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骨生香 第10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什么?俺全家?guī)еQ(mào)易空間穿六零了、嬌滴滴(np h)、月光吻、潘多拉的魔盒、乖乖小夫郎、穿秋褲沒、奶狗校霸每天都在打臉、日色欲盡(出軌H)、Emo影帝的頂流新妻、兩1相遇,必有一0
等爬下去她才發(fā)現(xiàn),這個地窖原來能通風,最里頭擺著個三層大書架,上面兩層是秦漢竹簡和唐代卷子,底下那層是幾件青銅禮器,瞧著都像是從土里出來的陪葬品。 而在書架旁邊的壁上,掛著幅畫,上面畫了個穿寶藍色加紗直裰的中年男人,這男人左手拿著卷書,書簽上寫著《駑馬堂文集》幾個字;而他的右手,竟然提著個血淋淋的人頭,那斷口處還往下滴血,著實可怖。 “?。 ?/br> 庭煙被這畫嚇得倒吸了口冷氣,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誰料竟退在一個溫暖的懷里,回頭一看,竟是趙煜。 他什么時候下來的,怎么連一點聲音都沒有,還有,他怎么將棉袍脫了,如今只穿件月白色的單衣,都能隱隱約約看見胸膛里的春光…… 庭煙連忙推開男人,低著頭往邊上挪了幾步,借著小油燈的孤光,她偷偷的瞧趙煜,這男人仍一臉病容,只不過臉色較方才要好些了,他端錚錚地站在火盆跟前,死盯著壁上的畫,目中怨毒之色甚濃。 “這個嚇人的伯伯是誰呀。”庭煙低聲地問。 “他是豫州來靖府的孟知府,是我的親姨丈,也是我的仇人?!?/br> 趙煜緩步走過去,指尖輕輕撫著孟知府的脖子,冷笑:“去年五月,就是他誣告我趙家的《駑馬堂文集》妄議國策,煽動流民造反……” 說到這兒,趙煜停頓了一下,拳頭狠狠地砸了下土壁,許是牽動了傷心過往,沒忍住又吐了口血,忽然,這男人壞笑:“姓孟的有個漂亮女兒,叫孟胭蝶,我在逃到燕國前jian.污了她,也算小出了口氣?!?/br> “什么是jian.污?”~ 庭煙聽的一頭霧水,阿娘和班燁沒有給她教過這個話。那畫里的孟知府既是趙家哥哥的仇人,想來jian.污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哎,可憐那個孟小姐了。 “你想知道?”~ 趙煜轉(zhuǎn)身,看著眼前這個貌美如花的小姑娘,莞爾淺笑:“我教你好不好?”~ “不要?!?/br> 庭煙感覺趙煜的笑不懷好意,她有些害怕了,想趕緊離開地窖。 “我要走啦,你自己吃藥吧,吃完后悄悄躲起來,不然大伴發(fā)現(xiàn)你后,會折磨你的?!?/br> “等等?!?/br> 趙煜喊住庭煙,他疾步走到書架跟前,從抽屜里拿出筆墨和桃花箋等物,悉數(shù)擺在床上的小方桌,隨后,他伸手從枕頭邊拿過只酒瓶,用牙齒咬開塞子,往硯臺里倒了點酒,將墨磨開。 只見趙煜給毛筆蘸飽了墨,笑著看向低頭杵在一邊的庭煙,柔聲道:“同是天涯淪落人,小可憐,給趙家哥哥留個字可好?說不準這是咱們最后一次見面,哎,實在有太多人想要我的命了,我也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 “我,我不太會用毛筆,寫的字像狗爬?!蓖熂t了臉,小聲道。 “無妨。” 趙煜搖頭一笑,朝庭煙招招手,讓女孩坐到床上來。 “我握住你的手寫,來。” “我……”庭煙低頭,手搓著衣角,她不喜歡被人碰,尤其是男人。 趙煜瞧見庭煙這般模樣,捂著胸膛咳嗽了幾聲,柔聲笑道:“傻姑娘,你的力氣可比我這個病癆鬼強多了,我要是欺負你,你就大耳光子抽我?!?/br> “也是?!?/br> 庭煙頑皮一笑,走過去坐到床邊,從趙煜手里拿過毛筆,試著寫自己的名字,誰料筆尖剛觸到桃花箋,她就感覺手抖得厲害,寫出的橫歪歪斜斜,不成樣子。 “哎呦,這可真難寫,我不玩啦。” “我來幫你。” 