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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不痛, 泡泡真乖。”明睞抱著泡泡, 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這才發(fā)現(xiàn),嘟嘟怎么不在? “嘟嘟呢?是在陪陸徵鳴嗎?”明睞抱著泡泡下床, 拖著鞋子急切地往外走,“陸徵鳴怎么樣,是不是受了重傷?還有,我這是怎么回事?冥界鬼主還活著嗎?獸潮如何了?” 月芽邊追出去給他披上氅衣,邊回答道:“冥界鬼主已經徹底消亡,我去的時候,你已經昏迷了,陸徵鳴被蘇云川救下,我便將你們都帶回來了,邪靈邪氣消散,獸潮也已不成氣候了?!?/br> 月芽本來在鎮(zhèn)壓獸潮,但他忽然感覺到那些邪靈的力量瞬間被抽干,于是立即前往了冥界。 從前云錦被封印,那些邪靈的力量才會變弱,隨著云錦解除封印,力量越來越強,邪靈的力量也會越來越強,所以獸潮才會那樣嚴重。但就算是從前云錦被主人封印,那些邪靈也沒有虛弱城址這個樣子,所以只有一個可能——云錦徹底消亡于世了。 他去的時候,云錦果然已經神魂俱散,徹底消亡了。 明睞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他:“你說,云川師兄救了陸徵鳴?那云川師兄現(xiàn)在怎么樣?” 云川師兄被鬼主寄生,能不能活都是個問題,如何救的陸徵鳴?明睞擰眉,想不通這其中關竅,但隨即他的眉頭又稍稍舒展開來,不管怎么樣,人活著就是好事。 “蘇云川的情況,不好說,他們兩個之間,有不淺的淵源。”月芽說的含糊不清,“總之,你見到就知道了?!?/br> 明睞點了點頭,步伐更急切了些,月芽繼續(xù)道:“對了,主人,你缺失的一抹神魂被天雷劈的稀碎,我用聚魂燈將其溫養(yǎng)起來了,你現(xiàn)在神魂感覺如何?” “我沒事,神魂很穩(wěn)定?!泵鞑A說著,就抱著泡泡走到了陸徵鳴之前住過幾日的房前。 若是陸徵鳴在養(yǎng)傷,必定在這里。 雖然月芽沒有回答他陸徵鳴傷勢的問題,但他知道,陸徵鳴肯定是傷到昏迷了,否則照他的性子,必定會守在自己床邊。 可明睞推開門,里面卻是空無一人。 月芽撓頭,似乎有話想說,但囁喏著不知如何說。 明睞疑惑道:“陸徵鳴在哪里,你有話就說?!?/br> “就……”月芽吞吞吐吐,還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院子里就先出現(xiàn)了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我是帝君?”大的那個蹙眉,四周環(huán)顧一圈,“那我為何會在這里?” 在他的稀碎的記憶里,這里仿佛不是帝宮。 “對。”小的那個已經接受了自家親爹忽然將他們都忘記的事實,點點頭,道,“這里是魔宮,月芽叔叔說,你是為了追求我們另一個爹爹,所以才來的這里?!?/br> “追求另一個……爹爹?什么意思,我喜歡男人?還你們,我還有兩個孩子?” 大的那個一連串地問下來,忽然感覺有人在看自己,于是回頭望去。 他撞進了一雙仿佛盛著星辰的眸子里。 是陸徵鳴。 明睞不自覺又攥住了月芽的胳膊,目光仍舊望著陸徵鳴,聲音有些干澀:“怎么回事?” “陸徵鳴在即將消散于天地之間的時候,蘇云川忽然與他的山川劍相融合,護住了陸徵鳴的神魂,他是真龍,rou身強悍,只要神魂還在,便可以重新恢復,他恢復的很快,比你快,但是?!?/br> 月芽頓了頓,神色復地望向陸徵鳴:“他的記憶變得稀碎,并不只是簡單的失憶,而且記憶還十分混亂。” 陸徵鳴立于庭院中央,身形挺拔,在望過來的時候,神色淡淡,目光帶著陌生。 明睞怔了怔,從遇到陸徵鳴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用這種目光看他。 就連最開始,他們那個荒唐的初遇,他都沒有這樣看過他。 明睞心里鈍鈍的疼,他松開抓著月芽的手,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在泡泡和嘟嘟出生之后,陸徵鳴一直留在魔域,他總覺得這樣的生活就很好,與陸徵鳴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共同撫育孩子,陸徵鳴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偏執(zhí),強迫他做什么,他也不會再像從前那樣痛苦,如今這樣,就很好。 所以他一直不與陸徵鳴親近,也從不說重新在一起的話,就連少數的幾次擁抱,都是故意做給天道和云錦的眼線看的。 他覺得這樣的日子很好,可他卻忘記了,這個“很好”里,本身就包括了陸徵鳴的存在。 他似乎沒有想過,陸徵鳴失去記憶,徹底從他身邊消失的結果。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陸徵鳴已經成為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可是如今,他似乎真的要離開了。 他忘了他,忘了他們的孩子,明睞一時不知該如何動作。 他沒能在陸徵鳴還記得他的時候,告訴他一句,他其實很感激他的陪伴。 他穿越之前,不知恐懼為何物,也不知歡喜為何情,他不知生,不知死,所以活得了無生趣。他百無聊賴地活著,亦可坦然赴死,是遇到陸徵鳴之后,他才活的像個真正的人,生出了人的感情,有血有rou,會哭會笑。 假死離開帝宮之后,他剛開始是暢快的,可隨著肚子越來越大,他獨自一人在魔宮養(yǎng)胎,說完全自在是假的,他雖與月芽相熟,卻對魔宮極為陌生,他局促不安過,也彷徨無措過,陸徵鳴的到來,幫了他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