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頁
書迷正在閱讀:假公主被揭穿后、我被騙去結(jié)婚了、惡婦之春、戰(zhàn)神他又又又失憶了、我在夢里zuoai(np)、羅曼不浪漫、肆(NP)、你對歐皇一無所知[娛樂圈]、皎潔月光、磕炮(1V1 年下)
等重新回到廨房,夏扶風(fēng)又盯著陸微瀾看了許久,后來才意識到對于一個容貌有缺陷的姑娘來說,這樣的注視似乎很不禮貌。 她立即收回了目光,又道:“阿寶姑娘可以回去了?!?/br> “謝謝官爺!”陸微瀾忙起身,很是感恩戴德的道:“官爺臉色不太好,應(yīng)當(dāng)好生休息?!?/br> 夏扶風(fēng)擺擺手,“有位相交甚篤的好友突然離世了,用工作麻痹自己或許會好些?!?/br> 陸微瀾知道她說的是自己,鼻子一酸再也說不出話來。 “有人來為阿寶作證?!边@時廨房外頭有衙差喊道。 陸微瀾以為是阿翁和空青過來了,沒想到與夏扶風(fēng)走出廨房后看到的卻是貼著痦子的李郴。 消息倒是快。 不過他怎么來了? 離開西市的時候不是說要去見寶淳公主李綾。 “表哥,你怎么來了?”陸微瀾下意識問了一聲。 “我可以作證,昨晚阿寶一直與我在一起?!崩畛粚χ娙说馈?/br> 陸微瀾的臉?biāo)⒌囊幌录t了。 哪怕她大半張臉都是暗紅色的胎記,哪怕她用面紗遮著面,可擋不住她連額頭都是紅的。 “表哥,我已經(jīng)沒事了。”陸微瀾忙上前去,踮腳捂住李郴的嘴,以免他說出更冒失的話來。 再說了,他都不相信她能憑自己的本事走出大理寺嗎? 夏扶風(fēng)笑了笑,“阿寶確實沒事,你可以帶她回去了?!?/br> “謝謝官爺?!标懳戅D(zhuǎn)身對夏扶風(fēng)擺擺手,拉著李郴的手就往外頭走。 被陸微瀾主動握住,李郴的手收緊了些。 “你的手怎么了?”陸微瀾昨日就發(fā)現(xiàn)他手指上多了好幾道劃痕,本想問他來著,一直未得機(jī)會。 李郴應(yīng)道:“無礙!” 兩人耽誤了這會兒功夫,沒想到遇見了第三位死者阿周的養(yǎng)父母。 邱父還是跟在邱母的身后,而且眼睛一直盯著邱母裙角的一朵牡丹團(tuán)花。 陸微瀾之前就遇到過這樣一種人,為了不泄露秘密而刻意掩飾自己的眼神,比如強(qiáng)迫性的一直看著某一參照物。 陸微瀾覺得邱父就是這類人。 既然今日是她發(fā)現(xiàn)了邱父有問題,不如就將此事徹底解決了,不讓它擾亂夏扶風(fēng)和謝啟查案的視線。 “阿周,阿周,阿周!”陸微瀾連續(xù)喊了三遍阿周的名字,足夠引起周圍所有人的注意,然后伸出手指著邱父。 “我的阿周在哪里?”一直非常頹喪的邱母突然打起些精神,看向陸微瀾問道。 這是一個失去兒子的母親應(yīng)該有的正常反應(yīng)。 而邱父則被陸微瀾的叫聲嚇了一跳,目光一直亂飄,如今他再看邱母裙角的那朵牡丹團(tuán)花,也不再專注,因為心神已經(jīng)亂了。 “阿周就在那里。”陸微瀾指著邱父的方向說道。 “你胡說什么?”邱父回頭看了看,臉色變得慘白。 “他就在你身邊。”陸微瀾看著邱父繼續(xù)說道:“他說他死得好慘,所以要來找你?!?/br> “是他好好的人不做,非要當(dāng)鬼,現(xiàn)在又來找我作甚?”邱父抖了抖,剛剛佯裝的鎮(zhèn)定再也維持不住,邊說邊拍打著自己的周圍,“你這個惡鬼!滾開!滾開!” 這一切都發(fā)生得太快,很多人都沒明白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還不老實交待!”只有剛剛在廨房內(nèi)與陸微瀾談過話的夏扶風(fēng)反應(yīng)最快,上前擒住了邱父。 陸微瀾雖然很想知道答案,但她今日已經(jīng)表演的很過火了,再留在這里容易有掉馬的危險。 幸好此時李郴在身邊,她便往他那邊一倒,假裝暈過去。 李郴順勢將戲精上身的陸微瀾打橫抱在懷里。 “我這未過門的妻子膽子小,第一次來這里大概是被嚇著了。那我就帶她回去了?!彼钢复罄硭买炇康姆较?,特意對謝啟說道。 謝啟吶吶的應(yīng)道:“原來阿寶姑娘已經(jīng)定親了?!?/br> 陸微瀾:“……” 她什么時候成了他未過門的妻子了? 陸微瀾在李郴的懷中有些凌亂…… ? 第69章 .金釵嘆 [V] 「柒」 明宮蓬萊殿,和親到回鶻的寶淳公主李綾帶著貼身婢女青菀從內(nèi)殿走了出來。 路過花園的時候,李綾欣賞著許久沒有看到的景色,內(nèi)心不免有些悵然。駐足曾經(jīng)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她竟有種如在夢幻中的不真實感。 “貴主,奴婢瞧著太后神情懨懨的,好像不太歡迎我們。”青菀跟隨李綾多年,見四下無人,說話也不再避諱。 “對于圣安皇太后來說,她的眼中只有?;酃骱透;酃饕酝獾娜?。如今清歡郡主已死,?;酃黢€馬被罷官免職入獄,福慧公主從此一病不起,太后也無心再應(yīng)酬他人。更何況我已嫁去回鶻多年,早已經(jīng)成為外人了?!崩罹c說完又往圣人閉關(guān)的三清殿方向看了一眼。 離開故土已五載有余,這個她在異國他鄉(xiāng)一直魂牽夢繞的地方,回來了也不過如此。她的母妃死后,她在這個世界上早已如浮萍。 “沒想到驍王殿下還有如此手段,當(dāng)初若能如此,也不至于被廢,我們離開的時候他還是太子呢。不過他的性子還是那般冷漠不近人情,也未必能夠走得遠(yuǎn)?!鼻噍矣值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