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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繡一時倒也顧不上先去管陳玉琴和聶大娘的事,她記著爾禾的交代,“老賀,爾禾交代我趕緊回來讓你去開什么證明,她要給學(xué)校寫信申請能不能晚一些再去學(xué)校報道,你趕緊的去辦,別耽誤了爾禾的事?!?/br> 賀村長前一秒還在想賀家竟然能有雙胞胎了? 后一秒就被王繡推了出去。 “咋還愣著,你趕緊的,哎呀,別忘了,你再給賀錚打個電話,他這個當(dāng)爸的還不知道自個媳婦懷了雙胞胎呢,還有爾禾學(xué)校的事,你也要和他說,讓他收到了信就趕緊拿去爾禾學(xué)校,我說了那么多你有沒有記住啊,別弄岔了?!?/br> 賀村長心道你都能記住的事,他會記不?。?/br> “行了,都記住了?!?/br> 說完,人也撒腿跑了,這些都是要緊的事,肯定要著急辦。 賀村長匆匆離開派出所,那也沒第一時間去打電話,打電話還要排隊不知道等多久,當(dāng)然是開證明更重要,因此賀村長先去弄了證明,打好了證明才稍稍放心,去了電話局。 可憐賀錚這個當(dāng)爸的差點(diǎn)被遺忘在角落。 第237章 拼了這條老命拖著你一道死 接到親爹電話前,賀錚數(shù)著日子計算媳婦還有多久來京城,電話打過來,他也以為是爾禾打過來的,張口就喊:“媳婦,” 賀村長正準(zhǔn)備說話,被兒子這一身媳婦給震住了,到嘴邊的話轉(zhuǎn)了一圈,“我是你爸!” “老賀同志?你沒事給我打什么電話,害我白高興一場,我媳婦呢!”賀錚挺嫌棄,好不容易接到個電話還不是自家媳婦的,他能高興嗎? 老賀同志也很嫌棄,“臭小子,你當(dāng)我樂意給你打電話?我是通知你,爾禾懷了雙胞胎……喂喂喂,賀錚,你聽見沒有,說句話!” 好一會電話里才傳出賀錚的聲音,“爸,你再說一遍,我媳婦懷了啥?” 賀錚那右手掐著自己大腿呢,疼啊,他就是還不敢相信。 咋還有這么好的事? “雙胞胎,兩個娃,醫(yī)生才剛檢查出來,你小子出息了,一次兩個!”老賀同志沒辜負(fù)兒子的期待,用不同詞匯進(jìn)行了講述。 電話里聽見賀錚嗷一聲慘叫,賀村長直犯愁,這小子搞什么東西呢? 可別是高興的昏過去了吧,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沒交代。 賀錚死死擰著大腿一塊rou,疼,真疼。 疼的好啊。 疼說明這事是真的。 “爸,你讓爾禾在家等我,我馬上回來?!边@么大的喜事,賀錚等不及了,必須盡快趕回去,到時候接了媳婦一道來京城。 說完,他就要掛電話。 這可把賀村長急壞了,對著話筒大喊,“別掛,別掛,你別掛電話——” 嗓子差點(diǎn)給喊破了,好歹聽見賀錚那邊輕飄飄傳來一句,“老賀同志,你還有什么交代?” 賀村長抹了把額頭,“爾禾暫時在醫(yī)院保胎,她想申請晚些去學(xué)校報到,寫了封信還有證明材料到時候一道寄出去,你記得簽收,然后幫她把信送到學(xué)校那邊,爾禾考上大學(xué)不容易,你在京城盡量想辦法看看能不能保住她的學(xué)籍?!?/br> 就為了上學(xué)打掉孩子那事,賀村長是親口聽見別人說的。 他也覺得太殘忍。 不過這事他不會去多嘴,沒到這一步。 兩樁都是大喜事,只不過趕巧湊在一塊。 沒關(guān)系,事在人為,總有辦法妥善解決。 聽到這個消息,賀錚一下沉默了下來,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爾禾為了高考付出多少努力嗎? 一時間就連喜悅也被沖淡了不少,默默攥緊了話筒,“爸,我知道了,你轉(zhuǎn)告爾禾,學(xué)籍的事我會想辦法,讓她別擔(dān)心,好好養(yǎng)身體,你和媽……幫我照顧好她?!?/br> 好遺憾啊,媳婦遇到難處的時候,他卻不能陪在她身邊。 “家里這邊你別擔(dān)心,聽你媽說,爾禾狀態(tài)還是很好的,你在外邊也照顧好自己。” 賀村長這邊通完電話,完成了爾禾交代的事,也長長松了口氣。 …… 再說派出所這邊,陳玉琴不肯承認(rèn)她傷了聶大娘。 聶大娘面不改色,因為她額角的血,讓她看起來表情很是慎人,“公安同志,你們說說我都這把年紀(jì)了,誣陷她對我有什么好處,就是她打的我,你們要是不把她抓起來,我就賴在這不走了?!?/br> 王繡站在后邊,因為不知道具體情況,沒敢插話,就記得爾禾交代她要照顧聶奶奶,可眼下這情況她也摸不準(zhǔn),朝鄒周李西看,兩人都在搖頭。 公安同志也難辦,這事沒證據(jù),人證也沒有,咋弄? 陳玉琴看著聶大娘,她是真沒打人,可她根本沒證據(jù)證明自己,情急之下說道:“你不能仗著你兒子是司令就血口白牙誣賴人,媽,你就算不替自己著想,也要替聶明想想……” 自打到了派出所,聶大娘可一個字都沒提過兒子的事。 陳玉琴突然提起這事。 就看見辦案的公安同志看著聶大娘,瞬間換成了敬佩的目光,“原來是聶司令的家屬,對不住,我們眼拙,” 聶大娘不以為然的笑著,瞅了眼陳玉琴,對著公安同志說道:“我是誰的家屬并不重要,你們盡管秉公辦案,她打了我,我不想和解,按照程序走,我這傷夠她關(guān)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