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 第6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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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巧這個詞并不適合出現(xiàn)在沈承安身上,他卻乖巧地用鼻尖拱了拱盛霜序的腳踝。 沈承安說:“老師,我不知道該對你說什么好。” “我今天也好愛你。” 血液從沈承安落下的吻往盛霜序上半身涌,盛霜序猛地一腳踹住他的臉頰,說:“閉嘴,你不要說了!” “你快回去!你再不走,我真的就……我就趕你走了!” 作者有話說: 小邱是1哈(雖然目前是變態(tài)無性戀) 沈:仗著長了張會勾引人的臉一次次挑戰(zhàn)老師的底線 第115章 短信 沈承安的心情還算不錯。 即便最終被盛霜序趕了出來,他對眼下的情況依然很是享受。 邱白楓很少能看到他的老板露出笑容,沈承安總是很陰郁,他仿佛對什么都是副毫無興趣、郁郁寡歡的模樣——邱白楓悄悄打量沈承安的表情,他抓緊方向盤,余光瞥向沈承安那高挺的鼻梁和勾起的嘴角。 盛霜序真是個神奇的男人。邱白楓想,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盛老師能叫沈承安露出這幅表情。 路過銀行的時候,邱白楓踩下了剎車。 他一向不會在工作時間去處理自己的私事,但這一切還得怪出爾反爾的沈承安,他的老板昨夜的夜不歸宿將他的計劃全盤打亂,導(dǎo)致他不得不在此時冒出一些小差錯。 “老板,我有一些私事……”邱白楓愧疚地說,“可以耽誤您等我?guī)追昼妴???/br> 沈承安心情不錯,他不會干涉他的秘書,盡管他不理解邱白楓去銀行的目的。 沈承安擺了擺手,邱白楓就從背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飛速跑了出去。 沈承安打開手機,開始斟酌語句,給他的老師發(fā)短信。 【老師,身體還痛嗎?記得用藥?!?/br> 沈承安打下這句話,難得覺得有幾分不妥,他的老師臉皮很薄,倘若說得太露骨,又要像貓似的跳起來抓他的手臂。 沈承安便將這句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刪除,又打下一行字。 【老師,我很久沒有做飯了,我自己嘗過,應(yīng)該不難吃,你有沒有好好吃飯?】 沈承安按下了發(fā)送。 他知道只發(fā)單獨一條時,盛霜序大概率不愿回他,他自己總之不覺得煩,就要多發(fā)幾條。 【你太瘦了,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掐碎,你要吃的壯一些才好?!?/br> 沈承安也不知自己是從哪學(xué)來的話術(shù),他只是本能地把自己所想全都發(fā)了出去,也不管盛霜序樂不樂意聽。 他知道他的老師總是很心軟,也不會把他拉黑。 【我好想你。】 【你不回復(fù)我,我就一直發(fā)給你?!?/br> 過了好一會兒,盛霜序才仿佛剛把沈承安的幾條信息看完了似的,慢吞吞地回了一句:【飯很難吃,我都倒掉了?!?/br> 沈承安:【#狗狗哭哭#真的嗎?】 沈承安的表情圖還是跟邱白楓學(xué)的,據(jù)邱白楓所說,合適的表情能使人顯得可愛圓滑一些,沈承安便挪用了邱白楓手機里的所有表情包——其實他對貓貓狗狗并沒有什么太多的偏好,他并不喜歡小動物,任何小動物只會叫他厭煩,它們在他眼里都沒有區(qū)別。 他是個極度冷漠且自私的人,但他不介意發(fā)一張可愛的狗狗哭泣圖,去試圖討盛霜序的關(guān)心。 可惜即便有狗狗表情的加持,盛霜序也沒再理他。 沈承安眼巴巴地盯著毫無回應(yīng)的手機屏幕看,直到它自動息屏,又被他點按打開。 果然他不喜歡小動物是有道理的,沈承安固執(zhí)而偏執(zhí)地想,是因為他的老師明顯不喜歡。 