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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該不會。我今天凌晨三點送她回來的,她說今天早上要多睡兒,讓我十點來叫她。如果出門那肯定是要找我的?!毙】送茢嗟梗骸肮烙嬍撬懒??!?/br> 鐘秀媛滿頭問號。凌晨三點送回來,這倆什么關(guān)系呀她的老天? “請問,昨晚大師姐去干什么?” “她昨晚在滑冰,一直滑到兩點多,在清城體育大學那個冰場?!?/br> 鐘秀媛沉默了,連清城體育大學都知道,這是妥妥的沒撒謊了。 昨天下午俱樂部提前散了,今天大家都回到了原來的STARICE梅林店,只有大師姐昨天從清城體大的冰場跑了后,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出現(xiàn)過。 原來昨晚在清城體大練習? 那這男生又是怎么回事? 鐘秀媛見他拍著門,但毫無效果,忍不住提議道:“要不,咱們?nèi)ゴ翱诳纯???/br> 男生遲疑:“窗口?” 這個筒子樓外側(cè),陽臺防盜框晾衣架花盆架眾多。 鐘秀媛說,有次她跟大師姐回來,大師姐忘帶鑰匙,就從鄰居家的窗外爬回了自己家。 對于這種蜘蛛俠的行為,大師姐不以為意,說這里的大家都這么干。 對于這個提議,小克咽了一下口水。沒想到老板看著文弱高冷,居然是這么彪悍的嗎? “走!”小克當機立斷,同意了鐘秀媛的提議。 兩人敲開了左邊那戶的門,一位老奶奶來開的門。 她對鐘秀媛有印象,在鐘秀媛說明了來意后,老奶奶放他們進了門。 “不應(yīng)該呀?!崩夏棠處е麄兺镩g進,“小雨每天都是起最早的,比我還早呢,有時候下雨天我腿腳不方便,她還幫我下去買早飯……小伙子,你當心些!” 小克順著老奶奶家的陽臺,一只腳踩到了旁邊的落水管子上,往隔壁探頭:“沒事奶奶,安全?!?/br> 他伸長脖子往隔壁屋里望了望,爬了回來,對鐘秀媛道:“果然在里面睡著呢!” 鐘秀媛一緊張,睡著能聽不見他們那樣拍門。聯(lián)想到大師姐這兩天的反常,她小心地問:“確定是睡著嗎?” 不會是…… 小克沒有聽懂她的話:“我看她睡得挺香。奶奶,謝謝你啦!” 兩人回到了走廊上,小克說:“你有事嗎?要不你有事和我說,我等她醒了轉(zhuǎn)告她。你先去忙你的好了?!?/br> 鐘秀媛還是不太明白這位小哥的身份,讓她走,他不走? 那她就更不能走了! 她說:“要不這樣,我們把門給撬開?” 小克聽不懂:“這樣不太好吧?” 鐘秀媛:“我不太放心大師姐的安全?!?/br> 小克莫名其妙:“她不是在里面睡覺嗎?” 鐘秀媛決定不和他啰嗦了,萬一真的出事了,時間緊張:“你干不干?你不干我來了!” 這老式木門松垮得很,用點力就能撞開。 說著鐘秀媛就要拿身子去撞。 看她這么個纖纖細細的姑娘家,小克自然不能讓她干這事。雖然他沒搞懂狀況,但這女孩應(yīng)該是老板的師妹?那她們應(yīng)該挺熟的,至少比他和老板熟。 小克:“我來我來,但事先說好了,如果老板怪罪,可是你的主意啊。” 鐘秀媛著急:“可以可以,你快點吧?!比绻鏇]事,大師姐也就是怪她毀了門,這換把鎖才多少錢,她都出得起,何況她背后還有教練們呢。當然是大師姐的安危更重要。 只見小克抬起一只腳,用鞋底朝著門的中央一蹬,門鎖應(yīng)聲而飛,門開了。 鐘秀媛汗顏,這也太輕松了吧? 她連忙走進屋去。 大約一米的雜物通道后,就是一室戶的房間了。 占據(jù)房間一半面積的床上躺著個人,她走近,輕輕掀開被子,就看見大師姐呼吸綿長,蒼白的臉蛋睡得紅撲撲的。 果然是睡死了。 正在這時,她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了。 一低頭,抓她手的人正是大師姐,眼睛還閉著呢,卻抓住了入侵者的手。 鐘秀媛:“大師姐?” 吳妤:“好吵,誰啊?!?/br> 鐘秀媛:“……是我。” 小克:“老板,是我!” 吳妤費勁地睜開眼,盯了面前這兩位五秒鐘,又把眼閉上了:“你們做什么?” 呃……想看看你是不是還活著…… 這種話鐘秀媛當然不能實話實說,還沒等她開口,小克已經(jīng)非常元氣地答道:“你讓我十點來叫你,現(xiàn)在十點超過啦!” 他轉(zhuǎn)頭問鐘秀媛:“你是來干什么的?” 鐘秀媛連忙道:“您今天沒來俱樂部,陳教練讓我過來看看您。” 吳妤用手蓋住半張臉,忽然睜了眼:“十點了?”她定了九點半的鬧鐘,定了三個,可是居然一個都沒聽見。 剛才睡得正沉,就聽門口就有又拍又砸,吵得她把頭都給蒙上了。 敢情是這兩位找她起床來了。 到底為什么會睡過頭…… 半秒之后,吳妤想起來,哦,是昨晚練過頭了。 昨晚在向里教練交完任務(wù)后,她興奮勁壓不下去,又自己在那兒練了半天,重點補幾個她跳得還不穩(wěn)的一周跳。 到了凌晨兩點多,困意上涌,這才不得不撤退。 誰知一脫冰鞋,整個人就撐不住了,連冰場都走不出去,還是小克進來把她扶出去的。就連回到這樓,都是小克把她扶上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