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系美人,被迫營業(yè)[穿書] 第15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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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荊謂云點開了外賣軟件。 過年期間也是有外賣開門的,只不過價格更貴,配送費更高一些。 “想吃什么?”荊謂云問。 不是餓不餓,吃沒吃飯,仿佛是知道她沒吃一樣,所以直接問想吃什么。 時郁也不客氣,干脆湊過去拿過他的手機,用手指在屏幕上上下滑動著。 她看了半天,也沒一個想吃的,懨懨地把手機還給了荊謂云。 說實話,她更喜歡吃荊謂云做的飯菜。 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顯然不太可能。 “出去吃吧?!睍r郁小聲道。 這個時間,還能在外面吃,等再晚一點,就都回家吃年夜飯了,大年初一初二啥的,街上基本上就看不見有開門的店鋪了。 荊謂云沒意見。 兩人穿好外套和許衡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了。 時郁穿得不多,在屋里呆了半天,冷不丁出門被夾著雪的風(fēng)吹得腦瓜子嗡嗡的。 她有個毛病,只要一冷,耳朵里就針扎似的疼,太陽xue也疼。 就在這時,荊謂云突然脫下了外套,手抓著衣服自帶的帽子罩在時郁腦袋上。 不等時郁反應(yīng)過來,兩只耳朵就被人隔著衣服捂住了。 荊謂云就算體質(zhì)再怎么好,也做不到在雪天里手在外面還能熱,只能隔著層衣服,幫人把風(fēng)雪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 不知是風(fēng)吹得眼睛疼,還是什么,時郁眼睛有點紅。 “你把衣服穿上,要凍死自己嗎?” 零下幾十的氣溫不說,荊謂云里面的衣服更是算不得厚,只是個薄衛(wèi)衣。 偏偏他力氣大,時郁壓根沒有反抗的余地。 荊謂云停下腳步,上身微彎,和時郁平視著。 大小姐身形小,他的外套對于她來說過于大了,能完全把穿著羽絨服的時郁裹起來。她腦袋上還罩著個帽子,看起來有點好笑。 時郁乖巧地站著,眼角泛著紅看他。 荊謂云沒說話,而是幫她整理了下衣服,把拉鏈拉好,才不冷不淡道:“時郁,你要是心疼我,不想看到我這樣,就把自己照顧好?!?/br> 他為什么會脫外套? 因為大小姐不照顧好自己,明知道身體弱,冬天出門還不注意。 這次見面時,她站在門口,聳拉著腦袋,看起來是急匆匆地跑出來的,像一只找不到主人,手足無措四處亂竄的貓。 荊謂云看不下去,才一把將人拽進了屋里。 他那時甚至是在生氣的。 煮牛奶時心里都憋著一股火。 能打嗎? 舍不得。 能罵嗎? 還特么舍不得。 這時一直縮在袖子里怕冷的手伸了出來,小心翼翼勾住了荊謂云冷得如冰塊般的手。 荊謂云看了眼那只手,緘默不語。 小姑娘眼睛紅紅的,快要哭了,聲音都染上了哭腔,“我們打車好不好?” 她知道,自己拗不過荊謂云,衣服雖隔絕了外界的涼意,心口胸腔處卻壓得難受。 時郁牽住荊謂云的手,拉著他去路邊攔車。 這個時間車不多,等了幾分鐘才打到一輛出租車。 司機師傅看到荊謂云穿個衛(wèi)衣出門,眼睛都瞪直了,來了一句,“年輕人別為了耍帥糟蹋身子,不然老了渾身是病??!” 荊謂云沒吭聲,看向坐旁邊的時郁。 時郁理虧心虛地低下頭。 兩只小手根本捂不住他的手,卻還是固執(zhí)地要幫人暖手,本來自己的手就不熱,這下子更涼了。 不知道是不是許衡本人比較喜歡吃好吃的,他的心理咨詢室出門沒多遠(yuǎn)就是各種飯店,一些賣冬季用品的店鋪反而少得可憐。 不然時郁剛才就去買套保暖裝備了。 她只好讓司機先去了附近還在營業(yè)的服裝商場。 商場店員很熱情,推薦了一堆保暖服飾,時郁手上戴了個毛絨絨的白色兔子手套,和她之前在家里穿的毛絨拖鞋有點像,兔子的長耳朵還可以甩來甩去的。 