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色 第8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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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裴恕非常贊同,直接拍了板,大家于是調(diào)整戰(zhàn)略,重新分配任務(wù),開啟了新一輪的人才搜索。 裴恕則開始檢索自己的人脈網(wǎng)絡(luò),看能不能從以前合作過的候選人那邊下手。 只是他完全沒安排林蔻蔻的工作。 她有點疑惑:“葛朗臺不是喊我來打工?” 裴恕“哦”了一聲,仿佛這才想起來,直接拿過桌上幾個文件夾遞給她,笑著道:“差點忘了,這個吧,你的老本行,想必得心應(yīng)手。” 老本行? 他說這幾個字時,狡黠地向她眨了一下眼,林蔻蔻不明其意,直到接過那文件夾翻開一看…… 里面一份表格,竟然是禪修班學(xué)員名單表! 旁邊還貼著一枚u盤,上面標(biāo)注有“學(xué)員簡歷”二字! “這是什么?”林蔻蔻眼皮都跳了起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什么,“你搞禪修班學(xué)員的簡歷干什么?不對,你,你……你什么時候搞到這些的?” 裴恕先回答了她第二個問題:“你在山上忙,我在山上也沒閑著啊。到禪修班這種地方,但凡是個合格的獵頭都不可能忍得住……” 林蔻蔻在業(yè)內(nèi)是個大獵,他裴恕也不差啊。 更何況他是跟林蔻蔻一塊兒來的,禪修班眾人對她都很熟悉,連帶著對他也十分友善,沒什么防備心。 要搞來這些東西,輕而易舉。 林蔻蔻頓時用一種看畜生的眼光看他:“那你是想?” 裴恕微微一笑:“放著這么一座金山在面前都不挖,不太符合我們的作風(fēng)吧?正所謂,賊不走空,咱們好不容易上山一趟……” 林蔻蔻第一次感覺到了心梗:“你還想從這山上挖人走?!” 裴恕攤手,理所當(dāng)然道:“那不然呢?總得帶點什么走吧。我想張賢沒挖到,挖幾個禪修班的大佬回去也不虧?!?/br> 林蔻蔻:“……” 她之前一年在山上已經(jīng)薅夠了清泉寺的羊毛,距離她被趕下山也就個把月,現(xiàn)在回來轉(zhuǎn)一趟,板凳都還沒坐熱呢,竟然又對人家禪修班的學(xué)員下手?! 就算是清泉寺羊肥毛厚那也遭不住這樣薅??! 都快給人家薅禿了! “我現(xiàn)在退出這份工作還來得及嗎?” 林蔻蔻一瞬間化身退堂鼓藝術(shù)家—— 當(dāng)獵頭固然是她的信仰,可她更想活著從這座山下去啊! 第69章 氣氛殺手 裴恕似乎早料到了她的反應(yīng),一點也不驚訝:“晚了?!?/br> 林蔻蔻:“……” 裴恕一本正經(jīng)地道:“反正我不做賠本生意。人上山來,就不能空著手回去。再說這也不過分?!?/br> 林蔻蔻感覺他的確是一朵奇葩:“這還叫不過分嗎?” 裴恕道:“你算算,張賢是清泉寺的吧?” 林蔻蔻:“……” 裴恕有自己的一套邏輯:“他是清泉寺的人,卻拿我們當(dāng)籌碼,算計我們白跑一趟不說,還有可能要為對手做嫁衣,這不厚道吧?那我們把清泉寺禪修班的人挖幾個走又怎么了?一報還一報,這叫公平?!?/br> 林蔻蔻嘆為觀止。 裴恕觀察她表情,末了一笑,竟是難得正色了幾分,補道:“而且,既然是要給董天海找人,就不應(yīng)該放過任何一種可能性。禪修班這邊的學(xué)員質(zhì)量水平的確很高,我認為我們可以認真篩選一下?!?/br> 從禪修班的學(xué)員里找找看? 林蔻蔻眉梢瞬間挑了一下,迅速在自己大腦里將禪修班的學(xué)員名單過了一遍,竟然還真發(fā)現(xiàn)了幾個有可能合適的人選。 裴恕問:“怎么樣?” 林蔻蔻拿著那份文件夾,斟酌了片刻:“你知道我一直在清泉寺的訪客黑名單上吧?” 裴恕眼皮跳了一下,不知為何有種不妙的預(yù)感。 林蔻蔻沖他一笑:“我向來是個知錯就改,愿意給人留余地的好人。所以這次如果東窗事發(fā),顯然不是我的責(zé)任。從主觀上來講,我絕沒有任何再從清泉寺挖人的意圖,是你讓我干的。這你認同吧?” 知錯就改,愿意給人留余地的好人?! 裴?。骸啊?/br> 你對自己是有什么錯誤的認知嗎? 怎么敢說得這么冠冕堂皇,提前甩鍋??? 他盯著林蔻蔻唇畔那些微的笑意,目光再移到她那一雙那不知何時開始熠熠閃爍的瞳孔上,嘴角便沒忍住抽搐了一下—— 主觀上沒有意圖個鬼! 這女人明明一副興奮模樣,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把清泉寺挖空的樣子! 他深吸一口氣:“你高興就好?!?/br> 反正等東窗事發(fā),誰也別想跑。 林蔻蔻聽完卻笑起來,總算覺得這份工作忽然又恢復(fù)了它原本的魅力。 當(dāng)初是被強行趕下山的,天知道禪修班里還有好多個不錯的候選人她都沒來得及下手! 