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小繡娘 第5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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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靈香兒才含住手帕,他便不老實起來,靈香兒有口難言,藥膏又讓她心癢難耐,只急得直流眼淚。 喬琪卻和沒事人一樣兀自去調(diào)息運功了。 靈香兒此生從沒這么難耐過,可她神智卻是清醒的,一滴水流到了地上,她羞得不行,額上直冒香汗。 終于熬到了宇文喬琪過來,可他這次卻沒有和從前一樣喪失神智,只是那還和老虎一般。 靈香兒以為喬琪會將她放下來,可宇文喬琪依舊是個魔鬼... 第74章 再戰(zhàn) 整整十五日, 靈香兒可謂為了北境之戰(zhàn)盡了全力,宇文喬琪功力自然也因此恢復(fù)的頗為順暢,不過半個月時間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從前的八成。 時光如白駒過隙, 轉(zhuǎn)眼便到了年下, 今年辭舊迎新的日子,因為宇文喬琪把羌胡人打的落花流水,而讓北境城陷入了一種空前的熱鬧中。 人們感恩勝利帶來的喜悅, 更感恩這一年在這樣的亂世里每個人都能好好的活著, 還得到了收獲。 靈香兒教大家種的暖房菜終于到了收成的時間, 北境苦寒, 往年只能在秋季得到的豐收果實, 如今在隆冬, 還是在新的一年開始之前便得到了, 每個人都覺得這是一年開始的好兆頭, 因此格外喜氣洋洋。 北境的百姓如今各個都是鎮(zhèn)北王和王妃的信徒,王爺歃血疆場護佑一方百姓的安危,王妃給他們帶來了新的知識, 更在北境陷于一片焦灼惶恐之時,安撫住了每一顆沒有寄托的心靈,讓全城人守望相助等到了勝利。 鎮(zhèn)北王夫婦愛百姓, 百姓也愛鎮(zhèn)北王夫婦。 如今家家戶戶得了收成, 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撿出最好的給鎮(zhèn)北王府送上一份。 王爺家里自然吃不完這么多的菜, 但百姓卻都說:“王府家大業(yè)大, 王爺王妃吃不完還有旁的人呢, 收下我們這一份也不嫌多?!?/br> 百姓們的擁戴之心, 宇文喬琪是收到了, 以至于鎮(zhèn)北王府的院子成了個巨型的蔬菜倉庫, 幸虧北境天寒,也不怕蔬菜立時壞掉,只是后來實在放不下,鎮(zhèn)北王不得不出了不再收菜的告示,此事才算告一段落。 與北境城里人人歡騰的熱鬧景象不同,羌胡國陷于一片沮喪之中,紫流金重甲戰(zhàn)隊是他們傾盡財力花費數(shù)年時間培育起來的精銳戰(zhàn)隊,本想靠著此戰(zhàn)隊大殺四方、奪取天下的如意算盤,如今怕是成不了事了。 羌胡國內(nèi)百姓多年不得休養(yǎng)生息,稅銀越收越高,民不聊生,因此國內(nèi)自然也有所動蕩,本就是個部族聯(lián)合起來的羌胡國迎來了內(nèi)在的起事而讓赤炎君更加頭疼。 他將一切的失敗歸咎于宇文喬琪,因此他堅信只要殺死宇文喬琪,他依舊可以所向披靡,問鼎天下。 因此,他決定最后奮力一搏! 燕國人那便再無交易的可能,但赤炎君卻不愿意認輸,便派人劫持了燕國的二皇子,要求對方用紫流金交換,其實此舉是破釜沉舟之舉,一旦如此,羌胡國與燕國便徹底決裂,世代為敵,兩國關(guān)系再無轉(zhuǎn)圜之地。 