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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她看錯了,她還特地多看了幾眼,確定是許裴昭的背影。 今早出門的時候,沒看見他有哪里不對勁,怎么去醫(yī)館了? 她忙悄悄車窗:“停一停?!?/br> 外面駕車的護衛(wèi)適時停下:“東家?可有要事?” 安樂什么都沒說,掀開簾子從車上跳下去,回頭吩咐道:“你駕著馬車回去吧,我在街上逛逛,一會兒自己回府。” 護衛(wèi)不疑有他,徑直駕著馬車離去。 安樂看了看四下,無人注意到她的樣子,她忙朝著醫(yī)館走去。 許裴昭坐在大夫面前,伸出手讓大夫診脈,那嚴肅的神情,讓她心里直打鼓。 看他熟練的樣子,好似也不是第一次來。 難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jīng)患了什么嚴重的病癥,但是卻怕她擔(dān)憂,所以不告訴她? 想到著安樂心里立刻慌了起來,她也顧不得是偷偷跟著許裴昭過來,牽起裙擺大步跨進門去。 “阿昭,你怎么了?” 聽到她的聲音,許裴昭回過頭,臉上的震驚寫得明明白白,讓安樂的心更是七上八下,毫無底氣。 忙走過去,安樂緊緊盯著大夫,待他一診完脈,噼里啪啦像小炮彈似地發(fā)問:“大夫,我相公怎么了?是生了什么嚴重的病嗎?” 她話音落,大夫立刻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他欲言又止,分明是想說,卻又不想說。 看到大夫的表情,安樂心里更是“咯噔”,瞬間無數(shù)個念頭閃過。 最最絕望的,莫過于許裴昭年紀輕輕換上了什么絕癥,即將離開人世。 許裴昭看到她表情便知道她多想了,他扶著額頭道:“你別亂想……沒什么事……” “沒什么事你瞞著我來醫(yī)館看大夫做什么!” “這……” 他也欲言又止,說不出話。 那邊大夫瞧了半天,感情這位公子是瞞著家里人來的醫(yī)館。 大夫幽幽地說:“這位公子是來找我開避子湯喝?!?/br> 第197章 大夫怕安樂聽不懂他的意思,繼續(xù)絮絮叨叨:“夫人您也勸勸公子,這么年輕喝什么避子湯。趁著年輕多生養(yǎng),等老了洗下兒孫滿堂才福氣滿滿……” 垂在身側(cè)的手被許裴昭拉住,寬大的袖口成了最好的遮掩。 溫?zé)岬氖种笌缀醪恍枰昧涂圩∷缚p,堅定地同她交/纏在一起。 “小樂,我……” 本來這事許裴昭只想偷偷進行,并不打算告訴安樂。 那日陪他生產(chǎn),他真的怕了。 怕一不小心她沒從鬼門關(guān)前回得來,從此將他孤零零的丟在這人世間。 可哪個女人能容忍丈夫偷偷在外面喝避子湯? 手掌心里,他的手指在微微發(fā)顫。 安樂嘆口氣,用力握回去。 她看向大夫,誠摯發(fā)問:“男兒喝避子湯可對身子有什么影響?” 大夫倒是沒想到她會問這個,老老實實回答:“倒是沒什么太大的影響……” 安樂舒口氣,不再說什么。 大夫見狀,忍不住追問:“夫人你就不再勸勸公子?” 安樂坦然道:“我相公心疼我,不忍我遭生產(chǎn)之罪,我若勸他便是不重視他心意。” 她轉(zhuǎn)頭看向許裴昭,露出安撫的笑:“況且他想做什么,只要不是違法亂紀、敗壞道德的事,我向來是贊同他的。” 眼里只有她的笑容在綻放,許裴昭喉頭滑動,心臟跳動得異常厲害。 不論他做什么,她從來都是一心一意地支持他,哪怕是這種荒唐的事,她也能找到站在他這一邊的理由。 兩人纏纏綿綿的眼神,看得大夫滿臉黑線。 他決定忽略兩個人,把藥方拿進去讓藥童熬制。 少了外人,許裴昭低聲道:“要不是在外面,我現(xiàn)在真想吻你。” 安樂別開眼神,嘴角卻忍不住向上翹:“那只能辛苦許嬌嬌忍著,等回家才能為所欲為。” 說完她勾了勾他手指,隱藏的意思不言而喻,許裴昭眸色暗暗,握著她的手愈發(fā)用力。 等從醫(yī)館出來,安樂想要逛街的計劃終止,兩人徑直回到家中。 許裴昭幾乎是雷厲風(fēng)行地扯著她回房間,府里做活的下人只來得及向他們問好,再抬頭時只看得見兩個人的背影。 當(dāng)被他抵在房門上時,安樂換著他頸/脖,眼中盡是打趣:“這么急?” 圈在她腰上的手力氣大得像要將她折斷,他低頭吻過來,用行動告訴她,他到底有多著急。 窸窸窣窣,兩條腰帶交織垂疊在門邊,而后是褐色的外袍和橘色的外衫也不分彼此地落下。 “咕——” 不適宜的肚子將旖/旎的氣氛吹散,安樂瞇著眼睛看眼底發(fā)深的男人,沒忍住笑出聲。 爽朗的笑在房間回蕩,氣得許裴昭用力按了她一把,張嘴咬住她耳垂,細細捻著。 耳畔邊微微的癢意讓她下意識朝旁邊躲,她笑著說:“今天中午沒吃飯?” “嗯……” 他應(yīng)了聲,又不甘心地追過去,想要繼續(xù)。 但是此起彼伏的肚子叫,讓安樂笑得更歡暢。 她垂下手,貼上他的胃:“看來不先填飽這里,它能跟你唱一宿的歌?!?/br> 安樂慢慢整理衣襟,看眼前人難得露出少年氣性,他暗自跟自己較著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