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佬盯上以后[快穿] 第43節(jié)
陸堯不假思索地回答:“會一點。” 慕思思看準了他是在死撐著,她從邊上翻出了棋盒,勉為其難地說道:“看在你今天這么識相的份上,我就陪你玩幾局?!?/br> “輸?shù)娜?,要被贏者在臉上畫烏龜。”慕思思又補了句。 陸堯想也沒想地就答應了。 一開始的時候慕思思贏了好多次,陸堯下棋沒個章法,幾乎都是亂下的,哪里有空位就往哪里放。 他臉上都是慕思思畫的東西,一整張臉都被各種烏龜占據(jù)了,差點看不清眉眼。 慕思思一邊畫一邊笑,弄得可開心了。 沒成想得意太久,翻車了一局。 慕思思望著自己被吃到幾乎沒有后路的白子,頓時皺起了一張臉。 她想要反悔,“我,我不玩了。” 說著,慕思思就想跑掉。 她才不要給畫烏龜呢,丑死了! 陸堯拉住她的手腕,一雙眸子含著笑,十分認真地說道:“怎么能說話不說算數(shù)呢,君子一言駟馬難追?!?/br> 慕思思反駁他:“我不是君子,我是女的。” 陸堯卻不肯讓她溜走,握得緊緊的,提起支紫毫筆就朝慕思思的臉招呼。 慕思思見自己躲不過,索性閉上眼睛,任由他亂畫。 她睫毛輕顫,一張臉蛋雪白得很,模樣羞怯,宛若一朵等待采擷的嬌花。 陸堯執(zhí)筆望著她,筆尖落在眉心處,像是在為她畫眉。 這個時候,他只想起了四個字,畫眉舉案。 慕思思見他不動,只想讓他趕緊給個痛快,連忙催促:“你快點!” 微涼細軟的筆尖落在臉上,在眉心間暈染開來。 陸堯沒有在她臉上畫烏龜,倒是點了朵桃花紋絡,一朵俏生生的黑色花瓣盛開在額間,襯得人比花嬌。 親眼目睹了一切的系統(tǒng):“……”為什么感覺眼前這一幕怪怪的? “好了?!标憟虻椭曇粽f道。 慕思思睜開眼,感覺到那圖案有點不對勁,好像涼涼的觸感范圍小了點,她一臉警惕地問道:“你在我臉上畫了什么,該不會畫了毛毛蟲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她頓時睜著水亮的眼睛看他,警告道:“我告訴你,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敢畫些亂七八糟的,我就把你趕去柴房睡!” 她仿佛每次威脅人都只有這么一兩個詞,不是說不給吃飯,就是要把人趕到柴房,她做出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來,其實心軟得很,沒有哪次是真正地實施起來的。 陸堯連忙解釋說:“沒有。” 慕思思卻不信,正想去照鏡子,陸堯卻攔住她,說道:“不是說要下棋嗎?我們繼續(xù)。” 說到這里,他還笑了,“嗯,等下我讓你?” 慕思思瞥他一眼,“不用你讓,我肯定能贏你!” 慕思思說得豪情壯志,但在接下來的回合里,她沒有一次是贏的,偏偏每次陸堯都是堪堪險勝,給了她下一次肯定能贏的希望。 直到慕思思臉上都快被畫成只小花臉貓了,她才慢慢回過味來,感覺陸堯在戲耍她,不然怎么會這么巧,她每次都惜敗? 等到她想明白這點后,再看見陸堯那張臉,就越看越不順眼。 慕思思甩了棋子,一把將棋盒推到一旁去,“不玩了!” 她讓人來給她打來清水凈臉,帕子剛剛放下水盆,原本清澈純凈的溫水瞬間就被黑色淹沒,頓時烏黑一片。 慕思思心里不忿,轉頭瞥見陸堯那張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的臉,頓時又消了點氣,好歹這家伙也是一臉狼狽,她也不虧。 陸堯笑說:“我也想洗?!?/br> 慕思思趕他:“回你房間洗去?!?/br> 陸堯垂眸看她,模樣有些可憐,他道:“可是我這樣回去,會被人笑話的?!?/br> 慕思思心想,要的就是你被人笑。 但是陸堯杵在這里不動,慕思思也趕不走他,只好扔給他一塊帕子,催道:“快點洗,洗完趕緊走!” 陸堯接過,攥在手里,抬頭對著她笑了笑。 手帕是干凈的,還帶了點細微的芳香,似乎是被熏香熏過,依稀能聞出來那是屬于慕思思身上的味道。 陸堯小步走過去,直接來到水盆旁邊,慕思思見他干凈的水不用,反倒去蹭她用過的那盆,瞬間瞪大了眼睛。 用臟水洗臉的后果就是這樣,陸堯不僅沒有弄干凈,反而使得臉龐更加地臟了,黑色在他臉頰處暈開,慕思思都快要看不清他的臉。 瞧見他這么狼狽的模樣,她更是毫無同情心笑出來。 這樣的畫面簡直是不忍直視,慕思思連忙催促他把臉給洗凈,趕快離開這里。 * 等到慕老爺他們回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陸堯站在自己房間,默默地看著外面的風景,忽而聽到了一陣鳥禽撲閃翅膀的聲音。 