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佬盯上以后[快穿] 第249節(jié)
常春低垂著頭,只當做自己什么都沒有聽到, 也什么都沒有看見。 聞明孚過來執(zhí)起她的手, 語氣隨意:“那便不找了?!?/br> 常春聽聞此話, 便抬頭看了眼其他人, 對著他們使了個眼色。 宮人們見狀,識相地跟著??偣芤粔K退了下去。 慕思思說:“怎么能不找呢, 這是我第一次做的衣服哎!”很有紀念價值的。 聞明孚抬頭看了看她,嘴角抿起來, 看上去不大高興。 慕思思不解:“你看我干嘛?” 聞明孚什么都沒有說, 只是黑著張臉帶慕思思到旁邊休息去了。 慕思思被他強行拉著坐下, 身后是聞明孚拿過來的軟枕,她靠著枕頭剛坐下來多久, 聞明孚便蹲在她身側(cè), 將她的衣擺弄上來了些許, 替慕思思按摩著腿部。 慕思思的腿腫得很厲害,幾乎已經(jīng)不能看了,當事人都還沒說些什么,聞明孚卻越看越陰著臉色,而與他此刻陰冷暗沉的表情截然相反,是按在腿上的那道越來越溫柔的力度。 這個世上,聞明孚也許只有在她面前才會露出無害的一面來。 將來可能還會包括他們的孩子。 慕思思看著他,微微的有些出神。 聞明孚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抬頭回看向她。 慕思思嘴角不自覺地就彎了起來,她伸手握住他,細聲細氣地說道:“我現(xiàn)在腳不痛,可以啦?!?/br> 聞明孚嗯了聲,但手上的動作沒停,等到他覺得差不多了,才真正停了下來,又帶著慕思思出去散步去了。 在慕思思懷孕的這段時間,皇宮上下比以往都要戒備森嚴,生怕會出現(xiàn)個像先前一樣的意外來。 不過顯然聞明孚先前的警告是成功的。 在他幾乎把秦.王.府屠了個干干凈凈之后,宮內(nèi)的宮外的,無論是是誰,沒有人再敢打慕思思的任何主意。 即便他們真的想對皇帝的子嗣做些什么,可換來的如果是滅門甚至是株連九族的后果,那么就有點得不償失。 更何況皇帝如今正處于年輕氣盛的年紀,他們有的人卻已經(jīng)老了,再妄自與皇上作對,萬一再連累了后人,只怕會成為家族永久的罪人。 再加上前有秦王的下場,眾人也就打消了念頭,再不敢輕舉妄動。 在聞明孚的陪伴下,慕思思每天都會到御花園那邊走走,散心完看完風景后,又再走回養(yǎng)心殿。 盡管就這么一段簡短的路程,他們往往會花上將近大半個時辰,但多鍛煉走動下,顯然是有用的。慕思思在后面幾乎已經(jīng)不怎么會吐了,胃口也逐漸好了起來,只是她情緒還是有些敏感,總是會哭。 聞明孚在這時候總是會顯得煩躁又無措,在寢宮里暴躁地走動著,思索著安撫她的法子,但最終什么辦法也沒有用上,只能用最為笨拙且不熟練的方式安慰她。 又再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在系統(tǒng)去開會好幾個月后的某一天里,慕思思終于聽到了它久違的聲音。 慕思思當時正躺在殿外的院落里曬太陽,暖洋洋的陽光照下來,弄得她困意頻生。 就在她即將要睡著的時候,就傳來了系統(tǒng)歡快的聲音:“宿主,我回來啦!您還好嗎?。?!” 它聽上去既興奮又開心,不時地還哼哼一下曲子,看上去心情不錯。。 慕思思聞言便睜開眼,亦是很高興地喚道:“小系!” 系統(tǒng)應了一聲。 它蹲在慕思思旁邊看她,認真地打量了慕思思很久,最終才放下心來,“還好,沒什么事情,好像還有點胖了?!?/br> 先前消瘦下來的臉頰與下巴,又養(yǎng)得圓潤起來了。 慕思思下意識去摸自己的臉,“是嗎?” 剛開始懷孕那會兒,她的臉還瘦了,沒想到現(xiàn)在圓回來了。 系統(tǒng)點頭,它小心翼翼地碰了下慕思思的肚子,隨即咧開嘴笑道:“我感覺到小寶寶的心跳聲了?!?/br> 慕思思也對著它笑了笑,隨后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連忙問它:“你去開會開得怎么樣了?那邊有沒有罰你?” 