紫流金開采煉制十分困難,因著不用再供給羌胡國之后,又趕上了要過年,燕國便未曾再如從前一般加緊開采,因此所備著的紫流金也并不多,一番交涉之后便都給了羌胡國換回了二皇子,可這點紫流金若是想與宇文喬琪一戰(zhàn)取勝顯然是癡人說夢,但若是洗劫從上京城運來的糧草,再引出宇文喬琪,設(shè)計謀殺,便是足足夠用了。 因此赤炎君一早便派人監(jiān)視著押運糧草的軍隊,糧草是從上京城往北境調(diào)運來的,羌胡軍連北境城都打不進去,自然更沒辦法大規(guī)模的洗劫從內(nèi)部往北境運的糧草。 但不能大規(guī)模的洗劫,不代表不能小規(guī)模的設(shè)計,畢竟他手中還有紫流金。 另一邊,北境城內(nèi)卻不知曉如此隱秘,更不會想到赤炎君居然會冒著要永世與燕國人為敵的風險,也要再盡力與宇文喬琪一搏。 靈香兒已經(jīng)張羅著在王府里掃塵,家仆丫鬟里里外外的忙活著,又要把大紅的燈籠掛起來,靈香兒正琢磨著年夜飯的菜色,畢竟今年王府院子里大豐收,此時已然不打算喜歡什么做什么,而是什么食材存不住便先吃什么。 因著宇文喬琪素來是個挑嘴的,她便盡量在菜色上多花心思,想用平凡的食材做出與眾不同的的新意。 喬琪才從練功場上回來,靈香兒忙迎了上去,吩咐下人備好午膳,她又笑盈盈的拿出一件新的大氅:“這是城里的張獵戶去山中新打到的銀貂皮草,他在家鞣制好了硬是要給鎮(zhèn)北王送過來,說雖然王爺天之驕子何等貴重的東西都擁有,但毛色這樣的銀貂卻是世上罕見,直說非要讓王爺收下。我想著是人家的一片擁戴之心,況且上京城那邊路途遙遙,再送衣裳也屬實不便,眼看快過年了,我們家喬琪哥哥總要有件配得上的新衣裳,我便收了,但如數(shù)給了張獵戶銀子。 他開始還推脫著不要,放下這皮草便一溜煙跑了,后來我讓阮沭打聽到了張獵戶家,又讓他辛苦跑了一趟,硬是把錢送去了,我便給你縫了這件新大氅,快些穿著試試?!?/br> 宇文喬琪聽后,柔聲道:“既然是難得的銀貂皮草,你便自己做個大氅,何苦又給我?!?/br> 靈香兒笑道:“那怎的行,要是自己做,人家張獵戶不會做了穿在身上,人家是念著鎮(zhèn)北王歃血疆場,保家衛(wèi)國特意來獻給你的,我穿了去豈不是要被人罵死?!?/br> 喬琪不懷好意道:“那是他們不知道王妃為我練功的付出?!?/br> 靈香兒臉面上一紅:“喬琪哥哥又不正經(jīng)?!?/br> 一邊說著一邊把那件大氅給宇文喬琪披上了。 國色天香這詞簡直是為宇文喬琪量身定做,這銀貂若是有在天之靈,看見自己的皮子披在這樣一位絕世美人的身上,不知可否能得到些許的慰藉。 丫鬟已然將午膳布好了。 今日的午膳是:姜汁魚片、五香仔鴿、糖醋小土豆、泡綠韭黃、辣白菜卷。 因著土豆和白菜大豐收,堆了滿院子,便只得變著花樣的做了去。 喬琪一邊抬箸一邊道:“我家小姑娘倒是心靈手巧,趕明兒你該出個王妃菜譜,也教教尋常人家怎么做土豆白菜,我那日聽門口的侍衛(wèi)閑話,說他家里日日白菜燉土豆吃的臉都綠了?!?/br> 靈香兒倒是認真思量一番道:“喬琪哥哥的主意甚好,這道糖醋土豆和辣白菜卷都是尋常人家就能料理的菜色,味道又十分不錯,我倒真可以出個方子給大家?!?/br> 靈香兒才說完了話,便在正在伺候著舀湯的小丫鬟手一抖,湯灑出了些許在桌案上。 那丫鬟嚇得立刻跪在地上求道:“王爺王妃恕罪!奴婢無心之失,下次絕不再犯?!?