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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著陪你的?!闭剬幍难凵駵厝崴扑^在克歐西額上輕輕烙下一吻。 * 天伽來襲的新聞被大肆報道,導(dǎo)致民心惶惶,各大超市及食品專賣店門前排起了長龍,食品都搶購一空。 軍部最近的氛圍各外緊張,宛如驚弓之鳥,一觸即發(fā)。 作為軍部一名將領(lǐng),安嘉居然是從新聞上得知紅闌區(qū)的困境的,這幾天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被排除在軍事布局的核心區(qū)外。 因為我是孕雌嗎?安嘉不能不怎么想。 但孕雌的身體機(jī)能并沒有明顯下降,除了對雄蟲的精神力依賴太強(qiáng)。 安嘉這么想著,看著手中程序化的文件卻入不了眼了,他攥緊了手將文件啪的一聲合上,狠狠捶了下桌面。 敷衍得這么明顯! 他立刻起身拿上帽子戴好,踩著軍靴往米其倫上將的辦公室去了。 談雋目光通過窗看了下天色,最后一絲黃暈也已經(jīng)害羞得躲藏起來了,晚歸的鳥啁啾著將蟲兒喂進(jìn)嗷嗷待哺的幼鳥嘴里。 安嘉還沒回來,談雋坐不住了,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往大門走去。 “……雄主?”一開門就看到玄關(guān)的談雋,安嘉吃了一驚。 談雋將他全身上下掃了一遍,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才回了屋里,“抱歉我回來晚了,晚飯現(xiàn)在就做?!卑布螕Q上鞋脫下外套后匆匆走進(jìn)廚房。 飯桌上,安嘉很慢地扒拉了幾口飯就停住了,菜也只夾了幾筷子,談雋皺了皺眉不是很滿意,“吃飽了?” “飽了?!卑布吸c點頭。 談雋淡淡收回放在他身上的視線,也放下了筷子,正視他:“你這幾天都在忙什么?”不止天天晚歸,連以前風(fēng)雨無阻的花也忘了。 “也沒什么……軍部的經(jīng)費(fèi)出了點問題?!?/br> 安嘉眼里的猶豫全被談雋一一捕捉,就連撒謊前的小動作都出來了。 “說實話?!甭曇舳家獌鲎×?,彰示著主人此時不太美妙的心情。 身側(cè)的手指本能地一下下蜷縮,安嘉看著談雋眉間漸漸染上的霜雪,囁嚅道:“天伽的攻勢日漸加強(qiáng),我最近在了解紅闌區(qū)的情況。” “然后呢?”談雋不帶一絲感情。 然后,然后……就上前線。 安嘉心虛地低下頭,有些不敢接觸談雋冰冷瘆蟲的眼神,嘴角抿緊了。 雄主肯定是在擔(dān)心蟲蛋吧!他摸摸自己的腹部,對不起了崽崽。 談雋一看他這副模樣便知道他的打算,淺紅的唇勾起一絲嘲諷的笑:“要跟著大部隊上前線?” 安嘉輕輕嗯了一聲。 “我跟您說過,安嘉做好為帝國犧牲的準(zhǔn)備了……一直都沒變?!?/br> “好,好得很!一只孕雌——”談雋怒極反笑,黑曜石的眼瞳染著火苗,單手掐住安嘉削尖的下巴后緩緩收緊,臉逼近他與其臉貼臉,“你能自己撐過半個月我就允許你去……那時時間正好,我親自送你出城門!” “好?!卑布味惚苤卿J利的目光,緩緩垂下了眼睫蓋住了眼睛深處的不舍。 第一天,沒有了早安吻。 第二天,玫瑰花的主人不接了。 第三天,自己獨(dú)自在房間里輾轉(zhuǎn)反側(cè),孤寢難眠。 第四天,一天都沒見到面。 第五天,沒有雄父安撫的蟲蛋鬧騰地要翻天。 第六天,身體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身上的每一個細(xì)胞都在叫囂著。 第七天。 一早起來安嘉就感覺渾身無力,起來的力氣都快攢不夠了,下床時直接就摔了一跤。 安嘉冷嘶了一聲,雙手抱膝扶住受傷的膝蓋,已經(jīng)破皮了血絲正一點一點滲透出來。 被雄父冷落了一個星期的蟲蛋不干了,在腹部咚咚撞著安嘉,像是催促雌父快去找雄父,安嘉臉上一陣陣發(fā)白。 談雋起身掀開被子,白皙的腳尖在距離地面不足幾公分處停住了,他朦朧的視線掃去,雌蟲正挺直腰部跪在地上。 揉了揉發(fā)疼的腦門,他繞過安嘉進(jìn)了衛(wèi)生間,身上的煙味還若有若無散發(fā)著。 等談雋出來時已經(jīng)沒雌蟲的身影了,下樓去也只有桌上擺的早餐,談雋吃了兩三口就放下了,眼神放在安嘉經(jīng)常坐的位置就不動了。 活受罪。 盡管研究所所以蟲都忙得腳不沾地,談雋還是按時下班回家,回來的時候屋里一片漆黑。 談雋以極其放松的姿勢在主臥的躺椅上躺下,鼻梁上架著一副無度數(shù)眼鏡,干凈分明的手指翻動書頁。 寂靜的房間只有書頁翻動的聲音。 不知看了多久,從下方傳來的聲音打斷了沉浸的思緒。 “雄主?!卑布斡忠淮喂蛟诘厣稀?/br> “嗯?”談雋漫不經(jīng)心翻著手中的書頁。 “七天了……求,求雄主對我……進(jìn)行精神安撫?!卑布螐?qiáng)忍羞澀將話完整說出,蒼白的臉側(cè)染上紅暈。 座椅上絕美面龐的雄蟲只是淡淡一撇,安嘉脊背就竄上酥麻的電流,大半個身體都麻了。 談雋慢騰騰合上封面,站起,走到他的雌侍面前,食指挑起那酡紅的臉。居高臨下道:“不是要上戰(zhàn)場?這就忍不住了?” 傲慢纏綿。 蟲蛋感受到了雄父,不安地在肚子里滾動,向安嘉傳遞著極強(qiáng)的渴望。 安嘉虔誠地將額頭落在談雋鞋邊,顫抖著沙啞的聲音:“雄主,安嘉知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