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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侯府真千金和王爺互穿了在線閱讀 - 第215頁

第215頁

    楚歡道:“放心,現在就只有你、我,還有你的人,不會再讓其他任何人出現在你眼前?!?/br>
    楚歡的浴房沈婳音“有幸”進過四次,都是互穿過來時碰上祖宗正在洗浴。如今作為沈婳音自己再來,感覺……十分緊張。

    夏日天熱,水已有人放好,是最舒適的溫度。

    楚歡把她放到圓形湯池的邊臺上坐下,背過身去就開始寬衣解帶。

    等等!沈婳音有點懵,“楚懷清,你該不會是想……一起吧?”

    楚歡理直氣壯:“我記得阿音方才說的是——‘我們’?!?/br>
    沈婳音:“……”

    沈婳音回頭瞧了瞧,湯池自然是夠大,水中加了花油,是她喜歡的味道,氤氳白氣中花瓣漂浮,視覺很美,可是……這這這??!

    他是想在這里順便解除互穿嗎?

    也算是個好主意,免得弄得床上血跡斑駁,明日叫下人看見還以為怎樣了呢。

    地上鋪了精編軟草席,楚歡赤腳踩在上面,背對著沈婳音,問她好了沒有。

    他一身雪白輕薄的中衣,寬肩窄腰的身形輪廓在燈燭下若隱若現,摘去了發(fā)冠,只剩一支玉簪在頭頂固定發(fā)髻。沒有華服沒有冠冕,只是她的夫君,純粹的楚懷清。

    容儀恭美。

    這有什么的,勾人誰還不會了!沈婳音把心一橫,不愿第一日就被楚歡小瞧了,也一件件脫下繁鎖的盛裝,只剩一層中衣,直接邁入水中。

    楚歡聽見水聲,有些詫異地回眸,見她人已經縮在水里,只露了小腦袋在外面。

    “開始吧?!鄙驄O音嬌俏一笑,先發(fā)制人,“狼毒針榆草準備好了嗎?”

    第78章 尾聲

    楚歡從木架暗格里取出一棵草葉狀植物,狀態(tài)像是不久前才從土里□□的,經過了處理,塵土都已去凈,只剩干凈的植物本身。

    他不緊不慢地把狼毒針榆放在邊臺,邁入池中,往深處半走半游了過去,中衣的袖口受浮力飄起來,帶出幾分仙氣。

    浴房的圓池分為兩半,一半很淺,要坐下才能沒過胸口;另一半有五級臺階向下延伸,以沈婳音的身高站在最深處可沒到鎖骨。

    沈婳音小心翼翼生怕在水里滑倒,走到還剩最后一級臺階的時候,就被一條有力的手臂攔腰攬了過去。

    她驚呼一聲,猝不及防撲進了他懷中,因為怕淹死,死死勾住了他的脖頸。

    他低頭封住了她的唇,將她的后半聲驚呼生生含住。

    溫熱的水流環(huán)繞,guntang的身體緊貼,直到此刻,沈婳音才徹底體會到了“燕爾新婚”四字。

    過了今夜,他們就是彼此最親密的人了。

    過了今夜,他們就可以不再互換身體,找回獨立的完整的彼此。

    沈婳音定了定神,不再退縮,微微仰頭,盡情品嘗夫君唇上口脂的味道。楚歡感受到了她的勇敢回應,手臂環(huán)得更緊,與她共同呼吸。

    兩人糾纏著,咬破了對方的唇,嘗到了對方的血。

    楚歡的血是甜的,只是沈婳音從前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血也有一絲甜味。難怪。

    楚歡伸手,將狼毒針榆的葉子摘下一片,咬成兩半,一半給沈婳音,一半自己吃下。

    葉片汁液和著對方的血,混成一股更加恣意的甜。

    唇上的血滴入水中,縷縷飄散。

    “阿音,別怕?!?/br>
    一如那一日在巒平街疾馳的車廂里,他握著她的手說:阿音,別怕。

    阿音,別怕。

    他從她的玉頸一路向上輕吻,讓她緊緊貼著他,感受他的柔軟和堅硬。

    靈魂撕扯的感覺,陌生又熟悉。

    他們在水中用力擁緊彼此,一時自己是他,一時自己是她,天旋地轉,乾坤顛倒。

    薄衣飄在水上,與花瓣蕩在一起。

    呼吸聲在耳旁呼嘯,分不出是誰的。

    沈婳音拼命掐著楚歡的肩膀,感到自己的意識要被生生撕裂,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熬不住想哭出來的時候,視線終于穩(wěn)定了。

    眼前的畫面不再旋轉,耳膜邊的隆隆聲停止,一切歸于平靜。

    楚歡將她抱緊在懷中,輕聲道:“從今往后,你就是你,我就是我?!?/br>
    “你就是你,我就是我?!?/br>
    她是完整的沈婳音,他是完整的楚歡,他們終于可以是獨立的彼此,不必再偽裝成誰、表演著誰。

    曾經一度,沈婳音以為靈魂互換真是怪力亂神作祟,卻從瑞襄侯處得知可能是狼毒針榆所致,最終還是回歸了尚未探明的藥學領域。

    這種草外形特征不明顯,混在雜草中極難發(fā)現,又自帶倒刺,很容易劃破人的皮膚融進血液。血液中同時含有狼毒針榆汁液的兩個人血液相合,就可能產生靈魂互換。這是目前的粗淺發(fā)現,興許還有其余的環(huán)境條件,只是他們尚不知曉。

    沈婳音和楚歡復盤過,他們各自都在北疆停留過不少時日,根本無法分辨是何時被狼毒針榆染上的。但有一點可以確認,是當初為楚歡治療箭傷時,他們的血相融了,只有這唯一的可能。

    親手了結了終局,再去探究開頭已無意義。楚歡披上長袍,將她身上的水珠擦干,用一條長巾裹住她,抱回房中。

    “你唇上還有血,不能浪費了?!睘樗令^發(fā)的時候,他又欺身壓過來。

    “今日就是你說的‘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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