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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科幻小說 - 末世男子圖鑒收集(nph)在線閱讀 - 089.儀式人選

089.儀式人選

    艾德帶回了不得了的東西——那柄殺死了菈雅的匕首。

    復(fù)生結(jié)社的干部們再次齊聚一堂。

    從艾德手中接過匕首時,白衣的手都在顫抖。

    握在手中,冰涼的金屬帶著黏膩的污穢觸感,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舌。

    青年瞬間被拉回了痛苦的回憶中,仿佛血正順著刃的邊緣淌下,而她在蒼白地笑。

    “是它,不會錯的。”

    將支離破碎的心壓回胸膛,白衣啞聲道。

    烏洛波洛斯冷哼一聲,顯然對白衣很不滿意。

    但他不想和一個將死之人計較。

    從白衣手中接過匕首,他取出手帕將其細(xì)細(xì)擦過,這才上下端詳。

    在菈雅心中的地位也好,硬實力也好,相對其他干部,烏洛波洛斯知道自己并沒有優(yōu)勢。

    離開之前,她與每個人都做了告別,卻唯獨只暗示了周執(zhí)彧一個人。

    就連赴死,帶著的人也不是他,而是剛來不久的白咲兔。

    他不是最受寵愛的那個,也不是最強(qiáng)的那個。

    就連身為首位信者的先發(fā)優(yōu)勢,也終究會被涌現(xiàn)而出的天才們追平。

    但是,在虔誠方面…只有在虔誠方面,烏洛波洛斯自信不會輸給任何人。

    若能除掉她身邊的威脅,哪怕會被她所厭棄……這也是一定要做的事。

    只要菈雅回來,白衣就一定會死。至少烏洛波洛斯是這么決定的。

    可能會傷害菈雅的人,沒有存在的必要。

    烏洛波洛斯遞出了手中的匕首。

    匕首被傳到了周執(zhí)彧的手上。

    周執(zhí)彧心緒紛亂。

    他感到恐慌。

    匕首上的惡意,濃得快要化成毒汁滴出來。

    那是山流月對他的恨,化成澎湃的執(zhí)念,無差別攻擊所有他身邊的人。

    這份執(zhí)念無休無止,永不停息。就像攻打綠洲城的炮火,所到之處,死傷的盡是普通人。

    那是山流月拿人命填出來的戰(zhàn)果。

    他不在乎生死,更不在乎別人的生死,只想逼他的執(zhí)彧哥出來,和他一起去見鐘鈴。

    鐘鈴死后,山流月便徹底瘋了。

    瘋子的報復(fù)有多么不計后果,就有多么思慮周全。

    周執(zhí)彧怕了。

    他真怕這柄匕首中,還有山流月的后手。

    那他就連最后的希望也失去了。

    如果這樣也不能復(fù)活菈雅……該怎么辦?

    周執(zhí)彧不知道。

    光是想想,他便覺得連活下去都需要勇氣。

    他多希望死的那個人是自己啊。

    那一刀那么深,又那么痛,怕疼的她怎么能忍得了?

    更何況,那刀還是白衣捅的。

    她心中的痛,又何止刀傷的千倍萬倍?

    主憂臣勞,主辱臣死。

    自己該死,白衣也該死。

    菈雅走了,他還有什么活著的意義?

    周執(zhí)彧想:

    或許他死前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她帶走白衣。

    生前他未能替她分憂,還總是給她增加煩惱。

    ……如果能把她喜歡的人帶給她,她會原諒自己的吧?

    見周執(zhí)彧一直走神,羽亦鈞微嘆,從他手中取走匕首。

    他原本是最相信菈雅的人了。

    他的伯勞鳥那樣快活、自在,肆意妄為。

    站在無法觸及的高處,披著可憐可愛的皮相,嘲諷而憐憫地俯瞰他們所有人。

    看盡欲望而又寬恕欲望,以壓倒性的實力,去做不可能有回報的事。

    她就是神。行在地上的神。

    而神,怎么可能會死?

