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系美人,被迫營業(yè)[穿書] 第47節(jié)
荊謂云眼底似有火焰在燃燒,注視著大小姐的目光,熾熱且幽沉。 校醫(yī)巴不得這幾個祖宗趕緊滾蛋,噼里啪啦的收拾著藥箱。 時郁可能自己也不知道,有時她的反應會慢半拍,她慢吞吞走過去拿起那杯沒開封的奶茶。 在梁恬期待的視線下,插上吸管,輕抿了一口。 【很甜?!?/br> 梁恬人如其名,笑容也甜甜的,她伸手挽住時郁的胳膊,“啦啦隊隊服應該也到了,走,我們去試衣服?!?/br> “……嗯?!?/br> ———— 舞蹈室有專門的更衣室,啦啦隊女生很多,衣服自然也不會少,還有助威花球等等道具,于是叫了幾個男生過來幫忙。 沈尋力氣大,一個人能搬兩三個大箱子,陳浩嶼自告奮勇來幫忙,其他人都是沖著梁恬來的。 美女求幫助,誰能不來? 也就只有荊謂云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大小姐不開口,他就不動,話都不說一句,往那一站,像個大冰塊,滿身低氣壓。 莫名給人一種大小姐牽著惡犬出門逛街的感覺。 而且,這只惡犬還是自己把牽制繩遞給大小姐的,大小姐不接,他就自己叼著繩子在后面跟著。 直到她接為止。 衣服發(fā)了下去,幾個男生也沒走,有喝水的,有閑聊的,就等著當第一個看到女生們換好隊服的人,好大飽眼福。 時郁也不例外,跟著進了更衣室換衣服。 舞蹈室是那種木質的地板,鞋底踩在地面上會發(fā)出細微的“嘎吱”聲。 陳浩嶼看著走出來的女生們,嘖了一聲:“漂亮!” 他輕撞了下面無表情的荊謂云,低聲道:“云哥,你覺得北園的妹子辣,還是南城妹子純?” 荊謂云瞥了他一眼,沒理。 十六七歲的女生們,纖細的腰肢露在外面,衣服上還帶著穗子,一走一動,輕輕晃著,充滿了活力與朝氣。 她們大概是有分組,衣服的顏色分為紅黃藍綠四種,每人手上都拿著對應的助威花球。 梁恬穿著紅色的露臍裝走了出來,紅色在她身上一點都不俗,反而襯得她氣質更加好,很有活力。 “臥槽,哥你快看,小仙女出來了!” 聞言,荊謂云抬眼看過去,對上那清透不含情緒的目光,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半拍。 時郁那張美人臉絕不是吹的,巴掌大的臉,五官精致艷麗,皮膚白皙。藍色隊服很是貼身,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隱約可見腰腹處有漂亮的馬甲線。 短裙下是一雙又細又直的腿,只是隨意走動兩下,就足以讓人為之傾倒。 荊謂云知道,大小姐那馬甲線,絕對不是練出來的,而是瘦出來的。 舞蹈室燈光偏暖,少女站在光下,看起來格外柔軟。 她朝荊謂云跑過來,似炫耀一般,揚了揚下巴,“怎么樣?” 【敢不夸我你死定了!】 系統(tǒng)第一個夸:【不愧是我家宿主,美爆了??!你哪用做壞事,往那一站勾勾手指,男主就手到擒來!】 擒不擒來荊謂云不知道,但要命是真的。 “美!校運會上小仙女你絕對是最靚的風景線!” 陳浩嶼夸得那叫一個臉不紅心不跳,夸完以后等半天發(fā)現荊謂云沒動靜,轉頭一看,尼瑪他云哥跟失了魂一樣。 要不要這么沒出息? 時郁沒多想,荊謂云不愛說話她知道,這會她心情還算不錯,不和他計較。 直到大小姐的身影融進人群中,荊謂云才有反應。 他走出舞蹈室,背靠著冰冷的墻面,才勉強壓下心里那股子煩躁感。 要他看著大小姐穿著那么一身,在全校師生面前跳舞,真的…… 受不住。 荊謂云抬手遮住眼,俊美面孔下壓抑著暴虐的猙獰,像是一只被觸及領地的惡犬,想要撕碎隨意擅自闖進來的入侵者。 他卑劣的性子,像個行走的火//藥//桶,不定時的炸//藥//包。 也就大小姐在的時候,能夠收斂一點。 