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頁
書迷正在閱讀:我成了犯罪份子的克星、立后前一天狗皇帝失憶了、反派美人被幼崽碰瓷后、陰陽墓師、替身女配撿了個反派當(dāng)徒弟、妻子的誘惑(出軌高H,NPH)、被哥哥當(dāng)成嫂子強上(h)、穿成八零極品假千金、八零裸婚日常、請你喝杯綠茶[快穿]
成漣從喝醉的氣態(tài)小魔身下?lián)瞥鼍票K。酒盞富貴,其中瓊漿清澈透明,芳香四溢。 她用鼻子聞了聞,一股上頭的勁直沖往天靈蓋。 “這起碼是白的?!彼櫭嫉溃暗梦迨喽攘税?。” 喝了就能變好看? 成漣偷偷嘗了一小口。 很辣,非常辣,讓她想起小時候外公用筷子沾一滴茅臺,非得讓年不過十的她嘗一嘗,其實一點也不好喝。 一小口還不至于喝醉,她放下酒盞,卻看見妖堆中熟悉的靛藍尾巴。 成漣用手拉著尾巴,稍加用力,扯出了一條醉醺醺的小龍。 第25章 “龍?”成漣出聲道。 崇澤已經(jīng)醉成一攤,迷茫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縫?;蛟S看清了,又或許沒看清,總之他將小嘴一伸,在成漣的左臉頰上吧唧了一下。 成漣:“……” 她把小龍扔回地上。 崇澤在這里,那么白則川和江景明應(yīng)該也不會走遠。 果不其然,她發(fā)現(xiàn)了地上躺得不甚美觀的二人。原來他們不是失去意識,而是喝醉了,成漣本來的擔(dān)憂變質(zhì)為怒火,在眉眼間噴薄。 她踹了踹江景明的肩膀:“江景明,你還活著嗎?” 江景明“嗯嗯”一陣,翻了個身,背對著成漣沉沉睡去。華貴的雪青衣衫被他擠出褶皺,哈喇子差點滴到地上。 天界的傻孩子,還是讓他繼續(xù)躺著吧。 面對白則川,成漣思考再三,沒拿腳去踹他。畢竟醫(yī)圣的白衣服不好洗,萬一踢臟了,等白則川清醒過來,肯定會找她算賬。 于是她用手猛錘了白則川一拳:“白哥,聽得見我說話嗎?” 白則川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動,慢條斯理睜開了眼,深黑眼眸一轉(zhuǎn),落在成漣不耐煩的臉上。 成漣大喜,星盜團長果然靠譜,不會喝了點酒就不省人事。 白則川與她相視片刻,輕啟薄唇:“螻蟻?!?/br> 成漣:“……哈?” 毀滅吧。 * 大殿前是一顆盛大的花樹。 熊三坐在花樹下,滿臉歉疚。他對著手指,道:“是我沒看顧好他們,才惹出這樣的鬧劇,讓二位姑娘見笑了。”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委屈對手指”,此情此景實在令人捧腹。 “哈哈,沒事?!背蓾i安慰他,“是這三個家伙管不住嘴,賴他們自己?!?/br> 顧卿問:“你們的寶物真有如此妙#J時G用?” “妙用是有的……” “變得英???”她語帶懷疑。 “是?!毙苋V定地說,“真神必不會騙我們,而且服用瓊漿之后,妖精們確實好看了不少。” 顧卿垂下眼皮“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表達自己的疑問。 成漣此時插了一嘴:“你們看我,有沒有變得很英???” 熊三:“……英?。抗媚锲劣炙`,但是說不上英俊吧。” “我剛喝了一口你們的瓊漿,照理說會變英俊才是?!?/br> 成漣可是貨真價實“英俊瀟灑的菠蘿王子”,雖然是自封的ID。 顧卿低低地笑出了聲。 “害,”熊三擺了擺手,“女子應(yīng)當(dāng)用美麗來形容,姑娘的這一句英俊,可是把我嚇了一跳。” “哦,那我有變得更美麗嗎?” 熊三用熊眼將她仔細衡量,輕微搖頭:“姑娘本就生得好,寶物的作用微乎其微,但是對于本來丑陋的我們,那是天賜的妙藥?!?/br> 熊三深呼吸一口氣,鄭重地從懷中拿出一張紙,上面繪有兩只黑熊肖像:“這是我變化前后的留照。” 左面的黑熊形象威猛,和熊三先前露出的原形如出一轍;而右面的黑熊嬌俏可人,圓圓臉葡萄眼,像商場貨架上孩子們的玩具熊。 原來熊三曾經(jīng)是一只萌熊嗎? 她點頭道:“確實比從前英俊?!?/br> “是吧,我也覺得右邊的好看?!毙苋B(tài)可掬地笑著說。 成漣:……! 她驚恐萬狀:“你說哪個好看?” “右邊的呀?!毙苋珠_始萌熊對手指,“多英俊,多惹人愛?!?/br> 成漣懂了,這“真神”給嘉戎郡眾妖的“寶物”就是個迷魂藥,喝完之后忘乎所以,自以為成了夢想中的容貌,其實在清醒的人看來,還是原來的樣子。 所以……熊三的審美和他本熊差別也太大了吧! 她不忍戳破熊三的美夢,委婉提示:“感覺你本人要更孔武有力?!?/br> “你明明和左邊的熊長的一樣?!鳖櫱浜敛涣羟椋会樢娧?。 熊三咆哮:“不可能!一定是瓊漿效用過了,我再去干兩碗。” “飲酒傷身。”成漣急忙勸阻,卻見黑熊已經(jīng)以奔走之姿離開了。 “唉……” 成漣靠在花樹下,用手撐著下巴:“怎么會這樣?顧jiejie,你應(yīng)該委婉一點,熊三好像受打擊很大?!?/br> “這是為他好。”顧卿抱手立于樹前,一側(cè)的肩膀抵在樹干上,微偏著腦袋道,“他們的審美走樣了?!?/br> 顧卿身形高挑,五官隱沒在樹冠的陰影下。成漣坐在草地向上看,覺得女主和印象里有些出入。 是她多心了嗎? “顧jiejie,你有沒有喝他們的瓊漿?”少女仰著臉問。 “沒有?!?/br> “哦?!彼莶菖み^頭,心里的想法愈加明顯,逐漸占據(jù)她所有的神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