    但現(xiàn)在,羽亦鈞不那么確定了。

    或許神也是會累的。

    出于對白衣的不信任,作為盟友的他,終究還是插手了樂園事務(wù)。

    以一個泛信者、一個監(jiān)督者的身份。

    在羽亦鈞看來,樂園的很多信者,就是不配獲得拯救。

    懶惰、無知、狂妄、貪婪……

    活著就只是為了更多的快樂?充足的物質(zhì)助長了人心的陰暗,甚至失去了對生命的敬畏。

    如果不是因為信者之間禁止互相傷害,絕對會有人做出殺人取樂的事。

    “反正也可以復(fù)活嘛,怕什么?”

    羽亦鈞甚至能想象他們那種肆無忌憚的的骯臟表情。

    樂園的物質(zhì)待遇,實在是太過優(yōu)渥了。

    所以高尚的更高尚,墮落的更墮落。

    已經(jīng)爛透了、爛完了。羽亦鈞不認(rèn)為他們還有救。

    脫離了樂園的供養(yǎng),這些人不過是一群巨嬰罷了。毫無生存能力,只會大聲叫嚷著不滿足。

    菈雅在搭建框架時,是否將人性納入考量之中?還是僅憑著善良的本心決定這樣做?

    樂園里良莠不齊的心中,真的能讓她滿意嗎?亦或是心灰意冷?

    如果菈雅累了,她會不會……不愿回來?

    以至于拒絕被找到,也拒絕被復(fù)活。

    不想看到一切變質(zhì)的樣子。

    菈雅的過去是個謎。

    他對此有很多推斷,但細(xì)細(xì)想來,哪一條都無法肯定。

    羽亦鈞將視線投向了星占。

    菈雅內(nèi)心的想法……或許她的造物知道一些?

    星占就和死了一樣,麻木地癱在椅子上,什么也不想說。

    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不需要查看匕首。

    術(shù)士與菈雅有著先天的聯(lián)系。不光是術(shù)士,所有造物都有這種聯(lián)系。

    可是,自那之后,她再沒指引過他們。

    菈雅是造物存在的唯一意義。

    如果不是每個造物都堅守自己的職責(zé),樂園早就在這些服務(wù)提供者的崩潰下解體了。

    失去與主人的聯(lián)系……星占甚至不能將自己稱為人。

    自己這受賜的名字在此時竟顯得如此可笑。

    連她都找不到,他學(xué)占卜又有什么用呢?

    星占原地開擺,羽亦鈞便將匕首繼續(xù)傳遞下去。

    程雅雅舉起匕首,對著自己的脖頸比劃了兩下,像是在找一個適合的下手角度;

    白發(fā)紅瞳的雙子湊在一起對著匕首嘀咕,白咲鷗仇恨的目光逡巡在周執(zhí)彧和白衣之間;

    倚在自己的武器上,李易之板著一張臉,可接過匕首之后還是沒忍住,哭成淚人;

    老劉甚至都不忍去看,側(cè)著頭將匕首遞給身旁的另一個干部……

    最終,這柄匕首傳了一圈,又回到了白衣的手上。

    “準(zhǔn)備吧,復(fù)活儀式。”白衣問,“誰來?”

    “你不上么?我是說……‘樂園的新郎’?”

    周執(zhí)彧嘲諷,眼神刺向站在棺木前的男人。

    白衣避開了周執(zhí)彧的目光。

    “我……我沒有主持過復(fù)活儀式?!?/br>
    他解釋,復(fù)又問道:“誰來?”

    “還是白咲兔吧,她經(jīng)驗豐富?!?/br>
    羽亦鈞提議。

    李易之驀地站直了身子。

    “經(jīng)驗豐富的話,為什么不是我?”

    少年皺著眉,心下不滿:

    若論起復(fù)活他人的經(jīng)驗,自己這個死亡體驗師才是第一!

    “更何況,上次便是她……而上次也確實出了問題?!?/br>
    李易之道,“我擅長概念的應(yīng)用。讓我來,至少能收集到有效信息?!?/br>
    “李易之,你添什么亂?”

    周執(zhí)彧的眉頭皺得幾乎要夾起來。

    “我來就是添亂?周執(zhí)彧,你這是實事求是的態(tài)度嗎?”

    李易之毫不退避:

    “現(xiàn)在的你,究竟是忠于白咲兔,還是忠于菈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