他聽見動靜,便將窗戶全部打開,一只信鴿往里邊飛了過來。 陸堯打開信折,看完里邊的內容后,鋪紙寫下一句話。 ——一個不留。 筆鋒凌厲,自帶風骨,偏生還透露著一股肅殺之意。 哪里還有方才潦草凌亂的模樣。 他重新將信紙放回到折子上,在信鴿腿邊綁好,讓它飛了出去。 慕思思托著腮無聊地看向窗外,那里似乎飛過了一只白色的東西,她待要仔細去看,鳥兒已經(jīng)飛得無影無蹤了。 慕思思說:“哎,剛剛好像飛過了一只鴿子……” 系統(tǒng)卻沉浸在白天的事情當中,一直思索著事情,故而有些沉默。 直到聽到慕思思的話,它才答道:“好像是的?!?/br> 慕思思在清點紙張數(shù)目,打算把今天的任務交給父親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好像少了幾份,她中午的時候明明記得自己多寫了一點的,但現(xiàn)在居然正好就剩下五十張。 慕思思不確定地問道:“小系,你還記得我今天究竟寫了多少幅字嗎?” 系統(tǒng)光被陸堯那番舉動給驚到了,思前想后想要想通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哪分出來注意力留意其他呀。 聞言,它也就含糊地回答了一句:“好像是五十張吧。” 慕思思困惑了下,“是嗎?”難不成是她記錯了? 系統(tǒng)說道:“不就是幾張紙嘛,難不成別人還會貪這點小便宜,把它給偷了嗎?” 要偷也應該是偷沒用過的呀,拿慕思思寫過的算怎么回事呢,更何況家里遭小偷也不可能沒人發(fā)現(xiàn)。 慕思思一想也對,便不再糾結,把書案上的東西都收拾好,帶著寫好的大字跑去找父親了。 慕父一張張仔細看完之后,夸女兒這些天進步了不少。 慕思思笑嘻嘻地收下了稱贊,別提有多高興了。 系統(tǒng)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思思,咱們明天需要出去一趟?!?/br> 慕思思“咦”了一聲,不解地問道:“為什么呀?” 系統(tǒng)解釋說:“明天就是男女主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們得促成他們的相見?!?/br> 不然要像現(xiàn)在這樣,他們每天不是往田里跑,就是悶在家里,陸堯還怎么跟女主發(fā)展感情戲啊。 慕思思點頭。 她對著父親直接說道:“爹,我明天想出去。” 慕老爺愣了下,笑道:“為什么?你不是前兩天才出去了嗎?”然后還順帶撿回來了一個人。 慕思思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道:“人家的胭脂沒有了,想出去買點新的嘛?!?/br> 說著,她又補了句:“讓陸明遠陪我出去就好了。” 慕思思等了半晌,都沒等來父親的回復,不由抬頭看他。 但卻被輕輕地揉了下腦袋。 他語氣寵溺地說道:“好,去吧?!?/br> 不等慕思思高興,慕老爺又說道:“順便捎點白菜種子回來?!?/br> 慕思思呆了呆:“?。俊?/br> 父親哈哈哈大笑起來:“咱家的地還空了好一大片呢,后天你就負責把白菜種了吧?!?/br> 慕思思聽到這話頓時就蔫了,還以為明天出門就不用干活了呢,原來是堆到后天去了啊。 她無精打采,轉而又一想,把事情交給陸堯去做不就行了,最好做到他煩為止,省得老是在她跟前晃悠。 這么一想通,慕思思心里又高興起來,連忙點頭答應了。 * 到了第二天,慕思思就跟陸堯一塊出門了。 上次是因為她事先知道自己要拎著受傷的男主回家,所以才會讓他們準備好馬車。 這次因為只是出門,不需要買些什么,所以慕思思什么也沒帶,就出發(fā)了。 但是她顯然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這具身體的嬌氣程度。 靴子是新做的,沒穿過幾次,走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之后,慕思思的腳就開始疼起來,沒有力氣再繼續(xù)。 她煩惱地彎腰揉了揉腳,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這鞋子怎么這么麻煩呀,磨得她的腳好疼…… 慕思思盯著靴子,一臉的沮喪。 陸堯看見她停下來,連忙問道:“是不是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