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他上位了 第12節(jié)
劉橫跪倒在地,雙手捂住脖子瘋狂呼吸:“你……你瘋了姜玉堂……” “我……我要殺了你……” 姜玉堂將沈清云打橫抱起,一腳踩在劉橫手上,從他身上跨過。 走到門口時才停下,他轉(zhuǎn)過頭,眼神冰冷:“我等你?!?/br> 第11章 情動 趙祿在門口守著,遠遠兒瞧見世子爺出來,立馬迎了上去。 “這……表少爺這是怎么了?”表少爺被世子爺抱著,身上雖用披風蓋著瞧不出里面是個什么光景。 可面色緋紅,薄唇緊咬,香汗淋漓。 趙祿瞟了一眼心下巨慌,立馬低下頭,不敢再看。 “趕緊派人叫大夫?!苯裉贸林?,抱著人上了馬車:“回竹苑?!彼@個樣子,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回侯府。 車簾剛撩開,懷人就開始不安分了。披風下手伸出來,直往他腰帶里鉆。 姜玉堂喉嚨里溢出一聲輕笑,將人放在迎榻上,握住那不安分手:“不能亂動?!?/br> “熱?!鄙蚯逶蒲銎痤^,喉嚨里溢出一道難耐呻吟。平日里清清冷冷一個人,如今在他懷中又嬌又軟,顯得格外勾人。 車廂外,趙祿揮鞭子手一抖,一鞭子差點兒揮到了馬背上。 “熱也不能亂動?!薄〗裉蒙裆?,垂著眉眼不厭其煩將她手給放了回去。 他那張臉生當真兒是好看,眉目俊朗,氣質(zhì)儒雅。可這番溫潤如玉人,此時卻任由她在懷中掙扎,無動于衷。 披風下,沈清云那張臉被**燒緋紅。眉目里透都是水霧,她抬眼看著姜玉堂,渾身緋紅像是一只發(fā)春貓。 她湊上來,雙手勾住他脖子。淡青色長袍穿在身上,氣質(zhì)清冷??纱藭r,精致眉眼染上了**。 顰著眉,薄唇死死咬著,壓下喉嚨里一道道呻吟。卻拉過他手掌,放在自己腰間上。 “沈清云?!比缬癜闶稚斐鰜恚话涯笞∷掳?。 姜玉堂垂眸,看著掌心下這張臉,聲音平淡聽不出半點情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捏住她臉頰手微微收緊,一絲疼痛感襲來,拉回了她思緒。 姜玉堂彎下腰,那張臉就在她眼前,近在咫尺。熾熱呼吸噴在她臉上:“知不知道我是誰?” 她被迫抬起頭,強迫睜開眼睛看向這張臉。熟悉臉映入眼簾,她只覺得自己從未有過清醒。 抱住姜玉堂手收緊,巴掌大臉埋入他頸脖中,guntang淚一滴一滴落在他頸脖里。 沈清云咬著唇,疼四肢百骸都在顫抖,她偏過頭,薄唇落在他喉結(jié)上,發(fā)軟氣息哀求:“救救我。” 馬車停下,趙祿站在外面,呼吸都不敢喘。 不知過了多久,姜玉堂伸出手,單手摟著她腰,抱著她下了馬車:“別后悔?!?/br> …… 月朗星稀,烏云之下透著朦朧一層月光。 小廝帶著請來大夫站在門口,一臉無措。趙祿抬了抬頭,又看了看面前緊閉著門。 揮了揮手:“請大夫回去吧?!?/br> 屋內(nèi),雪青色床幔微微顫著,透過一層朦朧簾帳,里面時不時傳來壓抑喘息。 姜玉堂抱著人坐在床榻上,整個人還算是清醒。但當他單手解下她腰帶,看見淡青色長袍下雪白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也沒這么鎮(zhèn)定。 與夢境之中那樣相同。 閉了閉眼,他從腦海中抽出最后一絲冷靜:“再給你一個機會……”女子最看重便是清白,他不愿她日后后悔。 哪知他費盡心機為她著想,懷中之人卻是不領(lǐng)情。染了**人湊上前,渾身白像是能泛光。 那雙眼睛大且圓,歪著腦袋看著他,彎彎眼簾像是月牙:“你可是不敢?” 姜玉堂忽然笑了。 他單手掐住她下巴,另一只手解開最后一層裹著雪白。 “這下就算是哭著求饒,也由不得你后悔了。”唇瓣覆了上去。輾轉(zhuǎn)廝磨,不消一會兒就吻她氣喘吁吁。 瞧見她那眉眼含春,不堪受力模樣,他只覺得好笑,還當她有多大本事,敢在床榻之上挑釁男人。 簾幔輕顫,里面人含羞帶怯。 姜玉堂只覺得這世上沒人比她更會磨人了。初時只摟著他脖子,在他頸脖處又咬又磨。 嘴里一個勁兒哼著熱,喊著疼疼我。 可等他當真疼了她,她又哭著說受不住,兩只手在他后背上抓著,一個勁兒哭。 姜玉堂自然也不好受,只得強行忍著,草草了事。 …… 屋子里動靜停了下來。 沒一會兒,又亮起了燈。守在門外趙祿往前站了一會兒,聽見里面?zhèn)鱽韮蓚€字:“備水?!?