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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厲容貌端肅,冷冷扯了扯嘴角,“你就是秦放?” 秦放戒備地上下打量一眼,皺著斷眉兇神惡煞道,“你誰啊?” 沈厲淡淡掃了他一眼,薄唇抿成直線,正色道:“鐵師傅,請隨我回一趟衙門吧!” 聽到鐵師傅三個字,秦放眼神游離不定,帶著著明顯閃躲意味。 “神經(jīng)?。∥矣植徽J(rèn)識你!憑什么要跟你走??!” 說完,他急急忙忙抬腿想要合上大門,一雙修長的大手,阻擋了關(guān)門的動作。 沈厲力氣極大,硬生生將門給擠了開,他目光如炬,帶著些許怒色,竟隱隱有股逼人的氣勢。 “你不認(rèn)識我,但你總該認(rèn)識這個吧?” 說罷,沈厲從窄袖中拿出一支鐵骨利錐箭,尾帶鋸齒尖刃,寒光閃閃。 秦放僵硬地轉(zhuǎn)過頭,余光落在看著鐵骨利錐箭上,眼神中透出不可置信與驚慌失措。 “什……么鬼東西,沒見過沒見過!” 沈厲沉著臉,帶著不容置疑地口吻,目光銳利。 “這兵器竟比兵部巧匠所制還要厲害幾分,鐵師傅敢做,又何必不敢承認(rèn)呢?” 秦放臉色有些慘白,只覺得一陣無形的壓迫感,讓他險些喘不過氣來。 忽然啪的一聲,手中黃酒散落一地,滿巷皆是濃郁酒香。 沈厲不悅地皺起眉頭,炯炯有神的雙眸帶著審視的意味,掃向地面的酒漬,爾后不疾不徐地開口。 “《大盛律法》私造軍火器械者,判抄家流放!” 聞言,秦放面色灰敗,他癱軟著身子嘴唇哆嗦著: “不!這金陵城中鐵匠那么多,你們憑什么說這根箭頭就是我做的?這不是我做的!” 沈厲面色又冷幾分,心知這人不見棺材不落淚,隨即亮出袖中令牌,端正肅色道: “我乃當(dāng)今監(jiān)察御史沈厲!這兵器究竟是不是你所制,自然有朝廷命官來審理!” 眼見來人竟是這么大的官,秦放又懼又怕不經(jīng)嚇,撲通一聲跪下地。 “求大人明察!這鐵骨利錐箭的確是小人設(shè)計,但小人只畫了圖紙,并沒有私造兵器??!求大人明察!” “只畫了圖紙?你可知你畫的圖紙,引起了多大的禍?zhǔn)?!本官懷疑你賑災(zāi)銀被劫案有關(guān)!跟我回衙門一趟!” 秦放魁梧的身軀倏地縮成一團(tuán)爛泥,他跪倒在地求饒著: “求大人,再等一等,等一等!” 沈厲劍眉豎起,面色不虞道,“等什么?” 話音剛落,沈厲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眼前的秦放好似變成了兩個身影,他甩了甩頭,強(qiáng)行穩(wěn)住心神。 原本癱軟在地的秦放,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他撣了撣身上的泥塵,陰測測笑道: “啟稟大人,小人就是在等這一刻?!?/br> 沈厲腳步虛軟,只得靠在墻上喘息,“你……你下了藥?” “不錯!沈大人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竟然撐了這么久才倒下。” 沈厲意識迷蒙起來,迷迷糊糊中看向地面殘存的酒漬,忽然一下明白了。 “是......這酒里……有毒!” 秦放面容猙獰而張狂,他自顧自地哈哈大笑。 “沒錯!你萬萬想不到,我們是故意露出馬腳引你來甜水巷!這兩缸黃酒,一缸無毒,一缸則下了大劑量的迷藥!哪怕是吸入一點點味道,也會全身手腳發(fā)軟!沈大人,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話音剛落,秦放連連擊拍幾下手掌,幾名青布小廝模樣的男子,便將神志不清的沈厲拖入屋內(nèi)。 秦放使了個眼色,小廝便潑了幾盆清水,將地面下了藥的酒漬沖刷地一干二凈。 只是他們沒有注意到,這地面水漬中還混有幾滴鮮血。 沈厲已經(jīng)陷入昏迷,手腳反綁捆于柴房中,等一行人走遠(yuǎn)后,原本緊閉雙眼的沈厲,驀然睜開眼。 一雙漆黑不見底的眼睛,如鷹隼般警惕。 第31章 驚鴻一瞥 一陣清脆的落鎖聲,在潮濕的柴房里回蕩,沈厲驀然睜開眼,眸色深邃而清明,帶著凜冽的意味。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沈厲心思敏捷,晨起剛出門便發(fā)覺有人跟蹤自己。 其實,從偶遇賣糖老伯那一刻起,沈厲便起了疑心,為何賣糖老伯昨日不說秦放有喝陳家鋪子早酒的習(xí)慣,偏偏今日“偶然巧合遇見”才想起呢? 世人所謂不經(jīng)意的巧合,無非是早有預(yù)謀的圖謀罷了。 于是他將計就計,一路尾隨賣黃酒的老陳,在甜水巷口暗中留下線索,方便渝州來尋。 甜水巷是有年頭的老巷子,平日人跡罕至,只有一條有進(jìn)無退的窄路,不失為伏擊的好地點。 沈厲必須承認(rèn),這請君入甕的陷阱,設(shè)置得十分精妙,并且環(huán)環(huán)相扣。 只不過可惜的是,這世間從來就不存在完美的布局。 賣黃酒的老陳雖偽裝高明,但他推車時氣息綿長,下盤極穩(wěn),一看便是習(xí)武之人。 所以,沈厲被早早留了個心眼。 他所著勁裝窄袖處,金線內(nèi)暗縫一寸細(xì)小而鋒利的刀片,若遇危急時刻,這小刀片或可保命。 當(dāng)秦放故作驚慌,失手摔碎黃酒時,沈厲便隱隱覺得這酒香甚異,十分不對勁! 他屏住呼吸趁無人注意時,以刀片割破掌心,以疼痛試圖讓自己保持警覺與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