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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予收好錄音筆,旁邊關掉攝像機的同時,她撲進程嶼懷里。程嶼雙臂將她環(huán)緊,埋頭在她耳邊。 “終于結束了?!?/br> 這段采訪對他來講太過漫長。 旁邊有人用手機完整地記錄了兩人從見面到擁抱的片段,后來發(fā)到網上,許予自己看的時候,都有被甜到。 回憶起這些,許予覺得很幸福。 “予予,我和芝芝都特別好奇一件事?!焙及舶苍俅伍_口。 “什么?” “你和程嶼交往快三年了,你們有‘那個’過嗎?”杭安安知道許予對這方面很害羞,沒敢問得特別露。骨。 黑暗中,一陣沉默。 “不會……到現在都沒……”管芝震驚。 半晌,許予的聲音細若蚊鳴:“……有過。” “啊啊啊??!”杭安安和管芝激動地坐起來,“你要聊這個我們可就不困了?!?/br> “什么時候的事?” 屋里沒開燈,許予還是羞得捂住臉:“半年前?!?/br> 正月十幾的時候,孟哲和邢亦書都處于寒假期間,秦珂也沒什么事,還有幾個籃球隊的男生,大家來山南市聚了一波。 許予和他們都挺慣的,程嶼帶著她一起去了聚會。 地點在某高層餐廳,他們定了個大包廂,落地窗可以俯視城市的夜景,程嶼和許予坐在靠窗的位置。 畢業(yè)一年多再聚,大家都顯得穩(wěn)重了許多,其中有人已經成家。但聊著聊著,大家的話題又都放開了,恍惚回到上學時的歲月。 “秦珂,聽說你又分手了?”邢亦書幸災樂禍地問。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鼻冂娴共伙@得傷心。 “你這,真就沒個特別喜歡的?”孟哲問。 秦珂聳聳肩,很是惆悵道:“剛在一起時,都是真的喜歡,可分開了也就分開了,不惦記。” 眾人不知該說什么好。 “亦書,你和女朋友怎么樣了?”程嶼問。 邢亦書和女朋友是同一學校的,女朋友教音樂,兩人感情很穩(wěn)定。 “沒什么變故的話,估計年底訂婚?!毙弦鄷?。 “——喲——” 大家舉杯,先恭喜了一波,聊著聊著,話題又轉到了別處。 許予微微有點驚訝,居然沒人問她和程嶼的情況,因為放在以前,籃球隊的人沒少調侃他倆。 程嶼不時抬腕看表。 臨近晚上九點鐘時,有男生起身去關了包廂里的燈,借著外面城市的光火,房間里勉強有些光線。 許予茫然,不知這是什么用意。 “看外面?!背處Z湊近,在她耳邊輕語。 許予轉過身,看到對面的瞬間,她下意識抬手掩住嘴。 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super surprise—— 對面高。聳的樓宇上豎著亮起一排字:【程嶼許予 Merry me】包廂里有人點了幾支紅蠟燭,程嶼單膝跪在許予面前,笑著對她舉起一枚精致的戒指。 “與我共度余生,可好?” 燭光照在程嶼的身上,襯得他更加溫柔,目光灼灼明亮。 許予感動得眼淚一下子掉落,嗓子里發(fā)不出音,只是點點頭,把手遞向程嶼。 她沒料到這天來得這樣快,可因為是程嶼,她本就一直抱著與他共度余生的想法。 在一片起哄聲中,程嶼將戒指戴到許予的無名指上,然后起身與她擁吻。 許予的腦中冒出了俗氣的想法:此刻,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 當晚大家都很興奮,尤其是程嶼,難得多喝了幾杯酒。這場兄弟聚會加蓄謀的求婚現場,可謂盡興至極。 快十一點鐘,大家才散的攤,下次再相見,大概是在誰的婚禮上了。 程嶼喝了酒不能開車,許予畢業(yè)后考了駕照,所以她開車送程嶼回家。 “回萬瀾庭?!背處Z沒有喝到失態(tài),理智尚清楚。 “好。” 萬瀾庭是程嶼單獨的住所,程父多年前就買下了,房子一直沒裝。兩人談戀愛以后,這房子才開始裝修,風格、家具基本都是許予定的。 這是程嶼全家人的意思。 許予把車停進車庫,然后準備打車回家,程嶼拉住她的手腕。 “要不今晚你住這?”他問許予的意見。 他的語氣總是溫和的,不帶強迫性質,尊重許予的意愿。 只要許予說不,程嶼從不會強她所難。 許予之前偶爾在這邊住過幾次,她和程嶼的感情穩(wěn)定,所以父母并沒有特別古板地要求她不許外宿。 “好?!彼饬恕?/br> 程嶼拉著她的手進了電梯,他靠在墻壁上,后腦勺也貼著墻,下頜線與喉結突顯,喘。息有些重。 許予覺得電梯里變得悶熱,心里莫名感到一絲緊張,還有點期待。 到達所在樓層后,許予按指紋解鎖,然后抬手去摸家里的開關,卻被程嶼擋下動作。 接著,他的唇貼了上來,在許予的唇齒間游移,這親吻帶了些強勢的意味。 黑暗中,全是程嶼的氣息,混著些酒氣。許予不僅心跳如擂鼓,而且快要喘不上來氣,她像是溺在了程嶼這片汪洋中,汲取不到氧氣。 她是喜歡這樣的,抬手摟住程嶼的脖頸,掛在他身上,回應他的親吻。 交往兩年半,這是他們吻得最狂熱的一次。程嶼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腦勺,許予腦中浮現出他打球時指節(jié)分明的手背,這也是讓她心動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