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頁
書迷正在閱讀:嫁兄(產(chǎn)奶)、被自己養(yǎng)的Alpha綁架之后(人外ABO, NP)、重生八零初心如顧、甜源(NP/產(chǎn)奶)、玩火自焚(NP 追妻火葬場)、少主的寵夫(女尊 NPH)、魔教身份暴露后,你決定、圣心、成了禁欲男主的泄欲對象、【快穿】女配的配套哥哥
聽到嘟嘟嘟的忙音,陳耀將手機放下,眼神清明,哪還有方才打電話的醉意? 陳耀只不過是想逗一逗易澤林的,卻不曾料到他會說出那樣的話,一秒間差點破功。 又不是什么無知的清純少男,本應該不會被這么一句話輕而易舉地撩撥心弦。只因那個聲音太像太像了,讓他生出一種,就是那個人在跟自己說這句話的錯覺。 一瞬間的失神,是他更加在意的勢在必得。 這樣像又會說話,還會哄自己開心的替代品,也難再找第二個了。 陳耀正發(fā)著愣,察覺到?jīng)鲆獾臅r候才想著要增一增酒意,好偽裝徹底一些。 拿著酒杯準備要往自己衣服上潑酒的時候,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自己那個倒霉前男友。 因為自己拉黑了他,難怪他說自己這幾天清靜了不少。 身為模特的康寧高大又帥氣,當時義務給學校拍照的時候,身著校服,被回母校參加慶典的陳耀看到,拿書站在那里的模樣有幾分相像。 陳耀起了心思,要了個好友,但當時的康寧有個小一歲的女朋友,于是他遲遲沒有下手。 康寧是個深柜,既當模特又當網(wǎng)紅的,網(wǎng)絡上有不少的女粉絲,為了防止別人知道自己是 gay 的身份,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女朋友。 直到陳耀的出現(xiàn)。 或許是同類的感應,見到陳耀的那一刻,康寧就知道了他也是個同性戀。甚至在看向自己的時候,絲毫不掩飾自己眼里的興趣與喜歡。 他不是沒有碰到過 gay,是他在此之前,從未碰到陳耀這樣的人。 這人好似永遠都游離在感情之外,他若即若離的態(tài)度總是讓人摸不清,可他望著自己的眼神又是那樣的真摯,情有獨鐘的模樣讓他生出,陳耀是喜歡自己的,沒有自己不行。 剛開始約了他幾次,當知道自己有女朋友之后,陳耀就再也沒有跟自己聯(lián)系過了。 那幾夜酒吧燈光下朦朧的臉,迷離的目光,還有交錯的唇,和久久不散帶著酒意的呼吸。 一切都是那樣的深刻,牢牢地刻在自己的記憶里,面對跟自己撒嬌的女朋友,康寧的腦海里總是浮現(xiàn)陳耀的那張臉。 他開始有意無意地通過那個圈子找陳耀的存在,看到別人跟陳耀靠近的模樣,自己也會有深深的嫉妒。 不停地靠近,不停地纏著,渴望這個人能像之前那樣子,看自己一眼。 只是陳耀總用冰冷的目光睥睨著他。 康寧將一切的錯都怪在了女朋友的身上,覺得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己就能順理成章地跟陳耀在一起,也可以光明正大以他戀人的身份,站在他的身邊,驅(qū)趕陳耀身邊的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于是,他開始冷暴力,他不斷地挑刺,語言攻擊,讓女朋友最后不堪受辱,成功變成了前女友。 得知他分手了,陳耀又對他露出了好看的笑容,多看他幾次的眼神里也帶著溫度。 他會用自己溫熱的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對自己說著那些動聽的話。 可是隨著陳耀的消失,自己不斷地追問,換來了他一句輕飄飄的分手。 他甚至來不及問原因,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拉黑了。 自己被丟下了,被自己的愛人丟下了。 明明為了陳耀,自己都可以不顧一切,冒著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是同性戀的風險。 他到陳耀會經(jīng)常來的酒吧,他想要找陳耀問個清楚,究竟為什么,那么輕而易舉地就跟自己分手。 是他哪里做的不夠好嗎?還是因為別的問題? 康寧找了很久,那些陳耀的 “朋友們” 原本就看不起他們,得知他跟陳耀 “吵架” 之后,更是輕飄飄地將話帶過去,打發(fā)他。 他只能不斷地守在這里,期待陳耀的出現(xiàn)。 如今人出現(xiàn)了,康寧不可置信地握著陳耀的手,對方看上去比自己要好很多;他甚至有些擔心,現(xiàn)在的自己看著狼狽又難看,只要自己一松手,陳耀就會立刻跑走。 “為什么要把我拉黑?為什么一句解釋都沒有?是我哪里做的不夠好嗎?是不是因為我總是問太多了,所以你才會在一氣之下說出分手這么傷人的話?” “陳耀,不要分手好不好,我會改的,我不會再那么黏人了,你能不能不要說分手。” 康寧懇求著,莫名覺得這樣的場景格外的熟悉,又一時想不起來。 當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陳耀哄好。 原以為不過就是心照不宣的一次戀愛,陳耀一開始也有因為他太煩的原因才分手,可自己實在沒想到這塊牛皮糖會這么黏人,這么久過去了,竟然還能找到自己。 面前的人實在邋遢,跟經(jīng)常干干凈凈的易澤林不一樣,陳耀早就記不起這人原先是長什么模樣,不過是露水情緣,也不需要他怎么去在意。 卻沒想到就這么被纏上了。 不斷地甩著,康寧抓著他的手越來越用力,陳耀心里窩火,面上還是不動聲色,聲音輕輕的:“痛?!?/br> 抓著他的手松了松,但還是牢牢地桎梏著,不讓他離開。 “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nbsp;陳耀想了想,一時半會忘記了這人的名字,只是面上不顯,繼續(xù)道:“你可以不要再來糾纏我了嗎?” 瞥見樓下站在樓梯口,準備上來的易澤林,陳耀開始裝醉,不斷地掙扎,大喊著讓面前人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