趙煜坐到庭煙身后,十分自然地環(huán)住女孩,他的大手包住庭煙的小手,慢慢地下筆,邊寫邊柔聲道:“最開始學寫字,通常都是臨碑,我小時候淘氣,總是不愿意練字,我爹爹就像這樣把住我的手,一筆一劃教我。” “你爹真好。” 庭煙溫順地隨著趙煜寫字,她瞧見紙上很快就多出個的庭字,鐵鉤銀劃,相當漂亮。 忽然,庭煙發(fā)覺美人哥哥的好似靠近了她些許,他的胸膛緊緊地貼住她的背,很奇怪的感覺。 漸漸的,她的心思就不在寫字上了,開始注意美人哥哥的一舉一動、一呼一吸。 他身上藥味很重,但聞久了就感到很舒服;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唇離她的耳朵特別近,說話時,氣息柔柔地噴在她的耳朵和側(cè)臉上,癢癢的 ,讓她的心狂跳不止。 “不寫了不寫了?!蓖煾杏X不太對勁兒,掙扎著想要躲開。 “小可憐,你不開心時候,通常會做什么?”~趙煜并未放開女孩,柔聲細語。 “吃東西,睡覺?!?/br> 庭煙有些生氣,美人哥哥怕不是要做那個穿道袍老爺爺一樣的壞事,欺負她的花骨朵,咬掉她的豆子。 “這個不好,我另外教你種法子?!?/br> 趙煜發(fā)覺懷里的小可憐在抗拒他,輕笑了聲:“放心,我不會脫你的衣裳?!?/br> 說這話的時候,男人左手伸進女孩的棉袍里,隔著單衣,輕輕按著她的腰和背:“你太緊張了,瞧,身子多僵,閉上眼睛,放松。” “我要生氣了?!?/br> 庭煙咬著唇,想要轉(zhuǎn)身打一巴掌趙煜,可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子竟軟乎乎,癱在趙煜懷里,更可怕的是,她的臉兒慢慢開始發(fā)熱,心也猛跳起來,那種想撓卻撓不到的癢從腳底蔓延到骨頭里…… 糟了,她被下藥了! “好姑娘,別哭呀。” 趙煜壞笑了聲,吻去庭煙的淚,他咬住女孩的耳垂,溫柔地說著讓人面紅耳赤的情話,與此同時,手伸進女孩的褻褲里…… “你……” 庭煙怒極,可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子竟不由自主地迎合趙煜,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很奇怪,但卻很舒服,她呼吸急促起來,背僵直,雙腿也緊夾住,不讓趙煜的手再放肆……終于,那種想要小解的感覺全面襲來,好似飛上天一樣快活。 “我,我怎么了?”~ 庭煙從未經(jīng)人事,此時微喘著,愕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衫不知什么時候竟然被褪盡。 “你這小丫頭,沒想到還是個妙人兒。” 趙煜這會兒也是起了興致,他將庭煙抱起,平放在床上,端起油燈,仔細地打量眼前的玉體,雖說還沒有長開,但能瞧出來,再過個一兩年就是個能要人命的妖精。 “對不起了?!?/br> 趙煜輕嘆了口氣,慢慢將身上單衣褪下,隨后,整個人爬到庭煙身上,他低頭,看著此時已經(jīng)意亂情迷的庭煙,柔聲道:“剛才那樣,是為了讓你待會兒不那么疼。小可憐,我要做你的駙馬,為了報仇,我不惜任何代價毀滅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早早早~~~ 第12章 、續(xù)命蠱 她從沒想到,原來花開竟是這樣的疼。 阿娘說:不能讓男人碰你的小包子和花骨朵; 班燁說:梁帝會掰開你的腿,拿‘刀子’把你劈成兩半。 她先前不太懂他們的意思,現(xiàn)在終于懂了。她看見趙煜眸子如秋水般沉靜,可是唇角卻勾著瘋狂的笑;她覺得趙煜壓在身上很重,勁兒也大;她現(xiàn)在體會到那個被咬掉豆子的小姑娘有多痛苦了…… 不光是痛苦,還有羞恥和絕望。 撕裂的劇痛和驚恐讓庭煙不會掙扎,不會叫救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捂住自己的臉,她不想看到這個充滿算計、利用和仇恨的哀世,也不想讓趙煜口鼻噴出的熱氣打在她臉上。 臟。 