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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理工是什么都不知道,老老實實聽吩咐進去查看。 其他幾個隔間都沒問題,只有最后一個拉不開,季然笑了笑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看我干什么,踹開啊。” 老實的修理工點頭,運足力氣沒猶豫一腳踹到門板上,伴隨著一道女人的尖叫門板倒了下來。 “吆,讓我看看這是誰呀?” 第40章 季然揚起下巴撥開人群往里走了兩步, 瞅清楚了里面抱在一起的男女,笑的更開懷了:“這不是趙老二嗎?怎么在這縮著,廁所味道比較新鮮?”說完又看向女的, 沒露臉,只有白花花的背露著。 季然再是萬花叢中過,憑一個沒穿衣服的背影,一時也猜不出來是誰,不過有辦法。 心里才這么想, 拿出手機沒等他付諸行動,外面就一陣高跟鞋的噠噠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一陣河東獅吼:“趙老二你要死?。∮直持液蜖€婊/子廝混, 我看你是不想要身下二兩rou了!” 話落地一道和聲音不符的纖瘦身影撥開人群走了過來,丹鳳眼吊梢眉,一張略微廋長的臉,長的還不錯是個美人, 就是眉心帶著一股盛氣凌人的刻薄。 一看就是個不好相與的人。 季然看見她進來眉梢挑了挑,態(tài)度卻還不錯的招呼了一聲:“沒想到孫大小姐也來參加舞會?” 這可真是巧的在好不過了,趙老二這回不死也得脫層皮。 孫大小姐眉眼凌冽潑辣, 聞言笑著還算得體的沖季然點了點頭:“季二少, 今天讓你看笑話了, 等我先收拾了這對狗男女在好好陪你說話?!?/br> 孫大小姐沒等季然回應就扔了名貴的手提包,順手奪過修理工手里的錘子, 就沖到了隔間里。 遠遠的站在人群最外圍的江月白,看不到里面什么狀況,只是聽著穿過人群傳出來的陣陣殺豬般的嚎叫聲,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叫成這樣嗓子都破音了,該多疼。 司明翰看他一臉震驚的后退了一步, 似乎有點怕怕的,伸手抱抱他說:“不想聽咱們就出去?!?/br> 江月白趕緊點頭,這瓜還是不吃了。 兩人轉身拐進長廊,里面忽然傳出司明翰的名字,江月白身體一頓,站住腳側耳繼續(xù)聽下去,陣陣尖利高昂的怒罵聲飄進他的耳朵里。 “……杜嵐屏你個賤人,之前嫁給司明翰你是積了八輩子的德,不感恩戴德就算了,還出軌!你真是骨子里犯賤的賤貨,一天不勾引人就渾身癢癢是不是?sao@#%¥雞#¥……” 孫大小姐看來是氣壞了,完全不顧大家小姐的形象,怎么難聽怎么罵,言辭之豐富多變江月白聽的都尷尬不已。 不過他這會也顧不上臉紅,抬頭看著一臉沉靜的男人,他終于知道之前見到那對蝴蝶面具進來時為什么不和他多說了。 那個姓杜,廁所里的也姓杜。 江月白伸手取下他臉上的面具,目光溫柔帶著擔憂的摸了摸他的臉:“哥?” 司明翰聽出他在擔心自己,拉著小年輕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語氣波瀾不驚:“別擔心,我沒想什么,都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我有你,早不在意那些?!?/br> 以前還會覺得有幾分丟臉,現在再聽到心里卻是平靜的翻不起一點浪花。 有時候看著小可愛治愈的笑容,還有點感激杜嵐屏的出軌,否則他就無法剛好在那天的民政局門口遇到江月白,那現在興許就沒了這場緣分。 人生的轉轉折折充滿了奇妙讓人無法預料的未知。 江月白不想再繼續(xù)站在這聽了,和司明翰一塊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大廳,已經有人三五成群的在談論男廁所事件了。 有個大嗓門就在說:“他們杜家老爺子的臉上次出軌小明星就被杜嵐屏給丟干凈了!最近好不容易做了許多慈善拾回來點,這下子又給敗光了?!?/br> “……你說這杜嵐屏到底怎么想的?放著司明翰那種絕頂男人都能出軌,現在瞅個機會就偷情,她是不是天生犯浪……” 說的正起勁,身邊一個小姐妹看到司明翰過來趕緊拉了拉她,讓她快別說了。 大嗓門沒明白過來:“你拉我干什么?我沒說錯……”話沒說完抬頭間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司明翰,立刻尷尬的閉上嘴,假裝自己剛剛沒開口。 其他人也不敢再繼續(xù)談論,畢竟偷情的兩人其中一方就是這位的前妻,在他面前談論是顯日子太好過了是不是? 看著因為兩人的到來變得針落可聞的大廳,繼續(xù)呆好像著也沒意思。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下面的舞會估計也就到此結束了。 “哥,咱們回去吧。”天也不早了,現在回家還有時間工作一會。 哎,再過兩天就要走了,好幾天見不到面,真舍不得啊。 回家的路上江月白問司明翰:“哥,我走了你要記得每天多給我打電話,我有時間也會打給你的。” 司明翰抬起眼角瞟了他一下:“我每天只會給你打一個電話。” 江月白聽到就只給打一個電話很不滿意,臉都鼓起來了問:“為什么?。俊?/br> 他們現在算是熱戀期啊,不該是一天照三餐打電話才對嗎? 看著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cao控著方向盤轉了一個彎,才聽他繼續(xù)說:“這樣你就會因為思念我早點回來?!?/br> 被強制喂了一大口蜜糖的江月白,臉上的氣都掛不住了,扣了扣手指頭嘆氣:“哥我會很想你的,你不打給我也沒關系,我來打給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