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時也將逢 第5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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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絮見到他穿套小狗卡通圖案的睡衣,故意問:“你知道你穿的是什么嗎?” 江逢坐在床邊說:“情侶套裝?!?/br> “這你都知道?”寧絮挑眉。 江逢嗯一聲躺進來:“你買的,而且摸料子感覺一樣,不難猜到?!?/br> “那你在浴室穿的時候是不是偷著樂呢?!睂幮趿晳T性探進衣服刮他腹部。 江逢腰線緊繃了,笑說:“這你都知道?!?/br> “我用下你手機?!睂幮跽f。 江逢毫不猶豫遞給她,也不問她要做什么,只說:“無障礙模式你可能用不習慣,點到哪里它都會讀出來,你可以用這個手勢取消?!?/br> 寧絮照他說的做,手機恢復成她平時習慣使用的模式,只不過這樣他就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非常坦蕩。 明明自己都沒有安全感的人,卻總給對方安全感。 夜深人靜時分,江逢近來情緒穩(wěn)定不少,這會兒已經呼吸平緩地睡了,寧絮想著事還沒睡著,又拿起江逢的手機,點開直播軟件。 這軟件用戶可以看到自己注冊多少天,以及關注主播多久,江逢的賬號現在注冊時間3029天,關注寧絮的時間也是3029天。 不管是網紅還是主播,都非常容易過氣,雖然她的粉絲在不斷增長,但離開的人也不少,來來去去這么多人,唯有他是她最久的觀眾,她是他唯一關注的人。 原來命運早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悄然為他們記錄著時間。 這個數字包含沉甸的重量,在那些錯過的時光中,有這樣一縷細微的關聯(lián),也足以令人心頭guntang。 只是那會兒在成千上萬的關注者中,因為一次有人挑事,他出來解圍,她才記住他的id,留意他進入直播間的消息。 在相識前,他總是風雨無阻地來,一件事情做久了難免有厭倦期,寧絮做直播也是,可每當她看到這個熟悉的id,心里總會想,真好啊,一直有人在支持,在看的。 寧絮睡得晚,第二天只能躺到中午才醒,看到江逢早醒了,左眼沒戴義眼,貼著白棉片。 他摟著寧絮不愿動。 寧絮拍他手臂:“松點勁兒,抱這么緊,我怎么伸懶腰?!?/br> 江逢松開一點,寧絮想伸懶腰的勁兒已經過去了:“……” “有你這么做老板的嗎?”寧絮氣得捶床,“又遲到又早退,想當初我做老板,那叫一個以身作則艱苦奮斗?!?/br> 寧絮一想又不對,這是個有錢的主,為了不讓自己員工累著,還限流客人。 江逢輕拍她的后腰,好聲好氣地給人順毛:“你再試著伸一個?” 寧絮抬腳蹬他,感覺自己說話的方式被高勁飛同化了:“伸個屁,這又不是想伸舒服就伸得舒服的?!?/br> 江逢握住她腳腕,把腿搭上自己腰,不退反進,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腰也不讓她退,卡著身位讓她動彈不得。 兩人氣息交纏,距離近,身體熱,清晰感知彼此。 緊貼堅硬的胸膛,寧絮腰有點軟了,如果江逢沒這動作,她緩緩神也就起身了。 但一到這種類似于對峙的局面,寧絮就容易沖動地越線。 她低腰故意蹭蹭。 江逢呼吸頃刻重了,全身緊繃,手也握了握拳,在明白她不是無意的,便后撤松開她。 誰也沒說話,寧絮佯作若無其事,控制著步伐,沉穩(wěn)淡定地走進衛(wèi)生間,然后一看鏡子,臉皮紅了,影響不大,江逢不知道。 等寧絮洗漱完回來,看見江逢還在床上,他屈起腿,被子蓋著下半身,手抵著眉眼。 寧絮神清氣爽地說:“這位老板真的還不出門打工嗎?” 江逢聲音又沉又啞:“得再等會兒……” “……哦?!?/br> 第40章 寧絮又挺久沒畫畫, 按理說旁邊有位行走的模特,應該想怎么畫就怎么畫,可現在有一點棘手。 都是成年男女, 那方面沒實戰(zhàn)過, 但又不是不懂,情感上喜歡對方, 身體上更是互相吸引,既想滿足自己, 又想取悅對方。 因長年累月來的畫畫需要,寧絮堪稱閱片達人,日韓歐美的都看過,但沒有一個男主角能勾起她一絲一毫的波瀾,她也想過自己在這方面是不是冷淡型的, 結果遇上江逢之后開始有了感覺。 再拿江逢畫下去, 是不是得往犯罪道路上狂奔。 主要是寧絮拿捏不好度, 之前說是就和江逢這么過著,睡也只是指在旁邊一塊兒睡, 反正江逢情況是好了不少,不至于晚上睡不著覺, 還得偷偷吃藥了。 但現在似乎處于一種平衡, 寧絮不知道要不要發(fā)展身體關系, 怕打破這個平衡, 江逢又會患得患失, 想到以后想著將來,平增壓力。 