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高潮深喉練習后入窒息含射尿附小彩蛋
像這樣跪著有多久了? 你眼前一片昏暗,即使室內(nèi)開著空調(diào),也仍有汗液順著自己的額頭泌出,打濕眼前蒙著的綢緞一路滴至膝下跪伏著的毛毯里。 你的嘴巴根本無法合攏,一根含得溫熱的橡膠假jiba塞在喉嚨里,抵著不上不下,剛好卡著牙齒。 你不住地吞咽,卻只能無力地流出更多口水。從舌苔上分明彌漫著一股清爽的香檸味,卻刺激得咽喉更加分泌涎水,讓想咽下去得欲望更為強烈。 你時不時地發(fā)出嘔吐的聲音。 反胃得想將整根按摩棒都盡數(shù)吐出,卻只能在喉管的蠕動下吞入更多。 耳邊夾雜著電流嗡嗡嗡來回打磨的聲音,來源于埋在你xue里不停旋轉抽插著的震動棒。它整根頂進,連著底部被膠帶封住,張貼在你剛才在浴室里陳清來幫你剃得干凈的逼口。 其實這兩根玩具的尺寸都不算大,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入門。嘴巴塞的那根約莫香蕉的大小,只是因為莖身偏彎,頭部恰好壓在會厭處,讓你每一下本能的吞咽都變得無比艱難。 塞在逼里的那根倒是粗點,但尺寸也只能算得上是陳清來的一半。剛好抵在zigong口處,被固定著底部不斷地伸縮沖撞,每一下都重復著設定好的頻率上頂,時不時探個頭進去。 從剛才喝完尿開始,你都憋著一肚子的水跪趴在這兒,合格的當一張“桌子”。 只有不斷因刺激而起伏的身體證明著你還有呼吸,你的大腦放空一切,眼前因顫抖而散著電視花屏般的白斑,雙眼失焦,卻奇跡地捕捉到藏匿在這些聲音里的喘息。 是陳清來在看你。 那道視線先是視jian著你塌陷的脊背,舔過你每一寸脊柱,摸到因為震動而顫抖的逼口。 那些花瓣因被封條粘住而四分五裂地堆迭,sao蒂也因此探頭。 就那樣濕淋淋地曝在空氣中,不知等誰擷取。 為什么只是看著? 你根本無暇顧及這個問題,你只覺得鉆心刺骨的癢,上下兩張嘴都被塞滿而感到撐。于是顫得更厲害,直到那只皮鞋踩在臀上,你靜止一瞬。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浪潮向你席卷,整個人抖得像篩子一樣往外漏水,將粘著的膠帶都沖得卷邊。 連帶整條按摩棒都噴了出去。 仍舊兀自抽插的電動按摩棒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爆著青筋的手按下暫停。 但卻沒管仍舊抽搐的你。 你的雙腿像觸發(fā)膝跳反應一樣抖著,渾身過電一般顫動。整處xue口濘得黏糊,蕊上掛著白漿,收攏不住的逼嘴又流得瓣口波光粼粼。 等你回魂時,嘴里的硅膠陽具早在短暫暈過去的時候被本能的排異反應給嘔出去了。 你還下意識地張著嘴,沒能合攏的唇瓣上沾滿口水。 “緩過神了?”陳清來不冷不淡地出聲詢問。 你還呆滯著,花了兩秒時間讓斷掉的記憶重新連接,才沙啞著嗓音從喉嚨里吐出句虛弱的:“嗯…” 接著你后知后覺,你們還沒定下“安全詞”。 這意味著從剛才開始,這場游戲就完全憑他掌控,你無權叫停。 因為你從開始就無條件服從,軟著嗓叫出了“主人”。 就像簽了一張空白合同。 現(xiàn)在單方面反悔還來得及嗎?你支起胳膊,從跪趴的姿勢改為膝坐,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陳清來遞過來的手輕輕地撫了兩下。 他捏著你的下巴,拇指不經(jīng)意地擦過嘴唇。 那雙眼眸不著痕跡地掃過,又轉而對上你的目光。陳清來嘴角輕扯,意味不明:“怎么,怕了?” 你不想承認。 剛剛高潮帶來的快感太過洶涌,像被大浪拍翻吞沒,才剛從水面上探出頭來呼吸,還沒能喘氣就又沉溺。甚至真的感覺時間有短暫停止,耳邊竟在鳴笛。 你只想爽,不想死——哪怕是shuangsi。 所以你抿唇不語,試圖讓陳清來知難而退。結果他只是挑了下眉,也沒說什么,轉而開始迎著你的目光手沖。那只手,即使你捫心自問不是手控,視線也要在上面停留片刻,接著注意到的才是握在其中的一柱擎天。 他的指骨粗壯,屈起時帶動手背根根分明的青筋,隨著上下來回擼動而顫著脈搏。 熟透蜜桃般的guitou在圈緊的掌心若隱若現(xiàn)。 那道鈴口就直沖沖地對著你耀武揚威,往外吐著腺液,呼吸般張張合合。 同它的主人一樣,薄唇輕吐著低沉的喘息。在手勁用力的時候又悶哼出一記呻吟。 你的咽喉又開始不自覺分泌水液了。 奇怪,這次誰也沒中春藥啊? 才泄完一地春水的xue又開始復蘇般地抽動,隨著你加重的呼吸而在夾縫中顫抖。 就上面的嘴吃到了,很虧??? 現(xiàn)在就走,剛才在浴室被水流盡數(shù)沖掉的毛不就白刮了嗎? 