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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日的重點不是費言舒,因為嚴(yán)文樺畫畫功底稍弱,就被藺洵留堂了。 “哇,好羨慕文樺能得到師長的專門指點吶。” “那你下次也裝做不會吧!” “算了算了,我覺得新夫子眼睛不揉沙子,我直接去問都比裝不會好?!敝灰蜃友劬σ粧撸菩Ψ切Φ目粗?,他就肝顫什么實話都說出來。 費言舒回頭看了教室一眼,總覺得新夫子是刻意不搭理他,會是錯覺嗎? 費言舒跟幾個同窗一起走著,女學(xué)那邊也下課了,歡聲笑語的少女朝著這邊靠近,兩撥人匯聚到同一條大道上,費言舒身側(cè)的同窗捅了他一下示意他看右邊,有少女盈盈笑著靠近。 第一百一十九章 后宅不寧的御史(十三) 同窗們都曉得費言舒人緣好,不論是誰都喜歡找他請教問題,他也從來不吝嗇,只要是自己明白的傾囊相授。 八娘靠近后努力找著話題,幸好他們的課程相近,聊聊課程問問功課就足夠,等到大路盡頭,學(xué)生們該各自回家時,八娘美滋滋的想,今天又跟言舒哥哥聊了好久呢。 不過今天爹來了書院,她要等著爹一起回去,八娘就在自家馬車上候著。 而被她惦記的爹正拖堂相授,給學(xué)生留作業(yè)。嚴(yán)文樺看起來很瘦,眼下還有疲倦的青黑,似乎最近很勞累,面對藺洵是倔強(qiáng)抿著嘴角。 藺洵假作不知,專心指點他畫技中的不足,在怪石上添了幾筆,“你瞧,這樣話是不是好了很多?”經(jīng)他之手畫作,一改之前的死板,透出一股活潑的生氣來。 嚴(yán)文樺認(rèn)命的提筆照著畫下來,反正今天已經(jīng)趕不上時間了,拖就拖吧。 他慢慢擺動筆尖,在紙片涂抹著,把一塊石子改著改著變成了一只小兔子,再點上一點赤色,兔子的眼睛就活靈活現(xiàn)。 “這才是你真實的水平吧?”藺洵突然發(fā)問:“上課時為何不發(fā)揮出來?我聽六娘說,你畫畫不錯?!?/br> 嚴(yán)文樺一頓,“先生抱歉?!?/br> “該抱歉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糊弄了事,難道我能有什么損失?”藺洵收起畫筆,在清水里一蕩,漆黑的墨色就在清水里消匿無形。 “剛才那么著急,是跟人約好了嗎?” “走,我陪你一起去,也好給你作證?!?/br> 嚴(yán)文樺心頭一緊,“不用了,先生去忙自己的事吧。區(qū)區(qū)小事,怎么能夠勞煩先生呢?” “事關(guān)我的學(xué)生,怎么能算小事?”藺洵順勢把人提溜出來,“就當(dāng)我盡一盡責(zé)任?!?/br> 嚴(yán)文樺再三拒絕沒用,他只能拿出書桌里的包裹,希望自己別顯得太過窮酸。 他們兩人慢慢出書院時,還在馬車?yán)锏鹊礁赣H的八娘突然聽到隔壁的馬車好像有什么動靜,有什么人在爭吵,好像還是個姑娘,她本來打算邁出去的腳也收了回來,算了她貿(mào)然出去大家都尷尬。 八娘有點暗恨自己剛才想求個清靜,把車夫支開,估計說話的以為這附近都沒人罷。 快點走說完就走,八娘一想到聽到別人的爭吵,渾身都不自在。 但她很快就不這么想了,說話兩人的聲音清晰傳進(jìn)她耳朵,先是女音:“舒哥哥,你為什么要跟別人說話?” “誰,誰是別人?”這是男音。 八娘聽清是誰后渾身一震,怎么那么像費言舒? 神似費言舒的男音繼續(xù)說話,“清meimei不講清楚,我怎么曉得是誰,嗯?”尾音拖得又長又顫,被他叫做清meimei的人嬌顫,“你別轉(zhuǎn)移話題...嗯...” 衣料摩擦聲,在八娘的耳邊比炸雷還響,她被定在原地,耳里聽著一句又一句,卻全然弄不清其中含義。 “我說的就是藺嫻娘!你怎么老是跟她那么親近?”清meimei終于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瞪著面前的舒哥哥。 費言舒沉吟,清meimei立刻就要鬧起來,“還說沒事!” 費言舒連忙解釋:“我中意的就只有清meimei一個!我對天發(fā)誓,我要是說謊就天打五雷轟!” 清meimei連忙捂住他的嘴巴,“也沒個忌諱?!?/br> “忌諱什么!要是我辜負(fù)了清meimei,那就是我活該遭雷劈?!辟M言舒有著難以言說的情深。 “至于八娘,我幼時跟她有一段交情,她的父親又救過我,做人不能不知恩,但我對八娘也只是感恩而已,我只當(dāng)她是世交家的meimei?!?/br> “那我勉強(qiáng)相信你。”清meimei嘴上抱怨著,跟費言舒又說了幾句話,兩人慢慢走開。 八娘心如鼓擂,好半天才平息下來,她手軟腳軟,一遍遍的回想剛才的對話,先是氣,然后就是滔天的怒火,你妹的meimei!我缺你這么個哥哥嗎!要是有喜歡的姑娘,早點說清楚不好嗎?就算不好意思講,帶到自己面前來幾回,自己還能不明白?非要磨磨蹭蹭黏黏糊糊,鬧到自己誤會嗎? 罵完費言舒又罵自己,讓你犯賤還不長眼睛,巴巴送上門給人糟踐! 初戀失敗的悲慘完全被憤怒蓋過,八娘已經(jīng)有了打小人的沖動,她好想對著費言舒把剛才一通話倒出來,正生氣時,車夫繞過來,“老爺回來了!” 藺洵帶著嚴(yán)文樺來了,路上已經(jīng)問清嚴(yán)文樺要去的地方,是一家書畫閣。 藺洵一上來就看到八娘氣鼓鼓的嘟起臉,笑道:“誰惹小姑娘生氣了?” “我生自個的氣!”八娘雖然心里還是氣,面對外人還是收斂起表情,“這位是嚴(yán)師兄吧?幸會幸會?!?/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