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頁
這好死不死的怎么就在他扒人家衣服的時候醒過來呢? 林稚想哭了。 雙膝跪地的那種哭。 金天康看見林稚動作又停住了,摸了摸自己餓得不行的肚子,好聲好氣的對著林稚說道,“林哥,要不換我來吧?!?/br> 雖然金天康是不太想催促林稚,但是架不住他肚子實在是餓得不行了。 林稚也正想著怎么撒手,金天康的話給了他一個天大的機會。 林稚像是被什么燙著一樣迅速的縮回了自己手,連帶后退了好幾步讓出了一個位置,對著金天康說道,“你……你來,你來吧?!?/br> 金天康沒有遲疑,大步上前接替了林稚的位置。 金天康沒有林稚想的那么多,他大手用力的扯著烈鈞的衣服,看見烈鈞裸露在外的肌膚甚至也沒有半點害羞,低頭翻找了一下之后終于找到了烈鈞說得空間布袋。 那空間布袋小小的一個,還藏在了如此貼身的地方,也難怪沒有被找出來。 這個空間布袋也沒有認(rèn)主,金天康毫不客氣的施展靈力在里頭尋找了一翻。 雖然這個空間布袋外表看著很小,但是里面的吃食還是很齊全的,迫于眼前沒有鍋碗瓢盆,金天康選了幾個番薯和幾個土豆拿出來,開開心心的就跑到了火堆旁邊烤著。 已經(jīng)失去用途的烈鈞已經(jīng)被金天康拋在了腦后,甚至都沒有將他衣服收攏好,就這么任由他衣衫不整的躺著。 好在小秘境里的溫度還算是適宜,烈鈞衣衫敞開也不會受涼。 林稚早就縮在了角落里,他將懷里的小蛇捧在了自己的面前,開心道,“阿寒,你終于醒過來了?你都不知道我多擔(dān)心你?!?/br> 為了確信戴漠寒還活著,林稚幾乎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查查小蛇還有沒有呼吸。 戴漠寒金色的蛇眸對上了林稚,然后很是傲氣的直接轉(zhuǎn)頭,給了他一個后腦勺。 林稚不知道這小蛇鬧得什么脾氣,連忙將他的腦袋掰過來,好聲好氣的問道,“怎么一臉不開心的樣子?是不舒服嗎?還是心情不好?” 變成了這個樣子的戴漠寒完全不是林稚的對手,只能被林稚溫?zé)岬拇笫謴娪驳年D(zhuǎn)了過來。 小蛇朝著林稚吐了吐蛇信子,蛇尾傲嬌的搖了搖。 林稚可不懂什么蛇言蛇語的,他皺著眉頭想猜猜戴漠寒的意思,突然戴漠寒的聲音就從他的腦袋里面響了起來。 “你說,你為什么要脫那個人的衣服!” 林稚的將目光落在了小蛇的身上,他聽出了那是戴漠寒的聲音,有些奇怪的問道,“你為什么可以在我腦袋里面說話。” 這也太神奇了,如非是聲音不一樣,林稚幾乎以為是他自己跟自己說話了。 說起這個,戴漠寒心里得意了,連蛇尾都搖晃的更加頻繁了。 他也沒有打算隱瞞林稚,一邊把舌頭‘絲絲’的伸出來,一邊說道,“你身上有我的心頭血,我們心靈相通,所以我自然可以與你對話了?!?/br> 雖然不知道戴漠寒什么時候給了他心頭血,但是林稚仍舊是很疑惑,“那以前你怎么不能和我這樣對話?!?/br> 如果以前他們就可以這么對話,那他就不用手舞足蹈的向著戴漠寒表達(dá)自己的想法。 小蛇的眼瞳閃過幾分笑意,又說道,“那還是因為你不會?!?/br> 林稚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好吧,他確實是不會,這事確實是該怪他。 “那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林稚又問道,“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 小蛇搖晃了一下腦袋,隨即金色的蛇瞳直勾勾的看著林稚,惡狠狠地說道,“你是不是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么要脫那人的衣服?” 說起這件事,林稚更尷尬了,他連忙擺手解釋道,“我可以解釋的?!?/br> 戴漠寒立起了蛇頭,一副聽著他解釋的樣子。 第78章 你是想我了嗎? 林稚也沒有隱瞞,連忙將自己為什么扒烈鈞衣服的原因告訴戴漠寒。 林稚看見了戴漠寒一雙金色的眼眸在火光之之中閃爍,只不過是這么定定的看著他,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林稚有些忐忑了,不知道戴漠寒是個什么意思。 正想著還要不要再說幾句話哄哄他,卻聽得他突然說道,“你跟著那個小子,說不定這個小秘境會有什么天材地寶?!?/br> “跟著他?”林稚楞了一下,還是將心里的疑惑問出口來,“我總覺得他的名字很熟悉,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聽過或者見過?” 他從穿書開始就跟戴漠寒在一起了,林稚覺得他不知道的事情,戴漠寒也肯定會知道。 戴漠寒金色的蛇瞳里面的帶著幾分笑意,反問道,“你不記得了?當(dāng)初捉住你的是烈陽山莊,他就是烈陽山莊的少莊主。” “原來是他。”塵封的記憶終于被打開了,林稚恍然,烈陽山莊這四個字就像是一把鑰匙,讓林稚將遺忘的記憶全部都回想起來了。 他就說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熟悉,這不是男主嗎? 可是男主怎么把自己整的這么慘了? 是因為少了他血rou進(jìn)補嗎? 林稚目光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烈鈞,隨即又收回了視線。 原因無他,只因他把目光落在了烈鈞的身上的時候,戴漠寒伸出蛇尾勾著他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