這回…… 她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放,直接拿過那枚u盤插上電腦,看著浮現(xiàn)在屏幕上的那些簡歷,一雙眼隱約愉悅而微微瞇起,分外漂亮。 夜色漸濃,寺院各處早已關(guān)閉。 薛琳回到禪修班的住處時,專門向禪修班的學(xué)員打聽了一趟,聽說林蔻蔻下午回來后就再也沒出去過,心里原本五六分的猜測,便漸漸確定成了□□分—— 張賢似乎真的沒有答應(yīng)歧路。 這令她感到了久違的亢奮,帶著舒甜回到自己房間后,便在屋里走來走去,顯然是有什么事情猶豫不決,內(nèi)心里兩種不同的想法在激烈地交鋒、角逐。 最終,分出了勝負。 晚上九點二十分左右的時候,舒甜看到她突然站定,咬了咬牙,拿出手機,翻出了通訊錄。 薛琳找到了施定青的號碼,一個電話打了過去,聲音里是按捺不住的興奮:“情況好像和預(yù)想的不太一樣,張賢暫時沒有答應(yīng)歧路那邊,我們爭取這一單希望極大。只是我今天問了幾遍,張賢還沒有見我的意思。施總,我認為他這個級別的人物,可能并不想浪費時間跟我對話。不知道您那邊有沒有可能盡快飛過來?” 施定青似乎頗為詫異:“我親自來?” 薛琳已經(jīng)仔細分析過了張賢那邊所透露出的信號:“他沒答應(yīng)但也沒拒絕,又不見我,我想是我們開出的價碼他還不夠滿意。施總你親自來的話,一來表現(xiàn)出對他的重視,二來他可能有要求直接跟你提,也節(jié)省了中間溝通的時間。如果要想挖到這個人,您親自來不一定有用;但如果您不親自來,我認為沒有半點成功的可能?!?/br> 張賢當(dāng)年是何等風(fēng)云人物,豈能沒有半點傲氣? 薛琳雖然對他不見自己分外不滿,可只要想到林蔻蔻這樣的都在張賢那邊碰了壁,而勝利的天平竟然倒向了自己,那一點不滿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巴不得張賢更傲一點才好呢。 施定青那邊沉默了良久,顯然是在衡量這件事的可能性。 薛琳道:“我明天早上會以施總的名義,再去預(yù)約張賢的時間,看他是否愿意見面。您不妨先把機票訂上,明天我們再看情況?!?/br> 她就是有那種預(yù)感—— 這次能成! 施定青答應(yīng)了下來,先讓自己的助理去訂明天的機票,然后又問了一些細節(jié)。 主要不是問林蔻蔻,而是問裴恕。 這多少令薛琳有些不解。 這一單case明顯是林蔻蔻作為主力,就算是在清泉寺的訪客黑名單里,對這邊的環(huán)境和情況也是最熟悉的,就連第二次在茶室,張賢也只見了她。裴恕在行內(nèi)厲害歸厲害,可歧路的規(guī)模畢竟難以與四大獵頭公司相比,他這回似乎也沒表現(xiàn)出什么特別的鋒芒,施定青為什么如此關(guān)注? 只是施定青不會給她答案。 薛琳只能搜索自己的回憶,找出一些印象不深刻的片段,一一回答了她的問題,方才掛斷電話。 舒甜全程旁聽。 薛琳掛完電話便問她:“先前讓你打聽的事打聽到了嗎?” 舒甜立刻道:“問過慧言小師傅了,張賢大部分時間都在后山禪房自己的住處讀一些書,不太外出。但每天早晨太陽出來之前,會從后山繞出來散步,一直等到日出之后再回住處。施總那邊大概率是明天下午的航班,到山下是晚上,夜里上不來,次日才能上山。您要約的話最佳方案是明天早上等候選人出來,跟他約次日下午的時間?!?/br> 那個慧言似乎是經(jīng)常跟著張賢的。 只是笑歸笑,和善歸和善,卻寡言少語,不輕易說什么話。 薛琳曾試圖套話,搞不定。 但舒甜天生一副無害小可憐的樣兒,又只是薛琳的助理,不像薛琳本人那么敏感,所以被她派去套話。 沒想到,她還真能套出來。 薛琳不免多看了她一眼,但也沒太在意,更不會因為這些許小事就對她進行夸獎,只將其視作理所當(dāng)然,吩咐道:“那明天早上你算好時間做好準備,過來叫我,不要耽誤了事了。另外……” 舒甜忙看向她。 薛琳眸中暗光閃爍,著實思量了片刻,搓了一下手指,才突地一聲笑:“另外,你關(guān)注一下這陣網(wǎng)上談?wù)撨@單case的帖子……” 網(wǎng)絡(luò)上的帖子? 舒甜先是不明,有些疑惑;可緊接著,就觸到了薛琳那明顯籌謀著什么的目光,心里一驚。 她問:“只用關(guān)注嗎?” 薛琳只想,這單要是成了,那就相當(dāng)于她一單case同時斬下林蔻蔻與裴恕兩位大獵,業(yè)內(nèi)還有誰能與她相提并論? 簡直是天賜的機會,直接登基。 她要不利用一下,都對不起老天爺。 當(dāng)下只冷笑一聲,施施然道:“今晚只用關(guān)注,還不著急……” 薛琳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就看明早張賢是什么態(tài)度了。 只要張賢答應(yīng)…… 那她會將自己最狠的一擊,送給歧路,也送給那兩位在業(yè)內(nèi)蜚聲已久的大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