。 賞金內(nèi)部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這種報刊,絕對不敢報道這些事。 果不其然,在回去的路上,宮闕給她發(fā)來了消息。 賞金一族出事了,這次的應(yīng)試取消,內(nèi)部有人自立搞分派,惹怒大佬了。 這對池暖冬來說是個好消息,以她的身體狀況,明天肯定參加不了選試,推遲也好,等有機(jī)會,她還真想再回去看看。 手機(jī)響了,是宋映雪打來的,問了她的地址讓家里司機(jī)來接。 池暖冬空手而回,把卡交到她面前。 “奶奶,卡給你?!?/br> 宋映雪即使不問,也知道她一毛錢沒花,她坐家里半天,一條付賬信息都沒有。 “暖冬,你是不是知道這是奶奶的私房錢,這才不愿意花,其實你不用替奶奶省著,華安集團(tuán)有我的股份呢,每年分個幾百萬還是夠花的,奶奶老了,沒有什么花錢的地方,這卡里的錢就給你了,想什么時候用都行?!?/br> “好,那我先替奶奶攢著?!背嘏妻o不了,只好把錢接了過來。 宋映雪讓人準(zhǔn)備飯菜,邊吃邊商量領(lǐng)證的事,雖然不辦婚禮,可領(lǐng)證這事不能麻虎,剛好后天易景忱有空,跟人約了時間。 眼下,她只需要一個戶口本。 宋映雪知道她和家里鬧了矛盾,和池嶸通了電話,讓對方把戶口本給拿過來。 池暖冬吃完藥躺床上,耳邊聽到池嶸的聲音,應(yīng)該是和宋映雪商量婚禮。 這個不被人祝福的婚姻,讓她心里不安,總覺得要出事。 段凝雪的警告,應(yīng)該不是逞口舌之快。 她會怎么動手呢,是殺了自己,還是讓易景忱動心,似乎哪一個都不容易。 這一覺睡到了凌晨三點,屋里沒有他的氣味,隔壁房間也異常安靜。 她了無睡意,起床穿了鞋子,如果易景忱昨晚回來了,不可能不去sao擾她。 出門到了隔壁,她剛要推門進(jìn)去,發(fā)現(xiàn)屋門虛掩著沒關(guān)。 “景忱?”她輕聲喊了他的名字。 黑暗中一雙大手伸出來,一把攔著她的腰身,滾在身后的大床上。 好濃的酒味。 池暖冬被人強(qiáng)吻,一腳踢了過來,聽到悶哼聲是她,她掙扎到了床頭把燈打開。 暖黃色的光線下,看到他穿著衣服,含笑望著她。 “怎么,我不回來,你就睡不著了?”他揶揄一句,眸里深情種種。 這醉醺醺的臉,俊朗癡情,任誰看了都會沉迷其中。 池暖冬趴在他身旁,用手指勾畫他的臉形,“你去哪了?” 他翻身壓過來,聲音低啞魅惑,“有個應(yīng)酬,當(dāng)時手機(jī)沒電了,就沒跟你說,是不是想我了?” 她的手指點上他的唇,嗔怪一句,“怎么可能,我是怕你出事,我的仇人太多了,怕他們對你動手?!?/br> 他哈哈笑了起來,弓著脖子又要親她。 池暖冬躺著沒動,看到他近身過來,潔白的襯衣上遺留了一個紅色的唇痕,還有一絲冷香殘留。 淡淡的丁香,似乎在段凝雪身上聞到過。 她推開易景忱,坐正了身子,看到他身后不規(guī)矩,擰著他的胳膊,翻身壓在床上。 “你干嘛啊,疼……” 池暖冬想到什么,最終放開了他,“看來你挺忙的,你的應(yīng)酬是個女人吧?!?/br> 他突然坐起來,聞到身上有女人的味道,動手把衣服給脫了。 “我喝醉了,在包間睡了一會,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不記得了。” 池暖冬心緒不寧,想到了段凝雪的警告。 如果對方想用這種法子來打敗他,太幼稚了。 她揪著易景忱的領(lǐng)帶,強(qiáng)迫讓他的臉面向自己:“易景忱,你最沒有背叛我,要不然……唔……” 話沒說完,她的唇被封上。 她發(fā)狠的咬上去,把他的唇角咬破了一個口子。 “易景忱,如果此生你敢負(fù)我,下次咬的就是你的脖子了?!?/br> 他笑了起來,醉眼朦朧的看著她,“你這丫頭也是稀奇,還咬人脖子,你是僵尸啊。” 池暖冬撿起來地上的衣服,一股腦全扔垃圾桶里去。 易景忱拉了她回來,輕捏了她的臉頰,“今晚陪我?!?/br> “好?!背嘏剜痪?,和衣躺在他身旁。 醉后的男人最容易吐露心聲了,她還有很多的話想問,借此機(jī)會,窺探一下對方的秘密也無妨。 池暖冬想的很美好,可是易景忱沒有給她這個機(jī)會,醉后的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你為什么娶我?” “因為喜歡。”他不假索的說著,把臉貼上池暖冬的手背上。 “不是為了報恩?” 他抿著嘴笑,“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我還沒有以身相許的那種癖好?!?/br> 她側(cè)過身子,看著身旁的男子,“你今晚去見了誰,發(fā)生了什么?” 易景忱突然攔過她的身子,在黑暗中笑了起來,“想問什么就問,用這種伎倆,要受懲罰的。” 池暖冬發(fā)現(xiàn)自己被戲弄了,他根本沒有睡著,還有那個帶口紅印子的衣服也是試探。 易景忱計謀得逞,摟著她笑了起來,“沒想到你也會吃醋,我家人都說你是為了別的目的嫁給我,我卻覺得是喜歡,對嗎?” 池暖冬沒有回答,第一次她認(rèn)栽了,沒想到身旁這個男人這么陰險。 “你在怕什么,你放心,沒人能把我搶走,你如果怕有意外發(fā)生,以后就跟我同出同進(jìn),怎么樣?” 她一把推開易景忱,嘟囔著,“哼,你是娶老婆呢,還是找保鏢?!?/br> 他俯身過來,臉頰上帶有紅潤之色,“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