/br> 靈香兒是個心細的,知曉這丫頭素來穩(wěn)當,今日毛毛躁躁的定然是有心事,便柔聲道:“你素來穩(wěn)當才可在案前伺候,今日是發(fā)生了何事嗎?” 那丫鬟吞吞吐吐半天,終于開口道:“就是...就是聽著王爺王妃說要出關(guān)于白菜土豆的食譜嚇得...” 靈香兒不解道:“你怕什么?” 那丫鬟磕頭道:“王妃大恩準我們回家過年,只是今年家中豐收,天天都吃白菜土豆,府里也豐收還是白菜土豆,奴婢嘴饞,還想著過年時候終于能換個口味,奴婢父母將王爺王妃奉為神明,天天得意于我有幸伺候二位是祖墳冒了青煙,是我家至高無上的尊容,若是王妃出了土豆白菜的菜譜,奴婢家定然從初一吃到十五,奴婢方才聽了心下一驚,湯勺便沒拿住?!?/br> 靈香兒還沒有反應(yīng),坐在一旁的宇文喬琪卻先輕笑了一下,開口道:“如今你布膳不利,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便讓王妃早日出個全是土豆白菜的菜譜,專門賞給你家?!?/br> 那丫鬟帶著哭腔道:“謝王爺王妃大恩?!?/br> 靈香兒瞥了喬琪一眼,有對那丫鬟道:“你先下去吧,其他人也都不用伺候了?!?/br> 眾人都退下之后,靈香兒又對喬琪嗔怪道:“喬琪哥哥,你偏嚇唬她做什么?” 喬琪笑道:“我哪有心思嚇唬她,我是想逗你玩的?!彼f罷又伸手在靈香兒臉頰上掐了一下:“我就是愛看你無奈又發(fā)作不了的樣子?!?/br> 靈香兒夾了一塊土豆條放入宇文喬琪碗中:“請喬琪哥哥吃土豆?!?/br> 二人都沒忍住,相視一笑。 靈香兒又道:“上京城中最近調(diào)撥的糧草應(yīng)該在路上了吧。” 宇文喬琪點點頭:“在路上了,年前應(yīng)該能到。” 靈香兒正說著,突然覺得十分不適,竟要作嘔,她趕忙用手捂住了嘴巴,喬琪急忙關(guān)切的起身去順她的背,又問道:“要茶嗎?” 靈香兒喝了一口茶,才勉強把那種想要作嘔的感覺壓了下去。 喬琪道:“趕緊傳個醫(yī)官過來瞧瞧?!?/br> 靈香兒道:“等用過午膳吧,這才用到一半兒,我也沒有旁的不舒服,不急著這一會兒。許是近日白菜土豆吃的太多了吧?!?/br> 她這句話才說完,外面便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戰(zhàn)鼓聲,下人氣喘吁吁的來報:“王爺,羌胡人又來攻城了!” 靈香兒著急道:“怎得又來了?” 宇文喬琪卻似乎胸有成竹:“他們這幾日連夜行軍,預(yù)計著今明二日便會有這一仗?!?/br> 靈香兒見宇文喬琪早有預(yù)料,才明白他近日勤于“練功”實在是有原因的。 便取了銀貂大氅給他披上,珍重道:“喬琪哥哥,萬事小心?!?/br> 宇文喬琪莞爾一笑:“放心,我這次去便把赤炎軍人頭扭掉,到時我們再去過想要的生活?!?/br>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道:“等你用好了午膳,還是傳個醫(yī)官瞧瞧身子?!?/br> 第75章 危難中的奔赴 可宇文喬琪這邊剛剛離開不久, 月娘便來求見靈香兒,她一揖道:“稟告王妃,此次羌胡人攻城又用了紫流金?!?/br> “燕國人不是不再供給他們紫流金了?” “臣也不明白, 所以打算這就和簡侍郎一并啟程去燕國走一趟。”月娘是靈香兒的人, 若是想要出使燕國,自然要取得靈香兒的同意。 靈香兒蹙眉道:“王爺可知曉此事?” “王爺在前線戰(zhàn)的如火如荼,還未得到機會稟明?!?