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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秀秀在線閱讀 - 第174頁

第174頁

    “……發(fā)生何事?這些人是誰?”

    崔道之穩(wěn)穩(wěn)抱著她:“大皇子要造反,他們是薛崇明的人?!?/br>
    秀秀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既然如此......那你應(yīng)該立即去救駕?!?/br>
    崔道之將手臂收緊,下巴抵在她額頭上,“你在這里,我救什么駕,什么皇帝宗親,都比不了你要緊?!?/br>
    這世上很多事,都不如她要緊,包括他自己。

    秀秀去摸他的臂膀,發(fā)現(xiàn)他的手臂在流血:“……你方才跳下去……”

    “秀秀。”崔道之忽然停下腳步,似是再忍不住一般,忽然道:“我想吻你?!?/br>
    秀秀一愣,抬頭看他。

    崔道之垂首,將唇印在她唇上,手臂越收越緊,像是把她揉進(jìn)身體里。

    “秀秀……秀秀……”

    每一聲‘秀秀’,都像是劫后重生。

    或許是太累,秀秀攥著他的衣袖,沒有掙扎。

    吻畢,崔道之抵著秀秀的額頭,啞聲道:

    “你的心真狠,這么久不見,連向人問我的消息都不肯,方才我跳下去,你有沒有一丁點(diǎn)為我傷心?”

    秀秀不知該說什么。

    有么?不,沒有,她不會為他傷心,不會。

    秀秀的手漸漸攥緊,指尖發(fā)白。

    崔道之好似也并不奢望她的回答,只是嘆了口氣,說:

    “沒事了,往后這樣的事都不會再有了,我保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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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和蘇宜玉早在山下等著,見到兩人渾身是血地下來,唬了一跳,丫頭們連忙給秀秀收拾,喂水和粥。

    崔道之將她們安排妥當(dāng),加派了十倍人手保護(hù),隨即去往校場,等了大約半日,終于有內(nèi)監(jiān)渾身是血帶著圣旨前來,說是大皇子叛亂,命令他奉旨平叛。

    崔道之卻當(dāng)著那內(nèi)監(jiān)的面把圣旨燒掉,內(nèi)監(jiān)大驚失色:

    “大將軍這是何意?!”

    崔道之抬手,命人將內(nèi)監(jiān)拖下去。

    他按兵不動,一直等了五天,直到傳來消息,說大皇子帶兵到西苑殺了皇帝和七皇子,這才以平叛的名義攻入長安。

    蘇標(biāo)與他里應(yīng)外合,不到半日,他便率軍進(jìn)了皇宮,在官員上朝的大殿上,薛崇明看著他,臉色大變:

    “你竟然還活著?!?/br>
    崔道之只是慢慢提刀走近他,靜靜地看著他。

    “沒有如薛大人的意,當(dāng)真是不好意思了,還記得我同你說過的話么?可洗好脖子了?”

    “你——”薛崇明指著他,不斷往后退。

    崔道之看著他臉上的懼色,道:“我本來不想這么快動手,可是……你找死。”

    聽見這話,薛崇明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指發(fā)顫,“你早就算計(jì)好了……大皇子與七皇子相爭,你漁翁得利,當(dāng)初七皇子到你府上的消息,是你故意透漏給大皇子的,是不是?!”

    他真是太蠢了,竟然這個時候才想明白其中關(guān)竅,還以為自己計(jì)劃成功,做起了美夢。

    “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晚了?!?/br>
    崔道之揚(yáng)起長刀。

    “崔道之,大皇子已經(jīng)登基稱帝,我是天子近臣,你殺我與殺天子何異,你這是謀反!”

    崔道之輕笑一聲,淡淡開口:“我崔道之今日反了,誰又能奈我何?你敢動我的秀秀,那就下地獄吧?!?/br>
    “啊——!”

    ‘嘩啦’一聲,血噴濺在趕來的薛昭音臉上,如荒野里開出的花,絢麗奪目。

    第90章 暈倒

    薛氏兄妹和登基只半天的大皇子死了, 秀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躺在榻上教崔茹說話。

    下人說著那些叛賊死得怎樣慘,崔道之又是如何英明神武, 言語之間,絲毫不掩飾內(nèi)心的自豪。

    秀秀垂著眼簾,只是靜靜地不說話。

    大梁的皇室如今被崔道之徹底控制,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就顯而易見了。

    “嬸……嬸。”身旁的崔茹埋怨她冷落了自己,拉著她的袖子不放。

    秀秀摸了摸她的頭,對她溫柔一笑。

    崔茹當(dāng)日嚇著了, 好些天沒緩過來, 不過意料之外的, 那日之后,她竟開始發(fā)出聲音來,雖咬字模糊不清, 但好歹能說話了。

    崔茹開口喚‘娘’那一日, 蘇宜玉抱著她險些哭成個淚人。

    如同秀秀所想,崔道之控制了局勢后,朝堂上很快出現(xiàn)了兩種聲音。

    一種是請崔道之在皇親宗室中選一個人來登上皇位, 他做攝政王輔政, 不過這種聲音很快淡了下去。

    因?yàn)樗麄兒芸彀l(fā)現(xiàn), 大皇子在作亂時, 為了免除后患, 竟將自己的兄弟子侄一并除去, 就連在襁褓中的嬰兒都沒放過,這些人找了半日,竟沒找著一個能繼承皇位的。

    而另一個,則是請崔道之自己登基稱帝。

    崔道之自然是再三推辭, 但是個人都瞧得分明,崔道之手握大梁兵權(quán),再加上蘇標(biāo)的禁軍和原本就忠于他的隴西大軍,已經(jīng)是當(dāng)今天下第一人。

    他所謂的推辭只不過是一種政治手段罷了,歷來新朝的開國皇帝,都會上演這一出戲。

    改朝換代的勢頭已經(jīng)勢不可擋。

    夜晚,秀秀梳洗過后,坐在梳妝臺前,崔道之則拿著梳篦給她篦頭發(fā),遠(yuǎn)遠(yuǎn)看去,兩人倒真像是一對感情美滿的夫妻。

    秀秀望著鏡中映照的場景,垂了眼,微微側(cè)頭躲過身后的手,卻被崔道之重新伸手掰正腦袋,“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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