邱白楓一時還沒回來,沈承安點選住相冊里的圖片,正準備刪除時,大力拍打車窗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了他的動作。 沈承安抬起頭,對上一雙混濁的、屬于白人老男人的眼睛。 來人不是中國人,他不修邊幅,胡子拉碴,眼神迷離混亂,正透過車窗癡癡地盯著沈承安的臉,他重重地拍打著車窗,大聲呼喊著“help me”。 沈承安僵住身體,他鈍鈍地掃視著來人的臉,喉嚨一哽。 那個男人瞇起混濁的不能再混濁的眼睛,鼻腔里粗喘的霧氣蒙了面前的一小塊玻璃,這回他沒有再大喊大叫,反而咧開嘴,比著口型用英文說:“我記得你。” “混血的小同性戀。” 沈承安全身的血都凝結(jié)到腳底,他猛地擰開車門——一個白人老女人試圖去抓那個老男人的胳膊,但沈承安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他一腳踹向老男人發(fā)福而肥碩的身體,那男人的身體就像xiele氣的皮球,往后一仰,就癱倒在了石灰地面上。 他年紀不小了,他根本反抗不了身強體壯的沈承安,他也沒有掙扎的意識,只滿嘴的說胡話。 “剪刀……”那男人哀嚎道,“雜種同性戀用剪刀扎了我,好痛!” 憤怒已經(jīng)使沈承安失去了理智,他攥緊男人的領(lǐng)口,單手將他骯臟而亂糟糟的頭顱拎了起來,對著他的臉揚手就是一拳。 路人的交談聲、女人的驚呼聲交織成一團,化作嘈雜的噪音涌入沈承安的耳朵里,一切是如此的混沌不堪,所有混亂的聲音匯聚成他被鎖在牢籠里時、破舊電視機所外放的同性戀影片,夾雜著電流穿過機器的滋滋聲,還有戴著頭套的男人一步步挪動的腳步聲。 二十六歲的沈承安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十八歲,只是他手中沒有剪刀和鎖鏈,但他已不是羸弱的少年,他掐住老男人的、那雙屬于成年人的雙手青筋畢露,一點點收緊。 他心中的陰霾已經(jīng)被他用剪刀刺殺——這個男人早就該死了、被他親手殺死,他不該好好地站在這里、站在中國,向沈承安發(fā)瘋。 熟悉的作嘔感從沈承安胃腔泛起,他下意識想捂住嘴,可他的雙手仍緊緊箍在老男人頸邊,他抽不開手,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要殺死眼前人。 似乎有人在拉扯他的肩膀和手臂,但沈承安已經(jīng)失去了對外界的知覺,他看不清老男人的臉,男人的臉變成了印著邵清照片的頭套,沈承安耳邊只環(huán)繞著同性戀影片刺耳的聲響,他就只剩下指頭還有觸覺,恍惚之間,手指下的脈搏已越來越微弱。 在這一瞬間,短信的鈴聲突兀地扎進了沈承安混亂的大腦。 同性戀影片的嘈雜聲響被這束鈴聲逐一擊破,成了喚醒沈承安最后一絲清明。 他的老師回他短信了。 沈承安哆哆嗦嗦地抽開手,他還騎在昏迷的男人身上,此時他身邊聚集了許多圍觀的路人,沈承安已全然不在乎,他只記得自己的手機——當他探手去抓落在地上的手機時,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像被他的手臂撕開一道縫隙,紛紛躲避他的手指。 手機被他摔開了一道貫穿屏幕的裂痕,盛霜序的消息彈在了屏保上。 沈承安用指肚磨挲著那小小的對話框。 盛霜序說:【我不想和你說話。】 【但是這只小狗很可愛?!?/br> 作者有話說: 最近沒更新是因為身體原因,最近情況還不錯,下周應(yīng)該可以正常更新,不過我無法控制自己的狀態(tài),所以大家可以屯一屯 第116章 歉意 邱白楓差點沒攔得住他的老板——邱白楓不想傷害到他,便不好太用力,沈承安就像一頭發(fā)狂的野獸,他全然不顧是否會傷到自己,不顧外人的拖拽,硬生生將拳頭往男人臉上砸。 起先還有人試圖去勸架,但最終屢屢失敗后,沒有人敢真的去招惹像瘋子一樣四處攻擊的沈承安。 邱白楓攥緊了拳,又緩緩松開,手指骨節(jié)咯吱咯吱地響。 已經(jīng)有人報警了,他在考慮警察到達之前,一掌打暈沈承安的可行性。 