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頁
書迷正在閱讀:和死對頭穿成戀綜夫婦、今天地府公務員也在自證清白、我在聊天群里當團寵、今天男朋友的JJ長出來了嗎、被姐夫暴艸的那些年、一念情深(師生 微甜)、欺姐(偽骨科H)、愛不愛老子(1v1)sc、極品全能仙尊、這主播超強但過分咸魚
熱騰騰的輿論大抵朝著兩極分化而去,一部分人認為她“終歸是皇族, 是陛下的血親”, 另一部分人認為“狂妄自大終會自取其禍”。 還有一些人, 保持著觀棋不語的優(yōu)秀品質,繼續(xù)靜默窺察。 而話題中心人物顧煙杪則毫不在意任何評價,她從大理寺出來后做的第一件事,是買了一根冰糖葫蘆。 然后溜溜達達地回到世子府,直接去了顧寒崧院兒里找他。 顧寒崧身穿純白的燕居服,正在書房里看公文,旁邊的銀絲炭燒得正旺,橘紅色的一小片火光,潑在他疏朗的眉目上,添了幾分明亮的煙火氣。 顧煙杪熟門熟路地扒拉過椅子坐在顧寒崧的書案邊,咬了一口手上的糖葫蘆,然后想起什么似的,誠心實意地將剩下的半串兒遞到他唇邊,真摯地問道:“吃嗎?可甜了?!?/br> 顧寒崧微微偏過頭,躲過meimei的糖葫蘆攻擊,無奈道:“我不要?!?/br> 他瞧她立馬毫不留情地把糖葫蘆收回去,迅速被她無人能敵的幼稚勁兒傳染,伸手搶回來啃了一口,然后忍不住皺眉說:“零嘴兒吃這么多,一會兒晚膳時又不好好吃飯?!?/br> 顧煙杪選擇性失聰,假裝聽不見這一句話,直截了當?shù)剞D移話題:“吳黎被判流放,吳家不僅不退反進,還要兩邊得罪?!?/br> 隨著這案子的塵埃落定,未消多時,吳家四處求人的消息也傳來了。 與他們家關系好的,尚能贊一句吳家有情有義,而死對頭可就只剩嗤之以鼻了。 比如顧煙杪,晃悠著糖葫蘆的簽兒揮斥方遒,毫不遮掩對其的鄙夷:“他們竟然能頂著魏安帝的壓力做到如此地步,老尚書與夫人都不管管嗎?” 顧寒崧睨她一眼,沒搭話,將書案上的清茶給她倒了一盞,心平氣和道:“事已至此便足夠,后續(xù)你也不必瞎摻和了,那冰糖葫蘆甜得很,喝些茶解膩。” 看到茶水,顧煙杪就想到自食苦果吳黎,光是憶起那可怖的風團是用來對付她的,心有余悸的惡寒便爬滿全身:“吳黎小小年紀,心思卻陰毒得很,竟然想出這種法子整我,就算她被流放了,之后也得多注意著點,指不定何時便會反咬我一口?!?/br> 此時顧寒崧才聽她詳細說了前因后果,他仔細瞧瞧meimei光潔的臉蛋,頗有些劫后余生的慶幸,深以為然道:“確實,吳黎獲罪,皆因你起。” 她憑一己之力,拉滿了所有的仇恨值,頭鐵得像是腦殼里只有鐵。 “行了,這回魏安帝借我名義處置了吳黎……”顧煙杪長嘆一口氣,用糖葫蘆的簽兒插起蘋果塊兒往嘴里送,“下一個倒霉的就是我了?!?/br> 畢竟太子受傷一事,瞞不住太久。 魏安帝當初就懷疑這兄妹倆不對勁,只是因為沒有關鍵性證據(jù),無法直接將顧煙杪捉拿歸案罷了。 吳黎一案也算是顧煙杪對魏安帝的試探,如今木已成舟,她也能確定,魏安帝利用完了她,必會再尋個由頭,故技重施地拿她開刀。 這件事情就像脖子上長時間懸掛著的虎頭鍘,顧煙杪知道它遲早要劈斬下來,卻不知它何時、會以什么角度落下。 她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去做一些防御部署。 “你倒不必為此傷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顧寒崧仍是四平八穩(wěn)的樣子,好似并不為此感到焦慮。 顧煙杪見他態(tài)度頗有異處,狐疑地盯他許久,篤定地說:“哥哥,你有事兒瞞我?!?/br> “瞞你如何,不瞞你又如何?”顧寒崧避而不答,勸道,“你且安生歇歇吧,最近折騰得都瘦了,晚膳時多吃點,不然回頭父王見了又要罵我?!?/br> 見哥哥竟然打太極,顧煙杪不干了:“我都十六了,怎么有大事兒還不告訴我?說好了咱家萬事都要三人一同商量,憑什么就避著我?。?!” 顧寒崧回憶片刻,想起曾經(jīng)確實答應過她,瞬間底氣也短了半截兒,心里埋怨父王竟然當甩手掌柜,他拍板做的決定,結果讓自己來承受小霸王的怒火。 顧煙杪蚱蜢似的在顧寒崧面前蹦來跳去,他還是不看她。 “你與父王怎么總是這樣?就是不把我當家人唄?事關我的安危,卻不告訴我,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顧寒崧拒不配合的模樣可把她氣壞了,站在椅子上插著腰大聲喊,“王府的用度大頭可都是我賺來的!我為王府出過力,我為王府流過血,你們憑什么瞞我!” 顧寒崧長嘆一口氣,有些頭疼地說:“胡言亂語,若不把你當家人,還能由著你肆無忌憚活了這么多年?我們家雖然過得艱難,但你放眼瞧瞧,哪家貴女能有你這般自由?” “那還不是因為我能賺錢!”顧煙杪著急了,說話也口不擇言起來。 顧寒崧聞言氣結,在胡攪蠻纏方面,他向來抵不過meimei的萬分之一。 但他同樣也不敢違背父王意愿,提前告訴她那項秘密計劃,父王的原話是:“最好是先斬后奏,不給她反悔的余地。” 否則,按照她的臭脾氣,得知后必是要竄天猴一樣,發(fā)射到月亮上去的。 見他不再多言,用沉默來對抗,顧煙杪就算后悔方才說的氣話實在傷人,也不想道歉了。 她氣呼呼地一撂木簽兒,徑自跑了。 顧寒崧見她怒氣沖沖的背影,知道她必是很委屈,喊了一聲:“記得明日早起,我們要一同去將軍府拜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