慕思思接連問了兩個問題,系統(tǒng)一個個地回答著:“嗯,有是有,年度總結(jié)的時候我業(yè)績考核不及格,被拿出來批評了……” 慕思思聽后也跟著緊張起來。 系統(tǒng)抬頭便看見她那緊張得有些發(fā)白的臉色,安撫性地對著宿主笑:“沒什么,就是被罵了兩句,不過領(lǐng)導找我回去不是為了這個,是因為別的事情?!?/br> 慕思思便問:“什么事情?” 系統(tǒng)說:“上邊檢測到我們的任務分配出了問題,好像是穿越的世界多了什么不可確定的因素,所以才會導致我們經(jīng)常沒辦法完成任務的。不過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他們只告訴了我這些,別的什么也沒說,我的權(quán)限太低了?!?/br> 慕思思聽得稀里糊涂的,有一點倒是聽明白了。 于是她問道:“所以,任務之所以會失敗,責任也并不全在我們身上嗎?” 想到這里,慕思思松了口氣,聲音也跟著軟了下來,“我就說嘛,我們這么努力,怎么可能會一直失敗呢?!?/br> 系統(tǒng)認可地點頭:“所以這次回去,除了開會點名批評以外,他們還跟我說了另外一件事?!?/br> 它看看向慕思思,伸出小短手來觸碰她,聲音輕輕的:“任務正式更換,不再與男主有關(guān),下個世界哪怕還像我們之前那樣,只要您認真地完成了主線任務完成,那么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還有……” 慕思思順著它的話接道:“還有?” “因為任務分配出了問題,總部需要確定信息,所以……”系統(tǒng)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她,“下個世界,就是您穿越的最后一個世界了。只要完成它,您就可以回家了?!?/br> 他們一次又一次的任務失敗,引起了總部的注意 ,因為以往即便任務者發(fā)生再多的錯誤,也不會導致故事一開始就出現(xiàn)錯亂的結(jié)局。 這也就是系統(tǒng)為什么會在一開始如此堅定地告訴慕思思劇情的力量是偉大的原因之一。 總部在發(fā)現(xiàn)不確定因素后,一想到詳細的解決方案,就迅速把系統(tǒng)叫了回去。 最終決定更換他們的任務內(nèi)容,等到慕思思完成任務回去后,再詳細排查他們穿越過的每個世界里出現(xiàn)漏洞。 慕思思聽到最后一句話也不由得愣了下,呢喃道:“回家……” 這個詞對于她來說好像已經(jīng)是一個很遙遠的事情了,慕思思穿越了那么個多世界,一次次的記憶模糊與儲存,仿佛連她在現(xiàn)代的記憶也開始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慕思思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怔愣過后便是欣喜,“我終于可以回家了是嗎!” 系統(tǒng)重重地點頭,也有些替她感到高興,笑著說道:“對呀!您可以回家了!” 慕思思眼睛微彎,原本還在笑著,忽而她臉色變了變,咬著唇,臉蛋一下子就白了。 系統(tǒng)緊張問道:“您怎么了?!” 慕思思試圖對它揚起一個笑臉,聲音卻虛弱得不像樣,“我……好像要生了……” 在大喜之后,她腹中的胎兒似乎也感應到了母親的喜悅之情,迫不及待地想要出來看看這個世界。 ******** 慕思思的臨盆時間其實并不是在這幾日,太醫(yī)預測的臨盆期是兩周后。 所以慕思思在將聞明孚趕去上朝后,就窩在庭院里曬太陽。 可萬萬沒有想到,肚子里的小寶寶提前了快十天,便急著想要與他們的父母打招呼了。 好在聞明孚早就命人準備好了一切,穩(wěn)婆與奶娘也在半月前就送進宮里來,宮人們也在常春的監(jiān)督下,訓練得無比熟練。 旁邊的宮女一看見皇后神色不對勁,立馬就趕了過來,在看見她羊水破了之后,一邊命人去叫穩(wěn)婆跟太醫(yī)過來,另一邊又派人去叫皇上,不至于過于慌亂無措。 慕思思意識可以說是模模糊糊的,除了疼什么也感覺不到,她只知道自己似乎被抱進了宮殿里,耳畔是穩(wěn)婆一個勁在讓她使勁用力的聲音。 