寧絮思來想去, 覺得目前這樣子也挺好的了。 不過畫畫還是得畫, 太久不提筆容易手生, 為了克服拖延癥,拒絕偷懶摸魚,寧絮正兒八經接些約稿,沒接私人的,接了好幾個商業(yè)稿,開始爆肝。 她白天挺忙,要想直播內容,準備食材,偶爾探店,審視頻的剪輯等等,沒回過神天已經黑了,只得晚上洗漱完到書房里畫。 于是江逢開啟每晚洗完澡,穿著情侶睡衣獨守空房的日子。 寧絮有靈感有手感的時候,全然忘記時間,一畫畫到夜里三四點,順利的話,一稿就能過,不然可能要改很多遍。 有些合作方只簡單提兩句范圍和要求,其余讓寧絮自己發(fā)揮,發(fā)揮完又說些似是而非的話,比如整個畫面要有調性,比如色彩要鮮明但飽和度不能高,再比如要有空靈感但線條得更有韌性…… 捶桌,摔筆,是深夜趕稿人的崩潰。 空房是不能再守了,江逢來到書房。 寧絮聽到動靜就出聲提醒他位置:“這兒?!?/br> 江逢走過來,從后面抱住她,寧絮立刻感受到他的胸膛和溫度。 他沒問寧絮在畫什么,也沒催促她什么時候畫完回去睡覺,只輕輕抱了抱她就松開了。 寧絮長時間伏案,酸痛的肩頸也因這個溫柔的擁抱放松不少。 “不知道要畫多久?!睂幮跽f,“你先回去睡吧,別隨我這個混亂的作息?!?/br> 在搬來她這之前,寧絮得知江逢生活十分自律,晚上23點準時熄燈,早上6點起床鍛煉。 自從跟了她之后,23點熄燈不存在的,他早上多早醒來,也硬是能陪她躺到中午。 寧絮時常在想是不是自己生活太不規(guī)律,才導致入睡困難,睡著也噩夢居多,早年是因為壓力,后來是真養(yǎng)成習慣了。 有點擔心江逢也這樣,于是用筆桿子戳他腰,寧絮說:“走你?!?/br> 江逢沒走,到她桌子對面坐下,攤開一本盲人書:“現在也沒有很晚,我在這看會兒書吧?!?/br> 其實就是想陪她,寧絮也知道。 人的本質是摸魚,沒人在的時候摸,有人在的時候更想摸。 寧絮畫不下去,又撂筆說:“這次作死了,不應該接這么多稿的,根本肝不完?!爆F在只想和你回去睡覺。 這張工作桌很大,兩人面對面共用不成問題,江逢伸左手握住她的右手,揉揉她手指被筆桿壓出來的痕跡。 凌晨一點這個時間,夜色也沉寂,只能聽聞遙遠模糊的車流聲。 寧絮心中的煩躁也被他一點點撫平了。 他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背后的玻璃透出外面的街景,一幅畫就近在眼前。 寧絮看得心神一動,扔開數位板,直接抽張白紙來畫。 書房燈光明亮,他的眉眼也柔和清晰。 寧絮都不用打草稿,落筆即畫,他的五官,細到每根線條輪廓都融入她的腦海里,都在紙上逐漸成型。 …… 結果半夜過去,寧絮工作的進度沒有,畫江逢倒是很完美地畫出一張,果然還是畫自己喜歡的東西更有生產力。 寧絮看著畫面非常滿意,心情極為舒暢:“走,回去休息?!?/br> 江逢和她一起走出書房:“畫得還算順利吧?” 寧絮:“啊……” 也對,江逢全然不知她剛剛白嫖了他。 按以前的話應該要收費,她不是給不起,只是不好意思讓陪在旁邊這么久的江逢知道,她剛才是在一本正經地摸魚。 當然摸魚的代價是工作量并沒有減少,人的精力又有限,寧絮白天不再探店,挪點時間來畫畫,畫得晝夜不辨,早晚不輟,堪稱勞模,好歹壓著時間線把債都還完。 寧絮虛脫躺平,短時間內不想再畫。 結果江逢捏捏她的手指問:“什么時候再畫我呢?” “……啊。” 畫還是不畫,這是個問題。 心里一旦冒出這個問題就摁不下去,寧絮經過數天心理建設,自認為能抵擋所有誘惑的時候,說:“畫唄?!?/br> 她這回想畫花的主題,主要之前陪江逢到小鄉(xiāng)村拍的那幾組花系列的圖集,印象實在深刻,用了很多花,拍出來的照片也好看,但連花帶人的成品都不屬于她。 寧絮提出想法之后,江逢一口答應。 江逢買來幾束鮮花,紅的、黃的、白的、藍的、紫的,什么顏色都有,大多色澤艷麗。 他把花的包裝拆開,再將一枝枝花的花瓣取下,放入裝水的瓷碗。 寧絮盯著他修長又掌骨分明的手,一片片地摘下柔軟花瓣,莫名有點心跳加速的緊張。 到底心境不同,她現在有點兒做不到心無旁騖,甚至想吃塊餅干冷靜一下。 寧絮不停按亮手機又熄屏,心想自己以前都選白天畫,今天還選了晚上……看看今日風水如何,噫,還是個黃道吉日,宜祈福,宜嫁娶…… “你餓不餓?”寧絮清咳一聲,沒話找話。 江逢說:“我們剛剛吃過?!?/br> 也是,才剛直播完晚飯,收拾好東西上樓來著,話說酒足飯飽思那啥,寧絮忽然提議:“喝點酒?” 江逢明顯比她淡定得多,說好。 寧絮家里的酒很多,紅的白的,有貴的有便宜的,有珍藏的也有別人送的,有事沒事就喝兩口,她酒癮煙癮都不重,好像和江逢重遇后,她很少再抽煙喝酒,也沒有刻意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