/br> 竹苑奴才大半夜被叫了起來,一個個低著頭,半句話都不敢言。 世子爺在這兒住了許久,卻是頭一次往竹苑里帶人。 屋內(nèi),姜玉堂洗漱完去了正廂房。他披著一件雪白里衣,頭發(fā)半濕,發(fā)梢水順著頸脖滴下來,又沒入寢衣里。 趙祿在一側(cè)守著,瞧見他頸脖處痕跡。銅錢大小,紅紅,還帶著牙印。 他只覺得腦袋突突跳,不敢細想。 奴才們抬著浴桶出去,不一會兒,就有婆子們拿著被褥等上前。只人還在床榻上睡著,她們站在那兒不敢動作:“世子……” 姜玉堂挑了挑眉,放下手中茶盞走過去?!傔€一個勁兒磨人人,如今躺在床榻上還在昏睡著。 一張臉哭跟花貓似,被褥之下,只怕是一片狼藉。 男人這個時候心情都是好,姜玉堂自然也不例外,他彎腰打橫將人抱起來,放到了浴桶中。 丫鬟們低著頭,眼也不敢抬。 只瞧見被褥下一雙玉足,雪白圓潤,掌心彎彎像是月牙。 他隨手指了兩個人進去給沈清云洗漱,剛出來,婆子們已經(jīng)將被褥給換好了。那弄臟了被褥放在托盤中,一抹猩紅血跡格外明顯,像是朵盛開了海棠花。 “表……表少爺是留下還是……”趙祿走上前,呼吸都像是停了。 他跟了世子多年,世子爺床榻上從來沒有留過人。 十六七歲時,府里有個丫鬟仗著自己伺候世子爺多年,生了狐媚心思,想爬上世子爺床。大半夜時候,借著守夜機會,脫光了衣服往世子爺被褥里鉆。 被世子爺一腳踹半死,當晚就將人攆出了府,半點不留情面。 后來,再也沒人敢動過這樣心思。世子爺身側(cè)也就一直沒有人。 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姜玉堂垂下眉眼,淡淡道:“留下吧。” 姜玉堂不習慣跟人同一張床榻,天剛蒙蒙亮時才閉眼睡著。只壓根兒沒睡多久,懷中人又開始不安分了。 滑溜溜身子直往他被褥里鉆,沈清云瞇著眼,一個勁兒往他身上貼。 “大清早,發(fā)什么浪?”他閉著眼,抬手她腰上捏了一把。懷中之人傳來一聲吃痛聲響,卻是抱著他手不放手。 她又磨上來,像貓一樣,貼著他頸脖一個勁兒喊熱。 姜玉堂食指抵在她唇瓣上,剛睡醒聲音還帶著沙啞,盯著她臉看了一會兒,道貌岸然嘆了口氣:“怎么這樣饞?” 她不愿意聽他嘴里說出這樣話,也不喜歡他笑自己。 清清冷冷一個人,卻閉著眼睛去尋他唇,她都這番主動了,姜玉堂哪里有不要道理。 昨日憐惜她是初次,已經(jīng)放過了她。哪里知道一大早,她偏又自個兒作死。姜玉堂只覺得沒人比她更有勾人本事。 這回無論她怎么哭,都沒饒了她。 沈清云睡到午時才醒,剛睜眼,才察覺自己渾身都在痛?!‰p腿之間又酸又脹,她沒忍住抽了口氣。 外間,姜玉堂聽見聲響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穿著朝服,像是從宮里剛回來,手中拿著一卷書。瞧見她坐在床榻上,挑了挑眉。 姜玉堂生一張好相貌,眉若遠山,極為儒雅。修長身形穿著朝服,越發(fā)顯得清雋,高瘦。 他生來就是這番好模樣,家世也是一等一好。天生就是個光芒萬丈似人物。 “疼?”他走上前。 沈清云眼看著他手伸過來,細微顫抖著腿蜷縮了一下,她躲開他手:“沒事?!?/br> 停頓了一下,她又道:“昨晚事你不用負責?!?/br> 姜玉堂垂下眼眸,看著她。 那張臉還是那張臉,與剛剛沒什么不同??汕浦鴧s是讓人覺得渾身氣息都變了。 姜玉堂瞧著她那惴惴不安臉,忽而輕笑了一下。眼簾闔上,他眼中笑意退去,黑沉眼簾中有些冰冷。 “若是我沒聽錯,你說是不用我負責?”站起身,姜玉堂點了點頭。修長身子斜靠在身后海棠花長桌上,指尖扣著桌子敲了敲。 “不負責是什么意思?”他抬眼看著床榻上人,清早那一次他弄狠了些,她坐在他懷中,抱著他脖子一個勁兒哭,讓他慢些。 他卻越發(fā)用力,偏不饒了她。 此時她坐在他床榻上,穿著他寢衣,身上全是他弄出痕跡。雪白臉上含著春,雙腿細微打著顫。 這個人里里外外都是他,嘴里卻說,不用他負責。 “就……就是?!北荒菑埬樓浦蚯逶齐y得沒了底氣。眼神飄忽了一會兒,絞盡腦汁去想解釋。 “我配不上你?!狈瓉砀踩ニ仓幌氲竭@個。 “哦?”姜玉堂點著頭。 他知曉她是故意,嘴上卻偏不饒了她:“你家世沒落,只是蘇州六品通判之女,確配不上世子妃位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