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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月色酒吧后門,來不及了,快走?!?/br> 溫迪點了點頭,立刻轉(zhuǎn)了個彎,從巷子的另一頭跑了出去。 剛跑出去幾步,她就聽到身后有個人追著她過來了。 她從小就生活在這里,對于附近的地形非常清楚。那個人雖然速度很快,但還是被溫迪想辦法甩開,再沒了蹤影。 溫迪十分自豪,她本來是該去約好的月色酒吧后面等父親的。 但是鬼使神差的,她回到了與父親分開的那個地方,想看看那些人還在不在,父親逃掉了沒有。因為她甩脫了一個人,便覺得自己有辦法協(xié)助父親,而不是做累贅了。 等到她繞了一圈回去,發(fā)現(xiàn)那里靜悄悄的,已經(jīng)沒有人了。 她想,父親絕對是逃掉了。 但是轉(zhuǎn)身要走的剎那,她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嘶嘶嘶,像是蛇吐信子的聲音。 她的余光看到,就在她身后的大街上,那幾個穿著風衣的家伙正聚在一起說說笑笑,帽檐下露出他們的本來面目,是長著獠牙的烙鐵頭。 溫迪清楚地聽到其中有個人說:“真弱,想不到這么簡單就把他弄死了?!?/br> 另一個人有些悻悻:“可惜讓那個小女孩跑了,” “跑了就跑了,反正我們接到的任務就是殺死這個人,要殺小女孩可是另外的價錢?!钡饶切┤俗吆?,溫迪流著淚跑到那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父親。 父親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溫迪去附近的小賣鋪求救,幾個村民正好在那里打夜牌,聽她這么一說,搭了把手,把她父親送到了醫(yī)院。 溫迪至今都沒有想通,那么多人,為什么小賣鋪里那么多人,離得那么近,卻誰都沒有聽到打斗的聲音。 而那些風衣人,也再也沒有出現(xiàn)。 溫迪流著淚醒來,摟緊了懷里的呆貓。 她很少夢到這一段往事,她總覺得對父親有愧,連在夢里見到都透著一絲心虛。父親死后,她光是活著就已經(jīng)拼盡全力,更別說報仇了。 但是哭了一會兒,她就發(fā)現(xiàn),小房間的門外甬道里,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聲音。 嘶嘶嘶,像是毒蛇吐信子的聲音。 ? 第12章 蛇探索外界的方法是靠舌頭,幾乎所有的蛇視力都不好,所以他們靠吐信子來感知附近的獵物和敵人。 而這種聲音十分細小,普通人不注意聽根本聽不到。 溫迪側(cè)耳聽了一會兒,抓著被子從床上慢慢坐起來,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這要歸功于她從很小的時候就被迫租房,因為沒錢,她睡的地方一般隔音都不怎么好,晚上起夜,為了不吵醒房東,她行動起來像個鬼魂一樣,甚至可以把腳步放到靜音的狀態(tài)。 她就這么輕輕地翻下床,順手撈起床頭的風燈,走到了房門后,想再聽得清楚一些。 這個建筑不像大都市里那么發(fā)達,門上沒有貓眼,也看不到外面的那個聲音到底來自哪位。 溫迪不敢開燈,只能緊盯著門縫。 外面的甬道是沒有燈的,僅有的一點光亮是來自餐廳那個方向,長明燈的燈光透過長虹玻璃照到甬道里,連帶著小房間外面也能看到了一點。 這光線雖然不太亮,但是聊勝于無。 略顯昏暗的光斑透過門縫反射了進來,在小房間的門縫處形成了一條光帶。 突然,那條光帶就被什么東西擋掉了一截。 有個東西,正從餐廳的反方向移動過來,站到了小房間的門口。 嘶嘶嘶。 那條光帶越變越短,直至完全消失。 溫迪捂住想要慘叫的嘴,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呼吸聲。 她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 一條毒蛇,橫在門外,把小房間的門縫全部堵死了。 她對蛇,有種發(fā)自骨髓的痛恨和恐懼。 溫迪握緊雙拳,指甲深深刺進掌心,那種疼痛提醒著她,當初為什么要丟下父親一個人,令他命喪蛇口。 她四處看了下房間,這房間是在地下,并沒有任何窗口,要想出去,只能通過面前的房門。 沒關(guān)系,她可以等,這條蛇如果賴著不走,她就等它疲憊之后突然打開門,把風燈砸下去,這樣就算砸不死它,也能嚇它一跳,然后她就可以借機逃走。 “小迪。” 門外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蒼老而嘶啞。 這個聲音,溫迪聽過無數(shù)次,絕對不會聽錯。 居然是她的父親。 “小迪,是你嗎?”那個聲音似乎是怕她不信,又清楚地說了幾個字。 溫迪看向門縫,那道光帶又出現(xiàn)了,這一次,只有兩個窄窄的陰影處,像是外面站著什么人,他的兩條腿擋到了光線,形成了現(xiàn)在的模樣。 她沒有回答,她知道父親早就去世了。 外面的這個東西不知從哪兒得知了父親的聲音,然后用這種聲音模仿,想要引誘她打開房間。 蛇果然是狡猾的東西。 溫迪冷笑著聽它在外面讓她開門,慢慢把風燈放下,躺回了床上。 既然這個東西打不開門,那她就可以等著,等它喉嚨沙啞了再襲擊不遲。 床上的呆貓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現(xiàn)在的危險處境,感覺到她的溫度,埋了埋頭,爪子遮住眼睛呼嚕了一聲,似乎睡得很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