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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小木窩上面的粉色對稱了,可是看著更加奇怪了。 林稚對于大蛇的審美不敢恭維,連忙跳落在了地上,將掛在上面的粉色小紗絹扯下來。 戴漠寒有些奇怪的問道,“怎么了?不喜歡嗎?” 他轉(zhuǎn)頭找了找,又找了一塊大紅色的,問道,“掛這一塊怎么樣?這顏色很好看?!?/br> 林稚再次沉默了,他是真的想不到,為什么一把年紀(jì)的老人會帶著這么多的小紗絹,用來擦鼻涕嗎? 戴漠寒見林稚沉默,以為他喜歡這樣的顏色,于是按照方才的方法,將小紗絹對折撕開,一邊一半的掛在了林稚的小木窩上。 林稚覺得自己瘋了。 戴漠寒究竟是對他的小木窩有著多大的執(zhí)念,非要在上面掛著兩塊小碎布。 第12章 吃丹藥填飽肚子 用簡陋的木頭搭成的小木窩上,左右對稱的各掛了一塊紅色的小紗絹,大紅的顏色耀眼非凡,平白的這個山洞里面增添了一絲喜慶的氣氛。 林稚喵喵了兩聲,伸出自己的爪子,一把扯下離他最近那一塊小碎布。 戴漠寒以為林稚不喜歡全部都是這樣顏色的,于是他很自覺的將林稚方才扯下的粉色小紗絹又重新掛了上去。 這下子,一邊粉色,一邊大紅,形成了不對稱美。 戴漠寒左右看了看,覺得這樣別扭之中似乎有點順眼,不由自覺的點了點頭道,“這個樣子看著也不錯?!?/br> 林稚驚呆了,看了看小木窩又看了看戴漠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于是乎在大蛇一樣的審美之下,林稚的小木窩上面就掛著兩塊粉色和紅色的小紗絹。 林稚繞到小木窩的一邊,將那塊大金子往自己的小木窩挪了挪。 只不過他千辛萬苦的將金子推到自己的小木窩旁邊的時候,戴漠寒卻是伸出了手將他的金子往外推了推。 林稚有些不明所以的抬頭,湛藍色的雙瞳里面全是問號。 為什么要推開他的金子? 剛剛不是說放在他小木窩的旁邊的嗎? 戴漠寒還是將林稚的金子往外面推了推,說道,“你沒覺得你的小木窩又是粉色又是紅色又是金色的,有些串色了嗎?” 林稚沉默了,他覺得一邊粉色一邊紅色,更加的串色。 林稚將金子往小木窩里面頂了頂,態(tài)度很堅決的要將金子貼近小木窩放著。 想想一睜開眼睛就可以看見金燦燦的金子,林稚覺得自己一天的心情都會美美噠。 戴漠寒將盤旋著蛇尾半蹲在了石床的旁邊,視線與林稚齊平,然后,他又伸手將林稚辛苦推過來的金子又推開了一些。 林稚兩只白毛爪子抱著自己的金子,有些氣鼓鼓的看著他。 干啥咧,吃飽撐著沒事干嗎? 戴漠寒還是重復(fù)著方才的話,“串色了?!?/br> 林稚可不依他的看法,他又將金子往自己的小木窩旁邊挪了一下,對著戴漠寒就是一陣的喵喵喵叫。 他的意思就是戴漠寒別再動他的金子,他可以忍受住了戴漠寒的粉紅拼色,但是他不能忍受金子離他太遠(yuǎn)了,他想過上富麗堂皇的土豪生活。 戴漠寒可不知道林稚那聲聲的喵叫聲究竟在說些什么,但是他也看出林稚要金子放在小木窩旁邊的態(tài)度很堅決,他想了想,然后將林稚的護在爪子下面的金子拿了起來。 林稚不知道戴漠寒為什么突然拿起了他的金子,此刻他守財奴的小性子展露無疑,慌忙的跳上了戴漠寒的手,一副‘金子去哪里他就去哪里’的樣子。 戴漠寒將他一手提溜了起來,另一只大手拿著金子,他的尾尖從層層疊疊的尾巴里面伸出出來,然后對準(zhǔn)了金子輕輕一劃。 在林稚驚呆的目光之下,原本一塊大大的金子瞬間變成了兩塊對稱的小金子。 戴漠寒看著兩塊差不多大小的金子,覺得甚是滿意,伸手就將金子左右一塊的放在了林稚的小木窩門口前。 如果不是沒有形狀,此情此景看起來就像是人家門口守門的石獅子一樣。 林稚從戴漠寒的手里跳了下來,站在了兩塊金子的中間,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 金子的切割口很平整,就顯示被鋒利的機器從中間切開。 林稚是沒有想到戴漠寒的尾巴這么的厲害,連金子都可以切開。 戴漠寒左右看了看,甚是滿意的點頭,對著林稚說道,“這樣是不是順眼多了?!?/br> 林稚這會兒總算看出來了,串什么色,明擺著就是強迫癥犯了,這會兒左右都有了,強迫癥擼順了,又不覺得串色了。 強迫癥就強迫癥吧,好歹金子還是他的,林稚也無話可說了。 林稚滿意的看著左右的金子,開心的點了點頭。 心情暢快了,肚子也就餓的更加明顯了。 林稚又跳到了那堆小山的上面,伸出小爪子就開始扒拉里面的東西。 冰老祖早就過了辟谷期,根本就不用吃什么東西,所以林稚在那堆東西連也找不到什么吃了,除了找出了一袋像是種子一樣的東西,能吃的除了丹藥已經(jīng)沒有了。 林稚焉巴的直接在地上攤成貓餅了。 戴漠寒覺得吃丹藥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他看著無精打采的林稚,又拿出了一瓶丹藥放在了林稚的面前道,“餓了吧,快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