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頁
書迷正在閱讀:魔神在上戀人已滿、合租男女(1v1 H)、神級系統(tǒng)末世最強卡牌供應商、國公大人成了攝政王的小嬌包、穿書七零:帶著空間嫁糙漢、穿書七零:柔情糙漢嬌嬌妻、月亮入我懷、離婚后,我閃嫁了首富、學神的小青梅她太拽、魔幻世界的經(jīng)濟問題
高瑩死了,她成了罪人。 她的人生就這樣被高瑩這個瘋子給毀了! 她連續(xù)幾個晚上睡不好覺,早早打好地鋪開始虐待自己,躺下之后又頭痛欲裂,腦子像個會轉(zhuǎn)的陀螺般,名種場景交替來回切換根本停不來。 這個時候,她想起了一個名叫古玲的女孩,似乎她在很久以前就認識了這么個人,而且奇怪的是這個叫古玲的女孩的電話號碼她記得非常清晰。 楚微微爬起來,借著昏暗的燈光來到了書房,打開她剛完結的小說,從第一條評論開始往下翻,試圖找到這個叫古玲的女孩的評論,她記得古玲常在評論區(qū)給她長評,那記憶太深刻了。 很快她翻出了很多條有關于古玲的評論,她所有的評論她全部看了一遍,但并沒有找到那條“我來暖化你”的評論…… 明明她沒有失憶,為什么這次她竟像個失憶患者一樣,從這一刻開始才一點一滴的喚醒她跟古玲之間的記憶呢? 為了證明有這個人存在,楚微微連夜打電話給古玲。 “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核對后再撥……” 掛斷,再打,還是空號提示。那個在她的世界里比較吵鬧的女孩竟然不存在…… 古玲……關于她的記憶全都來自于在法國巴黎的日子,可她的號碼竟然是空號,按照她們兩人的交情來看古玲換號碼是會跟她說一聲的。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投入《缺愛女主偏偏不求饒》的劇情中了,畢竟這本小說的人名和故事將近90%是真實的。 她到處翻找能證明古玲存在這個世界的證據(jù),可惜她翻遍了所有收納她個人物品的抽屆柜子,最終也沒有翻出半件她記憶里的古玲送的東西。 后來開始覺得是傭人進來收拾的時候收掉了,可轉(zhuǎn)瞬又想,她的房間只有王姨才有資格進來,像王姨這樣資深的人是不會亂動主人的東西的。 她焦慮不安的在房間徘徊踱步,臉色有些失了血色。她沒有注意到白琮已經(jīng)被她翻箱倒柜的響聲吵醒了,正倚站在門口看著她。 他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睡眼惺忪地看著她翻箱倒柜,然后來回踱步,眉頭微蹙。 她失手傷了人命,變得神經(jīng)兮兮可以理解,但她的狀態(tài)分明不是那種自責的愧疚或悔不當初。 她眼睛過分雪亮,臉上只是略微煩躁,那是出于某種未解之謎的困惑造成的,絕不是心理上出現(xiàn)了問題的反應。 “為什么回來結婚?”他站在門口,昏暗中的雙眼似深淵處的水潭深不見底。 “重要嗎,證都領了。”習慣性忽略別人的感受。 “你的樣子看著像是在守活寡?!彼f。 這幾天她從不與他同床共枕,為了和他劃開界線她寧愿打地鋪睡。 “沒有,能嫁給你我感到非常榮幸。”楚微微隨口胡扯。 “不是幸福?” 新婚夫婦,連手都沒牽過。 楚微微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下一臉英氣的他,認真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沒近距離接觸過這種東西。” “哦?”他來了精神,瞌睡蟲也跑了,神采奕奕向她走來,邊走邊說:“抱怨我不夠主動?” “……”她剛才是說了什么? “你打算一輩子都打地鋪睡嗎?我們白家可不能絕后?!彼纤龑γ娴霓D(zhuǎn)椅,伸長了腿很是悠閑。 對了,他們的小孩有億萬家產(chǎn)要繼承,絕后這種事是萬萬不可能發(fā)生的。這張床是遲早要睡上去的。 “我不喜歡小孩。”她說。 小孩太吵,而她喜歡安靜。 這就又回到了剛才的提問,為什么回來結婚? 奶奶得了絕癥,想在臨死前抱孫??汕皟商灬t(yī)生說了,奶奶沒有得絕癥,她被騙了。 “有人說可以給你弄個紙面服刑,但我的要求是白家不能出現(xiàn)服刑的媳婦?!?/br> 服刑這事可嚴重了,這個污點無論如何也不能往白家扣下來,祖上的清白不能毀在他手里。 家族集體榮耀是白氏家族歷來最看重的。 紙面服刑?…… 判一年緩刑三年這個記憶驀地闖進她腦中。她隱隱感到頭痛,緩緩記起,她被判刑的事。 楚微微表情有些僵硬,腦子好像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東西般,虛浮空洞,因為這一刻她突然覺醒記憶,是她穿書了! 她穿進了她寫的那本《缺愛女主偏偏不求饒》的悲劇文里,而她正是命運悲慘的楚微微本人。 目前的劇情已經(jīng)走到下集,故事已臨近尾聲準備結束,她最后的命運是在監(jiān)獄里被人虐打到精神失常,送進精神病院后染病致死。 而文中深愛她的白琮被害破產(chǎn)后,得知她病逝,最后郁郁寡歡食不下咽,一病不起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經(jīng)過一個星期的了解,白琮本人可沒有她筆下寫的那么脆弱,相反,他為了保住白氏家族的聲譽,一直在聯(lián)系國內(nèi)的頂級律師。 目的就一個,給她免刑。 她倒是希望劇情能被他改變。 她扯出一抹淺淺的笑,幾分悲慘意味的說道:“勞你費心了?!?/br> 她跟他最后的結局是……死。 白琮起身,粽黃的發(fā)色襯得他那對寶藍色的眼睛異常晶亮,微翹的發(fā)尾在暗黃的燈光下閃著微光。 他背著她往臥室的地鋪方向望去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從他嘴里漫不經(jīng)心地拋出一句話:“我不介意你爬上我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