/br> 靈香兒并不懂戰(zhàn)場之事, 她是覺得此事要讓宇文喬琪決斷的, 但月娘說的也是實話, 此時不是時機, 若是等到宇文喬琪的仗打完, 時機早就過了, 她思量了片刻, 開口道:“此事是簡侍郎的主意?” 月娘點頭稱是。 靈香兒知曉宇文喬琪一向信任簡寧, 而且簡寧素日里也頗有謀略,便道:“月娘可否傳簡侍郎來一趟?!?/br> 不多時,簡寧果然來了, 他施禮過后,靈香兒道:“簡大人覺得現(xiàn)下要去一趟燕國?” 簡寧正色道:“若是燕國另與羌胡國有交易,需急早設(shè)法終止才好。” 靈香兒知曉紫流金是戰(zhàn)局的關(guān)鍵, 便不再猶豫:“既如此, 你便和月娘去吧, 快去快回, 一切小心。” 月娘道:“聽從王妃吩咐。柔娘和福海會在府中保護王妃安危。” “他倆不用跟著王爺打仗嗎?” “我和柔娘武功雖高, 但兩軍對陣拼的不是一人武藝, 而是帥才。我和柔娘并不懂領(lǐng)兵之道, 這幾個月跟著王爺也幫襯不上, 王爺便派我們在府中保護王妃安危。” “那福海呢?” “他是會打仗的,但我這一走王妃身邊便只有柔娘一人,想起來王爺也不放心,他這次沒隨著王爺首戰(zhàn)出兵,只在城中待命,想來王爺是用不上他,正好可以調(diào)過來保護王妃,倒也是個可信的人?!?/br> “不會耽誤王爺?shù)氖聝簡???/br> “自然不會,福海是家奴,不是朝廷武將,本來也不可帶兵,只能跟在王爺身邊驅(qū)使,這次王爺已經(jīng)殺出陣去,顯然是獲勝方歸,是用不上福海了,王妃大可放心。” 如此,靈香兒便也同意了。 月娘馬不停蹄的和簡寧出發(fā)趕往了燕國。 可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簡寧前腳剛走,后腳阮沭就急急忙忙的求見,一見到靈香兒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王妃,大事不好了!上京城調(diào)撥來的糧草遇上了羌胡人的紫流金重甲隊!怕是兇多吉少??!” 靈香兒一聽,心中一咯噔,她極力鎮(zhèn)定道:“糧草是在哪出的事?你先不要急,細細與我道來?!?/br> 原來糧草距離上京城不過還有三日的路程,突然遭到了羌胡人的埋伏,對方還用用紫流金重甲隊奇襲了押送糧草的大慶軍隊,那領(lǐng)隊的將領(lǐng)一見紫流金實在抵擋不住,因著已經(jīng)離北境城不遠,便留了一部分人拖住羌胡國的軍隊,另一部分人押著糧草往北境趕路,又急急忙忙的發(fā)了信號向北境城請求救援。 靈香兒聽完心道:羌胡人不可能有大舉兵馬潛入到我大慶境內(nèi),只是押運糧草的將領(lǐng)被紫流金重甲隊嚇破了膽,又確實肩負著押運糧草的重任,怕糧草出了閃失夜長夢多,不敢戀戰(zhàn),才向北境城求救。 阮沭又道:“可我軍都跟著王爺在城外打仗,這一戰(zhàn),王爺所向披靡,是下定決心不放羌胡人活路,羌胡人丟盔棄甲,王爺誓要取赤炎君人頭,沒想到后方竟出了這樣的事情,偏偏簡大人又不在,臣便只好來找王妃討個主意?!?/br> 因著簡寧不在之時,后方糧草統(tǒng)籌之事一直都是靈香兒負責的,她自然得肩負起做決定的擔子,便問道:“那城中便沒有兵了嗎?” “自然有。王爺為防止赤炎君聲東擊西,留了一萬兵馬守城?!?/br> “你速速將守城的將領(lǐng)傳來見我?!?/br> 守城的將領(lǐng)不多時便風塵仆仆的趕來了,他對靈香兒施禮道:“參見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