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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就是一見鐘情,便猴急想要過來一起睡覺。 林稚心里小小的嗷嗚一聲,覺得這樣香艷的事情發(fā)生在身邊實在是太過于刺激了。 這白夫人明擺著就是看中了戴漠寒成為她下一個夫君,這才叨叨的上前想要趁著這個機會確定名分。 林稚又啃了一塊牛rou,毫不客氣的說道,“來吧來吧,不要害羞,不要收斂,盡情的蹂躪我吧?!?/br> 白夫人聽著這樣的話,心頭更熱,動作越發(fā)孟浪的撲向戴漠寒。 戴漠寒聽著林稚的話,不止是臉色發(fā)黑,連眼前都陣陣發(fā)黑。 這……說得都是什么話? 戴漠寒再也忍不住,毫不憐香惜玉的一腳將白夫人踹倒,來到角落邊上便將林稚提溜了起來。 “你方才說了什么?要不再說一次?”戴漠寒笑容冰冷的看著林稚說道。 林稚還在叼著一塊牛rou,猝不及防被戴漠寒提溜了起來,一雙無辜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他嘴里鼓鼓的,有些舍不得的悄悄的將嘴邊叼著的牛rou一口口的吃回自己的嘴里。 戴漠寒看著他這個小模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 林稚好不容易將嘴里的牛rou咽下了,小心翼翼的開口道,“你剛才是不是聽錯了,我……沒有說話?!?/br> 一想到自己方才沒有過腦子的話,林稚當場選擇性失憶起來了。 “真的嗎?”戴漠寒可不信他,也不介意他一嘴巴油漬直接兩人摁在了自己懷里,惡狠狠的威脅道,“你要是敢再說一次,你看我弄不弄死你?!?/br> 林稚的小臉頰被戴漠寒的胸膛冰了一下,又聽著他的話,心里覺得委屈極了。 一會兒又不讓人說,一會兒又說要弄死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林稚心里又委屈又生氣,眼里閃爍著淚光一把推開了戴漠寒,自暴自棄的說道,“來啊來啊,你就弄死我唄,反正你又不喜歡我!” 戴漠寒被林稚突如其來的小性子弄懵了,但是他看著林稚的委屈的面容,還是軟了態(tài)度,又將人拉回了自己懷里,好聲哄著,“我哪里不喜歡你了,你難道就沒看出我喜歡你喜歡極了。” 他待林稚與旁人的態(tài)度總是有極其明顯的不同,他不相信林稚會感受不到。 此時的林稚小性子正上頭,又伸出手去推戴漠寒的胸膛,賭氣的說道,“沒看出來,就沒看出來,你不是說弄死我嗎?你來弄,快來弄?!?/br> 戴漠寒無奈了,伸手將林稚推著自己胸膛的小手拿下,十指緊扣著,又繼續(xù)哄道,“我哪里舍得,弄死你豈不就是弄死我,你就是我的命?!?/br> 這樣土味又沖擊人心的話令林稚氣消了一大半,只不過還是嘟著嘴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哄我?!?/br> 實話實說,他現(xiàn)在難道不是在哄他嗎? 這樣的話戴漠寒是萬萬不敢說的,別說為什么,這是蛇的直覺。 “我當然是認真的,你看我什么時候騙過你?!贝髂粗种傻难碜屗淤N近自己。 只不過林稚被戴漠寒冰冷的體溫凍得一哆嗦,又連忙伸手去推開他,嫌棄道,“冷死了,離我遠點。” 這下?lián)Q成戴漠寒覺得委屈了。 好不容易哄好了林稚,還想抱一抱,怎知就這么被人嫌棄了。 戴漠寒哪里舍得就這么放開林稚,又拉著他的手就要纏著他。 一蛇一貓在角落膩歪著,被戴漠寒一腳踹倒了的白夫人終于掙扎的爬了起來。 她的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裸露在外面的肌膚帶著蜜粉色,這樣不自然的狀態(tài)瞬間令人想到了她應該是服用了某些藥物。 林稚瞬間想起了白夫人一坐下便干完了兩杯酒,心里一陣后怕,那酒里面肯定有什么東西,否則白夫人也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又想起了白夫人方才不停的跟戴漠寒勸酒,心里又是一陣惱火。 他現(xiàn)在總算是看明白了,難怪又是送酒又是送菜的,從頭到尾為的都是戴漠寒。 林稚看了戴漠寒一眼,氣憤的哼了哼,惹得戴漠寒不明所以的看了他兩眼。 白夫人即使是神志不清,對戴漠寒的執(zhí)念也還是很深。 她迷離的雙眼搜尋了一圈之后,終于看見了角落里面的戴漠寒,聲音沙啞的說道,“相公,春宵苦短,何苦要這般浪費時間。” 林稚被白夫人這般露骨的話驚到了,連忙將身旁的戴漠寒推了出去。 “找你的,快去!” 戴漠寒猝不及防被他推了一把,有些咬牙切齒的回頭看著他一眼。 這個小沒良心的,早知道方才就不應該哄他的。 戴漠寒被林稚推出來之后,讓神情有些恍惚的白夫人看的更清楚了。 白夫人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柔弱無骨的向著戴漠寒的方向撲過去,嬌聲的喊著,“相公~” 林稚的雞皮疙瘩全部都掉落在一地。 這八字還沒一撇,這么快就開始喊相公了?果真是心急得很。 第59章 哼 戴漠寒明顯就對白夫人已經(jīng)失去耐心了,他眉頭一皺,大腳一伸直接將白夫人踹飛了。 白夫人何曾被人這般粗暴的對待,柔弱的身軀跌倒在了地上,眼前一黑直接暈過去了。 林稚看著一動不動的白夫人,有些擔憂的過去試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確定人還活著之后才松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