就算是頂頭上司又怎樣,還不是乖乖站在你面前,沒經(jīng)允許只能老老實實地自己擼著jiba? 是的,你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這其實是個危險訊號。 但被欲望沖昏頭腦的時候,沒誰能保持絕對清醒,陳清來也不例外。 他的喘息越發(fā)急促,手上動作加快,再瀕臨要射的邊緣后收緊力道,虎口掐住莖身。那雙蓄滿欲望的眼眸緊盯著你,你如臨大敵般下意識地繃緊神經(jīng)。 “說話,想不想吃?!睅缀跏菑暮韲道镉矓D出來的尾音,整根jiba都隨著這一下攢緊而高高翹起,晃動著打在你的臉上。 你因為短暫窒息而充血的臉還泛著紫,此刻卻像好了傷疤忘了痛一樣蠕唇開口,“想…” 陳清來好像笑了,又好像沒有。 那片刻的低笑快得像白駒過隙,忽然而已。 憋得通紅而脹大的guitou一下沒了桎梏,jingye如年久失修乍然接通的閘口般射在了你的臉上。 順著額頭流到眼睫,星點滴在臉頰,一路蜿蜒至唇邊。 “哈啊、嗯、啊、?。 蹦阍噲D咬緊牙關,但高亢的呻吟還是一滴不漏地隨著身后一下又一下地頂入而碎得不成語調(diào)。 你被cao得表情皺成一團,歡愉又痛苦,看著像笑眼睛里又帶著淚珠。 太深了。 整個宮腔都被入侵的rou柱塞滿,頂開宮頸往底壁沖撞,每一下都撞擊般砸在輸卵管處。冠頭在抽出的時候卡著圈緊的rou環(huán)往外拖拽,降位后又碾著yindao隨囊袋的拍擊猛地頂入。 被皮帶捆緊的手腕束于頭頂,你整個人都被按在沙發(fā)里騎著屁股一下下深入。 幾乎能蓋住你整張臉的手掌禁錮著你的腦袋,骨節(jié)如弓弦般繃緊。手背因用力而泛白,突起的青筋更顯分明。 但你什么也看不見。 你的臉被這一下按得埋在皮革中,悶得幾乎喘不過氣,所有的嚶嚀都被堵住,唇瓣來回擦著沙發(fā),只能從胸腔里震出幾聲悶哼。 太深了。 陳清來修長的指尖忽地用力摳弄起你堆迭在jiba上的陰阜,蹂躪著那處被大jiba撐開的兩瓣花蕊中的肥大陰蒂,囊袋一下又一下撞擊著你的屁股,邊搓邊在你的頭頂喘息:“哈、啊、賤狗,哈…真乖、哦…” 在你驟然縮緊之后腰部緊繃,被夾得喘出一聲嘆息。他提胯用力鑿開你合上的逼口,直到你被cao得再也無法收力,眼球上翻著吐出舌頭,從交合處呲出好幾股水流。 saoxue被撐成拳頭大小的圓,專屬jiba套一樣卷邊地咬在那根粗壯莖身上,再也沒法合攏。 沾上你就猶如沾上了癮。 陳清來不想找借口。 他承認是自己著了迷。 承認之前不喜歡cao逼的自己很裝,承認邁過禁區(qū)很爽,更深刻體會到干壞事遠比恪守成規(guī)要容易。 于是他俯身撥開你的發(fā)絲,咬住你的后頸。 標記領地、蓋章簽字般印下名為“此處為陳清來專屬”的痕跡。 你被這一下咬得仰頭往后瑟縮,整條舌頭都因為張大的唇而得以窺視。陳清來看得眼熱,“cao…”短短幾日幾乎就掛在嘴邊的臟字從喉嚨里滾出,他掰過你的臉,低頭吻在你還溢著口水的唇上。 陳清來的舌尖勾住你的往他嘴里帶,一邊cao著你的逼一邊吮吸,吃得你舌根發(fā)麻,本就進氣少的呼吸更是被汲取得瀕臨窒息。 你不住地掙扎,但雙手拴著,臉被鉗合,整個人也叫他壓住。插在xue里的rourou又因為他的驟然泄力而捅到底,頂?shù)脄igong變形,在小腹上突出截可怖的輪廓。 那張嘴含住你的舌頭,舌尖翹起撥到一邊,隨下面交合著進出的頻率舔舐過你的齒根。越吃越深,直到抵進舌根,用力舔過會厭。 隨著他的jingye席卷宮腔,guitou碾著卵巢處沖洗。 你驟然吸入一口甘霖般的氧氣。 陳清來邊灌著精,邊給你做人工呼吸。直到那幾股jingye變得稀薄,前面只喂了你一半的尿液在此刻續(xù)接,盡數(shù)澆在你的逼里。 現(xiàn)在他要承認的事又多出一件了。 ——之前不喜歡接吻的自己更裝。 彩蛋: 你真沒想過有一天會主動求著別人幫你刮毛,還是私處的毛。 沒辦法,在聽到說等下可能會用到膠帶的時候,你本能地感到幻痛。 陳清來的手指先是撫慰地揉過你的saoxue,指腹剝開yinchun,趁著沒出水揉了兩下藏匿其中的rou蒂。你抓著他衣袖的手下意識地攢緊,不小心將陳清來挽至臂彎處的袖口拉低。 還好他小臂肌rou鼓起,才沒讓整節(jié)袖子堆積回手腕,沒能遮擋住還在凝視你逼口的視線。 他皺起眉在你私處扇了個巴掌,兩指撐開閉緊的蚌rou,近在咫尺的呼吸隨著一句“聽話點?!甭湓谀抢铮曇粢驌胶颓橛幓?。 你耳根發(fā)燙,盡量維持著兩腿沖他張開的姿勢,卻在抬頭的一瞬間與對面鏡子中的自己對上視線。 ——yin水就這樣抽搐著吐了出來,打濕陳清來的指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