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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弦慢吞吞地環(huán)顧四周看了看,又皺了皺鼻子道:“好亂啊?!?/br> 陸嘉禮親了親他帶著薄荷味的唇瓣,柔聲道:“沒事寶寶,一會兒會有人來收拾,等我們晚上回來,這里就重新變干凈了。” 顧南弦先是愣了一下,腦子徹底清醒了,“今天就是阿姨的生日,那我們是不是……” 陸嘉禮揉揉他的頭發(fā),道:“嗯,我們一會兒就該過去了,還是很緊張嗎?” 顧南弦搖搖頭,又點點頭,道:“只是有一點點?!?/br> 陸嘉禮把他抱起來,讓他的雙腿盤在自己的腰上,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道:“寶寶,真的只是一點點嗎?” 顧南弦看了他兩秒,然后脫力般地倒在他的肩膀上悶聲道:“好吧,其實比一點點再多一點點?!?/br> 陸嘉禮把他放在料理臺上讓他坐著,打開冰箱道:“我們先來看看,什么能讓你現(xiàn)在放松一些,阿弦,想吃點什么?” 顧南弦歪頭看著冰箱內(nèi)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氖巢?,雙腿懸在半空中踢來踢去,想了想道:“番茄面?!?/br> 陸嘉禮拿出番茄和雞蛋,又拿出兩人份面條,笑道:“那我們阿弦是想要荷包蛋還是炒蛋?” 顧南弦喜歡陸嘉禮像是哄小孩兒一樣的對他,臉上不自覺的帶了笑,“我都想要?!?/br> 陸嘉禮見他笑了,微微松了一口氣,湊過去吻了吻他的額頭,道:“等我一下?!?/br> 顧南弦就那樣乖乖看著陸嘉禮做飯,視線跟隨著他的動作轉(zhuǎn)動著,心臟慢慢平靜下來,只要是陸嘉禮在,就沒有什么好怕的,那是陸嘉禮的父母,能夠教出陸嘉禮這樣的孩子,本身也應(yīng)該很好相處。 陸嘉禮恰好抬起頭看過來,對上他的視線,拿起剛切的蘋果喂到他唇邊。 顧南弦張開嘴巴含住那塊兒蘋果,香甜的汁液跳躍在舌尖味蕾上,他細(xì)細(xì)品嘗,想著,這些甜或許是預(yù)示著今晚的順利,這么想著,他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陸嘉禮轉(zhuǎn)頭看他,見他笑的開心,又忍不住借著空隙過來偷了一個蘋果味的吻。 作者有話要說: 第60章 見家長 兩人到陸家大宅的時候還沒有賓客到來, 但是管家兼家庭醫(yī)生陸裕帶著侍者早已等候在門口,見到陸嘉禮的車開過來,趕緊迎了上去。 陸裕的祖輩都是在陸家長大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為陸家工作也算是家族傳承,但是陸家也不會限制他們的自由, 與其說是主仆, 倒不如說是沒有血脈牽絆的親人。 如果哪一輩的孩子不想留在陸家,他們也不會強(qiáng)留,但是就像是刻在血脈中的牽絆,沒有任何一代選擇離開陸家, 就連陸裕的兒子,現(xiàn)在也是留學(xué)在國外的管家學(xué)院。 陸嘉禮是陸裕從小看著長大的,就和自己兒子沒有什么區(qū)別,見他回來, 和陸正跟白雪薇一樣高興。 陸??匆婈懠味Y笑的開心,剛想說話,又見副駕駛下來了一個簡直是驚為天人的少年,讓他愣了一下神。 陸嘉禮牽住顧南弦的手放在手心里安撫地揉了揉, 才笑道:“裕叔, 近來可好?。俊?/br> 陸?;剡^神, 笑道:“好好好, 我當(dāng)然好了,嘉禮你回來我就更好了,這位就是顧小少爺吧, 老爺夫人在里邊等著你們回來呢, 快進(jìn)去吧?!?/br> 顧南弦手心沁出點兒汗來, 表情僵硬的想要扯出一個笑臉,可是好像有些失敗,他只好微微點了點頭,又下意識抓緊了陸嘉禮的手指。 陸嘉禮回握住他,對陸裕道:“那我們就先進(jìn)去了裕叔。” 顧南弦身體有些僵硬的跟著陸嘉禮走進(jìn)陸家的大門,入目的便是景致秀雅的花園,可是顧南弦完全沒有心情欣賞這些,越靠近主宅,心臟就跳得越快,就像是小時候考試前那種久違的狀態(tài)。 陸嘉禮忽然停了下來,然后把顧南弦整個抱進(jìn)懷里,“寶寶?!?/br> 顧南弦愣了一下,“嗯?” 陸嘉禮又道:“阿弦?!?/br> 顧南弦不知道為什么心忽然一顫,應(yīng)了一聲:“嗯?!?/br> 陸嘉禮擁著他,道:“這不是我父母對你的考察,也不是衡量你適不適合和我在一起的標(biāo)準(zhǔn),如果非要說這是一場考試,你就是我已經(jīng)交卷的正確答案,無論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能改變?!?/br> 顧南弦悶聲道:“阿禮,你已經(jīng)安慰我很久了,可是我即使做好了心里建設(shè)卻依然調(diào)整不好狀態(tài),還要你一直安慰我,不會覺得煩嗎?” 陸嘉禮有些不解的問道:“為什么會煩?讓你保持安全感本就是我應(yīng)該做的事情,而且,每個人要接受一段新的關(guān)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能夠充當(dāng)橋梁的人不能夠好好的穩(wěn)固那座連接雙方的橋,又怎么能怪接觸的人感覺橋面會塌呢?” 顧南弦伸出手緊緊抱住了陸嘉禮的腰,聲音有些發(fā)著顫,“阿禮,如果那座橋很穩(wěn),但我依然不能很快適應(yīng),是我的錯嗎?” 陸嘉禮感受著腰間收緊的手臂,聽著懷里的人顫抖的聲音,本能的感覺到他問的或許并不只是今天。 陸嘉禮輕撫著顧南弦的后背,思慮了一下,認(rèn)真答道:“阿弦,穩(wěn)固的橋不需要你很快適應(yīng),你可以慢慢來,腳步很慢也好,不想前行也好,等你想走的時候,再繼續(xù)走下去就好了?!?/br> 顧南弦在陸嘉禮懷中睜著眼,聽著他胸膛內(nèi)心臟沉穩(wěn)的跳動聲,那么長時間的自我懷疑和厭棄忽然就煙消云散了,原來不是他很不懂事,原來其實他也可以不懂事,原來他也可以有不適應(yīng)的權(quán)利,原來,真的有人會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安撫著他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