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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確定了她真的不打算插手,不會暗搓搓在背地里來個背刺后才放下心來,皆各自準備離去。 阮卿剛仗著吳茗看不到吃不到給她炫耀了一通,現(xiàn)在突然見面多少有點尷尬,正要說點別的以防吳茗突然想起來,就聽她問道:“咱們那有這么句話嗎,你改了誰的話,我怎么沒聽過,魯迅?” 吳茗一時也是沒反應過來,主要是她有點餓了,又困,大腦就有些遲鈍,本來想問阮卿晚宴的事,張嘴的時候思緒又串到了她剛剛想的事上,腦子一糊就問叉劈了。 阮卿有些意外,隨口糊弄說:“是著名的大哲學家,沃茲基碩德?!?/br> 吳茗:“……” …… 阮卿在房間中醒來,她感覺到不對以后立刻跟賈母說了一聲,要回房休息,她睜開眼看了看四周,此時已經(jīng)深夜,大家都睡下了。 她也沒在這個時候折騰人,只看了守床的丫頭一眼,就又閉上眼睡去了。 次日大清早她就被叫了起來,洗漱完換好衣服梳上繁瑣的頭飾就去賈母那玩,她昨晚突然說不舒服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張氏早上看她臉色不錯,但依舊有點不放心,專程問道:“弟妹今日感覺可好些了?” 阮卿都快忘了這茬了,心虛了一瞬,含糊道:“好多了好多了,多謝大嫂子關(guān)心?!?/br> 過年的時候,按地位本該是去寧國府,不過一是因為賈代善和賈母都還沒死,他們的輩分高了不止一輩,二也是寧國府子嗣零落,難免冷清,尤氏又是新婦,支撐不起。 反正榮國府來的人不少,張氏和賈母忙的都沒空管她,阮卿就和尤氏說了幾句話,覺得無聊,回院子和沈姨娘她們玩去了。 賈敏和賈冬今天就已經(jīng)回去了,按照規(guī)矩,出嫁女已經(jīng)不屬于榮國府的人,她們昨天能回來已經(jīng)是破例了。 賈敏是因為林家沒有別的親戚要招待,也沒有孩子要管,林如海又剛納妾,她覺得糟心就回來了,林母不管是真愧疚,還是不希望賈敏留在家里打擾林如海造人,反正人是放了回來;賈冬就簡單的多,榮國府地位顯赫,她雖然是長媳,但權(quán)柄還在安國公夫人手里,安國公府如今早就敗落,就差安國公去世被收回國公位了,所以那家人并不阻礙賈冬回來,搞不好還指望她從娘家扒拉點東西回去呢。 世人皆在算計,反正阮卿心里累得很,還是回自己的凈土比較好。 已經(jīng)十多斤的大肥貓狗蛋在身邊打轉(zhuǎn),她已經(jīng)很老了,意外生了一次崽子后,吳茗就給她絕育了,阮卿一直在用靈力滋養(yǎng)她的身體,以保證這只十二歲的高齡大貓不會太早死去。 沈姨娘將手中最后兩張牌打出去,懶洋洋道:“太太,你又輸了?!?/br> 石榴蹦跶著要懲罰:“真心話大冒險?。?!” 阮卿教過她們很多種玩法,但最不喜歡真心話大冒險,因為古人含蓄,問的問題一點都不勁爆,大冒險也沒法敞開了玩,無聊的很:“換一個換一個,上次我讓你去跟老爺說我愛你你說了沒?” 石榴臉一紅,扭扭捏捏道:“這、這多不雅……而且奴婢是妾……” 阮卿毫不留情:“我都不在意你在意啥,你倆什么都做過了現(xiàn)在反而害羞起來了?!?/br> 石榴急了:“太太!” 她氣的一跺腳,站起身跑出去了。 沈姨娘面無表情,甚至還想喝杯茶,“太太就別逗她了,明知道她不喜歡老爺?!?/br> 反正這里都是自己人,除了芙蓉早早嫁出去做了管事娘子,百靈和畫眉都沒成親,她們玩的時候只會有這兩人在場。 阮卿的虎狼之詞也只會在她們面前說,除了石榴是屢試不爽,沈姨娘乃至于百靈都已經(jīng)慢慢麻木了。 阮卿說:“巧了,我也不喜歡。” 沈姨娘和她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行字:誰喜歡呢,呵。 畫眉膽子小,哪怕經(jīng)常聽到也依舊是聽的直冒冷汗,百靈卻已經(jīng)習慣了,給阮卿倒了杯茶,道:“太太,過幾天就會有新丫頭來了,大太太讓您去挑一挑?!?/br> 國公府的丫頭基本都是長到可以嫁人了就放出去,然后再引新的一批調(diào)/教一段時間后由主子挑選,除非特別受看重做了主子身邊的嬤嬤,不然都是這個流程。 阮卿覺得自己這些年已經(jīng)慢慢習慣這樣的規(guī)矩了,她房里之前剛放出去一批丫鬟。 沈姨娘抿了一口茶,說:“太太,珠大爺也大了,房里是不是該放人了?!?/br> 阮卿聞言毛差點炸了:“珠兒才不到十三,急什么急,他還在讀書呢!” 臥槽初中生啊,小學生??! 她怎么記得賈寶玉和襲人第一次的時候年紀都不超過十一歲啊救命,晴天霹靂三觀崩裂,簡直害怕。 阮卿心想果然我特么還是不能習慣嗚嗚嗚。 沈姨娘面露無奈,道:“東府的蓉大爺今年虛虛十歲,房里都有六七個丫頭了,備著也好,免得爺們被那些妖妖嬈嬈心懷不軌的丫頭勾去,反而移了性情。” 賈蓉那能一樣嗎!這崽子才八/九歲,能不能行都是一說,但已經(jīng)學會了他爹的臭毛病,不管是他生母還是尤氏都管不住他,賈珠可是她從小親手教到大的,風光霽月,溫柔謙遜,又沒有他爹的迂腐虛偽,也沒有他弟弟的花心風流。 阮卿反正不愿意:“這事你不必再說,他房里不用添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