頭上戴著的是帽子圍脖一體的,和手套是一個系列,腦袋兩邊垂下來兩只大耳朵。 小姑娘低著頭,把半張臉都埋在圍脖里,她眼睛紅紅的,眼角還帶著濕潤未干的水痕。 荊謂云抬手,帶著涼意的手指輕輕地擦蹭了一下她的眼睛,低聲道:“哭什么?” 時郁不說話,搖了搖頭。 腦袋兩邊的大耳朵被甩起來,看起來好欺負(fù)極了。 她還怯怯地用手去拽他的衣服,只不過由于戴了手套,滑溜溜的,使不上力。 荊謂云微微附身,伸手拎起她一只兔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別晃了?!?/br> 他忍她夠久得了。 偏偏大小姐一點自覺都沒有,四處點火。 時郁面無表情地仰著頭看荊謂云,也不在意自己耳朵被人惡劣的抓著,猛地?fù)溥^去抱住他的腰。 她緊緊地抱著他,把臉埋在他懷里,聲音發(fā)啞,帶著點哽咽,“冷?!?/br> 不是她冷。 而是她覺得他冷。 荊謂云眼眸暗沉,就那么低下頭去看她,一言不發(fā),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很久,時郁才松開他。 兩人就近吃了飯,是一家家常菜館,菜得份量大,他們就只點了兩個菜,和一份小盤餃子。 時郁吃餃子時喜歡放醋,醬油,辣椒油,最后再來點香油,反正料碟子滿滿的,然后把餃子放進去滾一圈,裹滿醬汁。 第一口只吃一半,剩下一半可以當(dāng)成碗兜,讓里面的餡料也裝滿醬汁。 之前荊謂云還笑過她,這到底是在吃餃子,還是吃醬料呢。 時郁吃東西不多,吃一點兒就飽了,抬眼望向坐在對面的荊謂云。 少年還在低頭吃著,注意到她停下來以后,順手從兜里拿出一包紙巾遞過去。 動作不要太自然,仿佛做了無數(shù)次,習(xí)慣印在了骨子里。 時郁接過紙擦了擦嘴。 吃飯的時候,誰也沒說話,很安靜,這讓她有種莫名的煩躁感。 “你要嘗嘗我的料嗎?” 聞言,荊謂云手一頓,沒什么表情地看向時郁,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 他又看了看大小姐的料碟。 她口比較重,料放得多,卻吃不了太多,這會兒剩了不少。 時郁不知為何,被他這樣看著,生出些許慌亂感,恨不得穿回到幾秒前抽自己兩巴掌。 沒話找話,也不能說廢話??! 不過時郁就是時郁,尷尬是有的,但面上依舊淡定,直接用自己的筷子夾起一個餃子,蘸了滿滿的醬汁,喂他。 荊謂云:“……?” 時郁一臉正經(jīng)道:“你嘗嘗和你的有什么不一樣?!?/br> 很好,又特么是一句廢話。 同一盤餃子,能嘗出不一樣味兒出來才是有鬼了。 時郁啊時郁,你討好人,話都不知道咋說,真沒用。 荊謂云瞥了一眼那餃子,有一瞬間晃神,稍稍低頭咬住,然后就見時郁的眼睛頓時亮了亮。 真好哄啊。 吃完飯以后,時郁不太想回家,沿著馬路邊慢慢悠悠地走著。 外面的雪還在下,且有愈下愈大的趨勢,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仿佛能將所有的一切吞沒。 時郁拽了拽圍脖捂住下巴,白色絨毛的帽子上落了雪,不是很明顯。 冷白的光線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五官精致,是一如既往帶著攻擊性的美。 少女琥珀色的眼睛干凈透亮,眼神雖散漫漠然,卻隱約可見淡淡的笑意。 是在為這個時刻感到幸福嗎? 沒人知道。 雪越來越大,只一會兒就把人身上澆得一身白,就連荊謂云黑色的外套都不能幸免。 鞋底踩在路面積雪上,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時郁突然朝前跑去,然后驟然停在一個路燈下,用手比了個喇叭的動作,大喊道。 “荊謂云,你知道南城冬天的路燈幾點亮嗎?” 荊謂云沒說話,在距離時郁幾米遠(yuǎn)的地方站定,一瞬不瞬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