她白著臉,疼得下意識想要咬住嘴唇,穩(wěn)婆見狀,連忙將參片放進她嘴里,讓慕思思含著,以免她咬傷了舌頭。 到了最后,慕思思只覺得自己越來越疼,想要快點結(jié)束這一切。 忽而,她隱約聽見產(chǎn)房里一陣驚呼的聲音,許多人在喊著:“陛下,這不合規(guī)矩!” 聞明孚風塵仆仆地趕到。 他在聽聞消息后,直接從金鑾殿趕回來后,就一路沖了進來,并沒有什么耐心等待,哪里管得了什么規(guī)矩不規(guī)矩的。 聞明孚聽見周圍人的話,只冷笑一聲,說:“朕便是規(guī)矩?!?/br> 他走進來,隨后看見臉色蒼白得像雪一樣的慕思思,更是直接揮退了想要攔住他的人,趕到了她的身邊。 慕思思感覺到有一只冰涼的手用力地握住了她,有人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但是慕思思沒有聽清,只依稀感覺得到似乎是聞明孚來了,難受地呢喃道:“聞明孚,我疼……” 聞明孚嘴唇抿得死死的,眉頭更是皺得厲害,他看著她這樣難受,就好像自己也在陪著她疼一樣,心臟的地方傳來一種令人難以承受的揪疼感,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感,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聞明孚無措地捂住胸口,這種不安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煩躁。 當聞明孚親眼所見之時,他才清楚意識到,原來女子生孩子的時候是這般痛苦,幾乎是半只腳踏進了鬼門關(guān)。 他看向眾人,暴躁地問道:“還有多久!” 穩(wěn)婆們被聞明孚的話嚇到,努力使得自己冷靜下來,只顫著聲音回答:“陛、陛下……不用擔心,娘娘這一胎安穩(wěn)得很,定會平平安安?!?/br> 盡管有著穩(wěn)婆與太醫(yī)的保證,但聞明孚仍舊沒能放心下來。 尤其是在看見她到最后居然也不再喊疼了,只是難耐地蹙著眉頭,他更是焦躁地握住了她的手,不停地喊著她的名字,以免慕思思到半路的時候會被疼得昏迷過去。 宮殿里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這些味道都是來源于慕思思身上。 這種難受的事情,他不想再讓慕思思體驗第二次了。 聞明孚的唇貼著她的臉頰,聲音放得很低,更是帶著一種深深的懊惱與自責:“思思,不要睡……?!?/br> 聞明孚握著她的手,眼前忽然出現(xiàn)了一幅奇怪的畫面,那是兩個極為模糊看不清的人影,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卻下意識覺得那就是他與慕思思兩人。 有時候是他背著她,在陽光下行走著;有時候是他們與很多的人,穿著聞明孚陌生的服飾,一群人站在一起,對著前方大笑,仿佛定格下什么畫面,而他與慕思思的手則是在歡笑聲中下十指緊扣著;有時候是他們兩人在雪地里打著雪仗,他站在原地不動,任由女孩輕笑將雪球往他身上扔,而他則是望著她笑…… 最后,是慕思思那同樣輕軟與嬌柔的聲音:“不管我藏到哪里,你總是能找得到我?!?/br> 那是什么? 畫面熟悉而又陌生。 他從來沒有見過,但又偏偏覺得熟悉極了。 聞明孚的唇蹭著她的額頭,只低聲喚道:“思思……” 慕思思渾身都疼得厲害,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她難耐地偏頭,額頭的輕柔觸感仿佛給她帶來了力量一樣,讓她拼上了所有的力氣。 終于,耳邊傳來了穩(wěn)婆欣喜的聲音,“生了!皇后娘娘生了!” 慕思思松了口氣,便昏睡了過去。 聞明孚驟然看向她,將慕思思抱起來,聲音焦急 ,“太醫(yī),快叫太醫(yī)!” 穩(wěn)婆連忙看了眼,隨后安心下來,她提醒道:“陛下,娘娘這是累得睡著了。” 聞明孚這才低頭看她,懷里的人臉色依舊蒼白,但是睡得異樣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