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由著趙煜為所欲為,床在吱呀吱呀地叫喚,油燈的燈苗也在左搖右擺,終于,那個男人悶哼了聲,癱軟在她身上,不再躁動。 “對不起,真心的?!壁w煜嘆了口氣,吻了吻女孩的側(cè)臉還有淚。 聽見這話,庭煙心猛抽了下,咬牙恨道:“我會讓大伴殺了你?!?/br> “是么,他才舍不得殺我呢,四千萬兩銀子不想要了么。” 趙煜輕笑了聲,從庭煙身下抽出事先鋪的白色絲帕,瞇著眼仔細打量上面的鮮紅。 他雙頰上歡愉的潮紅已經(jīng)漸漸褪下,取而代之的是過分的冷靜和陰毒,只見這男人從褥子下翻出把巴掌般長的匕首,食指在刀尖上輕輕地滑動,他深呼吸了口氣,咬緊牙關(guān),將刀尖對準自己心口,用力刺了下去,拉出半指長的血口子。 血登時從傷口嘩啦啦地涌出來,順著男人的胸膛一直流到肚子。 只見趙煜吹了聲口哨,他的聲音在抖,顯然實在極力隱忍痛苦。 沒過多久,從地窖口飛下來只半透明的蝴蝶,這蝴蝶仿佛嗅到了血腥味兒,徑直飛向趙煜,停留在他心口,那如花瓣般的翅膀一扇一合,忽然,蝴蝶翅膀上的尖刺全都豎起,一頭扎進趙煜的傷口里,硬生生地鉆了進去。 許是被蝴蝶尖刺弄疼了,趙煜悶哼了聲,臉色慘白,疼得額上脖子都是冷汗,他兩只手緊緊攥住褥子,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骨節(jié)發(fā)白,顯然實在極力隱忍著痛苦。 “你做什么?!?/br> 庭煙這會兒有了些力氣,嚇得連連往床腳縮。她看見趙煜的身上鼓起個小包,這小包會移動,迅速在男人全身上下游走,沒一會兒,那血呼啦差的傷口噴出些血,緊接著,一只蝴蝶慢慢地往出鉆,這蝴蝶已經(jīng)不再透明了,它變成了紅色,血一般的紅。 瞧見這可怖畫面,庭煙扯過被子,擋在自己身前,即便她經(jīng)歷的人事再少,此時也隱隱察覺出趙煜這個人太邪門,在做一些很可怕的事。 “別怕?!?/br> 趙煜用胳膊抹去額上的冷汗,他胡亂地用手巾擦去胸口的血,隨后扯過件棉袍穿上。 “小可憐,美人哥哥給你變個戲法,好不好?”~ 趙煜強咧出個笑,將沾了庭煙處子血的那方絲帕拿出來,只見那只血紅的蝴蝶撲扇著翅膀,找尋了片刻,就停在上面,它似乎在吮吸,沒一會兒,這蝴蝶的顏色由紅變黑,而到后面,蝴蝶竟自燃了起來,成了個小火球,只在剎那間就化為灰燼。 趙煜此時極為激動,他顫巍巍地用手帕將那灰燼收攏起來,從床底下拉出個藥箱,取出十來個顏色不一的瓷瓶,將瓶中的藥粉還有那蝴蝶灰燼全都到在水杯中,饞了些酒,搓成三顆黑色藥丸。 做好這些事后,趙煜拿著藥丸,跌跌撞撞地走向庭煙。 “你別過來!”庭煙隨手抓起個枕頭,朝趙煜打去。 “小可憐,這是咱們一起煉成的丹藥,你難道不想嘗嘗味道?”~ 趙煜壞笑,拈起一枚黑丹,忍著胸口的傷痛,跪著朝庭煙爬了過去,他眸中似乎帶著股熾熱,是那種包含仇恨和欲望的熱。 “蝶蠱能換魂續(xù)命,好meimei你幫幫我,我趙家列祖列宗都感激你?!?/br> “什么蠱,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庭煙急得頭皮發(fā)麻,身下的劇痛和趙煜的神秘可怕,都讓她感覺要命的危險在靠近。 “你別過來啊,救命,大伴救命啊。” 正在此時,頭頂上忽然傳來巨大的踹門聲,緊接著,一個沉穩(wěn)冷直的男聲響起 。 “丫頭,走,回家了。哼,公孫宜這老匹夫還真是嘴硬,跟本座耗了這許久,愣是一聲不吭,等著吧,本座有的是手段讓你開口。咦?丫頭,你在哪兒?”~ 聽見班燁的聲音,庭煙登時大喜,剛要喊救命,誰知那趙煜如惡虎般朝她撲過來,將她壓在身下,手捏住她的下頜骨,將那個黑色藥丸強行塞進她口中。 “咽下去!”趙煜如同瘋了般搖晃女孩的頭。 “咳咳。” 庭煙只感覺口中散發(fā)著股濃郁的血腥和苦澀味,她還沒反應過來,那黑色丸藥就滑進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