邱白楓只猶豫了一瞬間,沈承安的手機響了。 沈承安就仿佛立即恢復(fù)正常了似的,他從地上站起身,安靜地整理起自己褶皺的袖口,倘若不是躺地上滿臉鮮血的男人正在昏迷中虛弱地呻吟,沈承安的動作不可謂不算優(yōu)雅。 沈承安寶貝似的攥著自己的手機,再也沒看地上的男人,反而冷淡地去同男人結(jié)伴的女人說話:“警察一會兒就該到了,人是我打的,我不狡辯?!?/br> “你們最好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他得活著去見他的老師,沈承安想,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代價去殺了那個男人,但唯獨不能因此失去盛霜序。 他不能犯事,他得忍耐。 女人被他嚇得抖如篩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論怎么說,沈承安畢竟是當街斗毆,但好歹人也只算是輕傷,沈承安本人態(tài)度暫且不論,邱白楓可是相當積極地服從調(diào)解,掏了不少賠償金,警察調(diào)解的相當順利,這事兒才算是姑且了解。 警局還得再留沈承安談一會兒話,邱白楓便忙里偷閑出去吹了會兒風。 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秘書,邱白楓必須要打起精神處理一切老板惹出來的爛攤子,盡管昨晚上睡得不好,他便也只能趁這個時候醒醒腦子,思考該怎么給瑪利亞解釋。 邱白楓從車抽屜里翻找出煙灰缸,就靠在車門前,抱著煙灰缸點了一支煙。 他只吸了一口,就在煙霧繚繞的余光中看到了那個面容憔悴的女人。 現(xiàn)在天色不早了,光處理老板打架就耗費了很長的時間,邱白楓只能在昏暗的光線下勉強辨認出女人的外貌。 邱白楓趕忙將手里的煙碾滅,在外人面前吸煙不大禮貌,他瞇起眼睛,露出他所習慣的善意的微笑,說:“女士,您也出來透透風嗎?” 女人走得很慢,望向邱白楓的眼神膽怯而瑟縮,她年紀不小了,卻不得不用這樣的眼神去看一個年輕人,她刻意要與邱白楓保持距離,停在了足有兩米遠的地方,說:“對不起,我的中文并不太好?!?/br> 她的中文確實不算好,邱白楓反應(yīng)了一會兒才聽懂她這句話的意思。 “啊,抱歉,我也不會說英語,”邱白楓苦惱地撓了撓頭發(fā),說,“您有什么想要說的嗎?可以打字給我看,我開一下翻譯?!?/br> 邱白楓連高中都沒讀完,就早早地開始了社會人的生活,即便他常年跟著瑪利亞,早年也在國外活動過,但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克服語言障礙。 盡管在中文環(huán)境下的邱白楓把自己偽裝的很好,但實際上,他很難去理解他人言語中的潛含義,想要學(xué)習這些,他就要付出遠比旁人還要辛苦的努力。 年少時的邱白楓把任何語言都視作是挑釁,他把全身都豎滿了刺,以圖保護自己,而現(xiàn)在的他卻走向了另一個極端——瑪利亞將他打磨得平滑了許多,他便總聽不懂潛藏在言語里的惡意,任何情緒交流都變得相當直白,才顯得他的脾氣異于常人的好。 光是試圖正常揣摩沈承安和瑪利亞的言語習慣就幾乎耗盡了邱白楓的所有學(xué)習能力。 母語尚且如此,英語就更加困難,瑪利亞也對他這點小毛病無能為力,便只叫他陪著沈承安在中國活動。 女人明顯沒有搞清楚他的意思,她困惑地歪了歪頭,嘴里說了幾句邱白楓能夠聽清,但完全聽不懂的低語。 邱白楓單手劃開手機,在翻譯軟件里輸入了方才他說過的話,直接機翻成了英語。 他還沒來得及把翻譯后的內(nèi)容展示給她,女人就僵硬地吐出了下一句話:“我是他的妻子,我們是來中國度假?!?/br> “他年紀很大,腦子也不清醒了?!?/br> 邱白楓沒有聽懂她的意思,就安靜地等她繼續(xù)說。 “以前的事情,很抱歉,”女人說,“請您和他說,我們再也不會來這里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