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頁
眼前也只能這樣了。 烈鈞深呼吸了一口氣才說道,“這是自然,總不能讓烈陽山莊平白的做了他人的替罪羔羊了。” 烈鈞哪里會舍得讓烈陽山莊平白遭受這樣的無須有罪名,所以一口便答應了林稚。 既然問題出在烈陽山莊,自然是要從烈陽山莊內(nèi)部開始查起來。 林稚也不知道孔昆可以阻攔熊族和虎族多久,只能和烈鈞加快腳步查起來。 因為小鳥和兔子都是根據(jù)烈陽山莊的弟子服飾來確定是烈陽山莊捉走了幼崽,所以林稚向烈鈞提議到首先從統(tǒng)一的弟子服上查起來。 畢竟既然有人要嫁禍烈陽山莊,勢必要得到一批烈陽山莊的弟子服。 弟子服就是烈陽山莊的門面,烈鈞也覺得有幾分道理,便直接帶著林稚去找管家。 烈陽山莊的管家是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他正準備換下衣服睡覺,聽著有人稟報少莊主要過來了,又連忙將衣服穿上。 管家穿好衣服出去的時候,烈鈞和林稚也正好到了。 管家連忙上前對著烈鈞行禮,問道,“少莊主,你怎么來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烈鈞伸手虛扶了管家一把,才說道,“我來不過是想問問,最近山莊弟子們有哪些領了弟子服的。” 管家還以為烈鈞著急忙忙的過來是問些什么重要的事情,聽得他突然問起了弟子服,楞了一下才說道,“每次弟子領用弟子服,我都是有登記在案的,少莊主請稍等,我翻一下記錄?!?/br> 管家又是行禮,然后在房間翻找了一會兒,才手捧著一本記錄本走了過來。 管家將記錄本遞給了烈鈞,說道,“少莊主請看,這是今年弟子服的領取狀況?!?/br> 烈鈞連忙接過記錄本翻看起來,林稚也湊個頭過去看了看。 記錄本上面的領取狀況都很詳細,其中一項引起了林稚的注意,他伸手指了指那一項對著烈鈞說道,“這是不是太奇怪了?為什么千里宮要跟你們借走十套弟子服?”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千里宮也是有他們自己的的弟子服的,怎么的要往烈陽山莊借衣服? 烈鈞也明顯看見這一項,他眉頭緊皺的看向管家,冷聲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管家顫巍巍的擦了一把汗水,冥思苦想了一番才說道,“稟少莊主,那是三個月前的事情了,千里宮有一批弟子正巧過來做客,說看見我們山莊的弟子服好看,便要走了十件衣服,這事莊主也是知道的。” 烈鈞的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我爹也是知道的?” 管家又擦了一把汗說道,“這么大批的弟子服自然是要得到莊主的首肯,否則小的哪里敢善做主張?!?/br> 烈鈞將記錄本一把合起來,對著林稚說道,“走,去找我爹問清楚?!?/br> 說著也不管林稚有沒有跟上,大步的就往前走。 林稚笑得有些尷尬了,只能微微低著頭連忙跟上烈鈞的腳步。 他記得他跟莊主的接觸并不多,料想莊主應該認不出他才對。 這么一想,倒是給了林稚幾分底氣,只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連頭也不敢抬得太高,小步飛快的緊跟著烈鈞。 可以看出烈陽山莊的莊主烈州是真的很疼愛烈鈞的,烈鈞甚至還沒有進門,烈州便急匆匆的跑了出來,捉住烈鈞的手就問道,“鈞兒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是不是傷還沒有好?走,我們?nèi)フ夷阕娓缚纯础?/br> 說著捉住了烈鈞的手,將他往來時的方向帶過去。 林稚連忙躲在了一旁,充當隱形人,實在是他們父子情深,他不好上前當個大燈泡。 烈鈞連忙伸手拉了一把烈州,說道,“不是的父親,我沒事,是我有些事情想要問問您?!?/br> 烈州聽了烈鈞的話,人是稍微冷靜了一些,但是一雙眼眸還是帶著不放心的上下看了烈鈞,覺得他是真的沒事了,才松了口氣道,“你這么晚還來找為父是有什么事情?” 烈鈞二話不說的直接翻開了手中的記錄本對著烈州問道,“父親,三個月前千里宮在我們山莊借走了十件弟子服嗎?” “是她們借走了,我記得是他們宮主親自過來借的,我當時就想著不過是幾件衣服,便讓管家直接給她了?!边@么久遠的事情,烈州仔細想了一下才點頭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烈鈞不敢半點隱瞞,連忙將三只崽崽的事情告知了烈州,并說道,“父親,依孩兒看,應該是有人故意嫁禍我們山莊的?!?/br> 烈州聽了烈鈞的話,心里大為惱火,也顧不住什么莊主的身份了,直接破口大罵道,“肯定是朱玲心那個老娘們做的,我就說這婆娘怎么顛顛過來問我要衣服,我就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的?!?/br> 朱玲心是千里宮的老祖,烈鈞自然是記得這個名字的。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烈鈞又問道。 烈州已經(jīng)將雙手的袖子都擼了起來,聽了烈鈞的話,壓根兒不做他想,直接大手一揮,說道,“還能怎么辦,直接過去千里宮盤那老娘們?!?/br> 烈鈞看著沖動的烈州,連忙拉住烈州勸道,“不用告訴老祖一聲嗎?” 朱玲心畢竟是千里宮的老祖,論輩分還是他們的長輩,這么貿(mào)然過去恐怕是于理不合吧。 烈州一手捉住烈鈞,神神秘秘的對他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祖為了治好你,耗費多少精力和靈力,現(xiàn)在他正在閉關,咱們就不要因為這點小事打擾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