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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看向南宮祎,南宮祎將兩個魔道弟子押至重寒君面前:“你們自己說。” 魔道弟子甲:“重寒君,救救我,我不想死,我可是按照您的指示才去殺害仙門弟子的呀,您救救我?!?/br> 重寒君蹙眉,抬手一掌想要警示,沉聲:“我從未發(fā)布這條命令?!比欢鴧s沒想到,一掌過去,那人竟暴斃而亡。 “重少主下手可真是夠重的,為了自身性命,竟全然不顧念魔道弟子的死活,如今人死了,死無對證,少主想怎么說都行了?!睎|方駟冷嘲。 重寒君還要再言,少華攔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多說無益,還請玄真神君直言此行目的?!?/br> “我并無意挑起仙魔大戰(zhàn),但重寒君既然做的出,便該給我仙門弟子一個公道,將重寒君交與我仙門,囚禁百年?!?/br> “哈!原來玄真神君打的是這個主意?!鄙偃A笑道,而后沉眸冷言,“玄真神君,少穹已亡,連他的徒弟你終是都不愿放過么?還是玄真神君當(dāng)真以為我魔道數(shù)百年沉寂便柔弱可欺,任憑仙道為所欲為。” “我并無此意……”玄真解釋道。然話未完便為少華打斷:“玄真神君不必多言,今日想帶走寒君絕無可能,除非踏平我幽冥宮?!?/br> “不錯,沉寂千年絕不帶表我魔道軟弱可欺!” “今日,你們?nèi)舾覄由僦饕幌拢覀儽闶瞧此酪惨蠋讉€墊背!” “我們是與少主共存亡!” 一時(shí)魔道弟子竟各個視死如歸。 玄真暗暗蹙眉,心道不妙,想不到重寒君在魔道弟子中竟有這般威信,隨后正色道:“諸位不必如此憤恨,若是強(qiáng)勢帶走重寒君今日必然難免一場大戰(zhàn),而這不是我們雙方樂見,但若是不帶走重寒君,本座也無法向傷亡的仙門弟子交代,不若我們比武三場……” “比武,如今我們魔道之人如何勝你們仙道,玄真神君算盤打的還真是好!”一魔道弟子冷嘲道。 “魔道師兄弟,若今日仙門強(qiáng)行帶走少主,我等不殺別人,只殺天樞宮弟子!” 聞言,玄真面色不禁黑了幾分:“聽本座說完,諸位再做結(jié)論也不遲,三場比武,只要魔道勝一場便算魔道勝,少華尊主以為如何?” 魔尊少華看向重寒君,重寒君點(diǎn)首。 少華:“好!便應(yīng)玄真神君,如是魔道勝了一場,此前所有全部作罷?!?/br> “自然?!?/br> 隨后眾人到了魔道武斗場。 魔尊少華看向玄真:“不知仙門三場由誰來戰(zhàn)?!?/br> 玄真看向子寂真君與玄若神君:“這三場便由本座、子寂真君與玄若師弟出場。魔道這邊呢?” 魔尊少華:“寒君、我還有樂殤君出戰(zhàn)。” 玄真:“依我看為了免去麻煩,三場比武同時(shí)進(jìn)行,這樣,便由魔道這邊來挑選對手。” 隨后,魔尊少華對戰(zhàn)玄若神君,重寒君對戰(zhàn)玄真神君,樂殤君對戰(zhàn)子寂真君,比武開始不過半刻鐘,重寒君與樂殤君便已紛紛落敗,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魔尊少華與玄若神君身上。 魔尊少華嘴角揚(yáng)起一絲冷嘲:“仙門之人還真是越發(fā)不要臉了!兩大仙門宗師欺負(fù)下一輩之人。”說話間雙手結(jié)印,一柄暗黑色勾鐮便入了手中,同時(shí)滾滾魔力亦充斥整個勾鐮,霎時(shí)風(fēng)云翻涌,暗雷滾滾,比武之地霎時(shí)明暗分割。 玄若沉聲:“若非魔道之人先殺我仙門弟子,我仙門也不會尋上門來,少穹亡故數(shù)千年,我仙門可曾尋過魔道半分,今日所有皆是你們魔道自找的,怪不得別人?!闭f著揚(yáng)手召出靈漪。 魔尊少華冷哼一聲,旋身揚(yáng)手,勾鐮過處一道凜冽魔力自空中勾出。徑直逼向玄若,玄若眸中劃過狠戾,懸劍胸前,雙手快速結(jié)印,眨眼間靈漪化作寒冰鳳凰,長鳴一聲迎上勾鐮。 雙鋒交接,爆出轟然巨響,天地震動,風(fēng)沙四起,不待余勁過去,雙方紛紛飛身而已,掌拳相交,轉(zhuǎn)眼間百招已過,各有負(fù)傷。 兩人同時(shí)召回靈器,同畫印陣,厚重靈力流轉(zhuǎn)靈器之上。 “看來玄若神君與我想的相同?!蹦ё鹕偃A笑道。 “試探本就沒有必要?!毙舫谅暋?/br> 隨后兩人手持靈器沖向彼此,靈器相碰瞬間,靜寂無聲,隨即轟然響聲炸響整座幽冥宮,一瞬玄黃翻覆,煙塵四起,整片天地似要化為虛無。 片刻后,塵煙散盡,天地歸于平靜,只見玄若神君手持靈漪安然立在空中,而魔尊少華已重傷跌落地上。 重寒君上前扶起魔尊少華,所有魔道弟子滿目失落。 玄真朗聲:“如今魔道三戰(zhàn)皆敗,是不是該履行承諾,重少主,隨本座走吧。” 重寒君攥拳,方要動身,卻聽一人戲謔道:“這人要是不想要臉了,還真是要多不要臉就能有多不要臉。” 語落一身紅衣頭戴銀面之人,御劍落在重寒君身前,看向玄真:“玄真神君,您說是么?” 玄真面色沉下,冷聲:“閣主慎言!” 來人正是幽魂閣新任閣主凜蒼河。 “兩個長輩欺負(fù)人家兩個孩子,還不是不要臉么?亦或者臉皮夠厚,嗯……從前我是不知這世間最堅(jiān)硬的器物是什么,如今我倒是知曉了,這天下最硬的器物自然是玄真神君的胡子,這么厚的臉皮都能穿透……嗯?我說錯了,玄真神君臉皮太厚了,難怪沒有胡子?!眲C蒼河輕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