舞蹈室里響起了啦啦隊的音樂,過了許久,陳浩嶼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一轉頭就看到在門口抽煙的荊謂云,嚇了一跳。 “我以為你走了呢,在這等小嫂子呢?” “滋啦——” 煙尾巴被丟進塑料杯中,沾了水,發(fā)出熄滅的聲響。 陳浩嶼走近看了看,發(fā)現那特么的還是個奶茶杯,杯底剩了極少的奶茶,甜味十足,混著濃重的煙味,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荊謂云不喝奶茶,這奶茶杯是哪位大小姐的不言而喻。 杯底橫七豎八的漂浮著一堆煙頭,陳浩嶼深吸了口氣,壯著膽子拍了拍荊謂云的肩膀。 “哥,你要是實在受不了,要不直接和那位說一說?” 陳浩嶼的意思很簡單,荊謂云看不慣大小姐穿那身跳舞,也不愿意看到其他人看大小姐的目光,明顯是在這里生悶氣。 荊謂云眼神陰沉,淡淡道:“不行?!?/br> “???為啥???”陳浩嶼不理解。 “她喜歡?!?/br> 荊謂云侵占欲很強不假,但他更懂時郁現在需要的是什么。 時郁一直是個外表冷淡的人,看起來對什么都漠不關心,保持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 可事實證明,她也有情緒外泄的時候,只是從來沒有人能準確的找到那個點燃她的點。 時郁不是走不出來自己那片小世界,而是她不愿意出來。 她感興趣的事情很少,“樂忠于”欺負人是一個,啦啦隊現在是第二個。 或許,之前的籃球也算一個。 “啪——” 荊謂云掏出打火機“啪嗒啪嗒”的把玩著。 他很慶幸,在大小姐感興趣的事物上,他排在前面。 這證明,大小姐是在意他的。 荊謂云低頭看手腕上的繃帶,那雙眼里滿是沉淪的瘋意,和不受控制的淪陷。 大小姐倒也不是一點良心沒有。 作者有話說: 倘若大小姐真的討厭啦啦隊,那她連摸魚都不會摸,早就跑了。 她只是在氣自己做不好。 第36章 晚上, 訓練結束。 時郁從一只劃水的咸魚,變成了兩步一喘三步一歇的廢魚。 晚上的課,不是睡過去, 就是睡過去, 老劉看不下去,把人攆出去罰站,結果人家能靠著墻睡著。 老劉:“我真是服了!” 臨近放學, 時郁突然轉身趴在沈尋的桌子上, 一臉哀怨地盯著他。 沈尋睡得正香,被大小姐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一個激靈,顫著聲問:“時郁, 你干嘛?” 時郁沒說話,繼續(xù)盯。 沈尋想到了什么, 猛地往后一撤,雙手抱住胸, 緊張兮兮道:“我告訴你,我不賣藝也不賣身, 時沈兩家關系也不錯, 你別亂來??!” “噗?!标惡茙Z沒憋住笑出聲來。 這尼瑪是哪來的人才? 時郁瞇了瞇眼睛,幽幽道:“你臉有荊謂云好看嗎, 你就賣?” “……” 其實沈尋長得不差, 寸頭濃眉,單眼皮, 五官端正, 兇巴巴的偶爾還罵罵咧咧的, 但心不壞。 荊謂云不一樣, 他那種狠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帥是帥, 但一般沒人敢在他身邊待。 聽著大小姐和沈尋閑聊起來,一旁的陳浩嶼就差豎著耳朵坐旁邊聽了。 為啥他云哥坐最后一排,離大小姐這么遠??? 這人膽子很大啊,當著他們面就敢勾搭大小姐。 大小姐嗓音慵懶,聲音壓得很低,小聲道:“過來點,有正事和你說?!?/br> 沈尋狐疑地打量了時郁兩秒,慢慢把耳朵湊過去。 與此同時,陳浩嶼也把身子歪過去偷聽,余光注意到荊謂云依舊氣定神閑地刷題做卷子。 在心里默默給自家大哥點了個贊,這就是傳說中正宮的淡定嗎! 然后,陳浩嶼就聽見時郁特別小聲的說:“你那天,那個擔架在哪找的?” “我們打籃球有時候會受傷啥的,籃球社備了幾個,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