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敵她軟玉溫香 第1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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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若干年后 太醫(yī):王爺只是略感風(fēng)寒…… 世子:準(zhǔn)備后事吧 嚶我知道有點短小,明天一定補(bǔ)回來orz 感謝在2021-12-13 23:01:52~2021-12-16 23:01: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最愛小貓咪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最愛小貓咪 5瓶;歲月靜好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14章 上京的九月依然還殘留著烈陽的溫度。 喬沅怕熱,特意讓人把軟榻移到窗下,每日在此午憩,竹林的風(fēng)吹進(jìn)來,帶走室內(nèi)的燥熱。 正院內(nèi)一片安靜。 直到軟榻上傳來動靜,紅玉才放下絡(luò)子,穿過屏風(fēng),果然見到喬沅醒了。 喬沅托腮看著窗外,神游天外,細(xì)軟的發(fā)絲垂在肩頭,慵懶中透著隨意。 紅玉一邊整理軟榻,一邊說著此次秋狩的事。 大霽朝一年一度秋狩,由皇帝領(lǐng)頭,帶著皇子公主并大臣及其家眷前往御虎山狩獵,表示不忘先祖的優(yōu)良傳統(tǒng)。 只是開國皇帝以武打天下,傳到現(xiàn)在,這種秋狩更像是游玩,里面的獵物都是人工豢養(yǎng)的,確保這些貴族的安危。 喬沅還是第一次參加秋狩,興致勃勃地和紅玉討論要帶什么東西。 小玉端著冰鎮(zhèn)綠豆湯進(jìn)來,聽見她們的話,怯生生道:“夫人,秋狩可以帶上奴婢嗎?” 喬沅有些猶豫:“紅玉此次也要去,院子里沒人,我本來打算留你在府上看家的?!?/br> 小玉急切道:“夫人,奴婢想跟著您,出去見見世面。” 她心里咚咚地跳,生怕喬沅不答應(yīng)。 這段日子,她暗中觀察著,發(fā)現(xiàn)喬沅并沒有像前世那樣和顧重勾勾搭搭,她疑惑又恐慌,一直在想是哪里出了變數(shù)。 但是秋狩的到來,讓她不得不先壓下疑問。 若是沒記錯,此次秋狩,在皇帝帶領(lǐng)眾人進(jìn)入御虎山之后,山里突然發(fā)生地動,所有人都被波及到了。 尤其是鎮(zhèn)北侯,因為救駕,自己被山石擊中,獨自一人被困在山里三天三夜。 憑借著前世的記憶,若是她能先一步找到受傷的鎮(zhèn)北侯,在他脆弱的時候陪在他身邊,豈不是就能…… 小玉的臉頰突然滿上紅暈。 上天讓她重活一世,就是為了撮合她和侯爺吧。 話本里都是這樣寫的,像她這樣有奇遇的人,是受命運偏愛的女主人公。 至于夫人,小玉隱晦地抬頭瞄了她一眼,像夫人這樣的,最多是阻撓她和侯爺相愛的絆腳石而已。 侯爺現(xiàn)在只是被她的皮囊所迷惑,遲早會看清她水性楊花的真面目。 她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沒看到喬沅古怪的視線。 紅玉之前提過這丫頭有小心思,齊存也說過她不對勁,讓喬沅不得不打起精神。 她認(rèn)真地打量眼前的小玉。 面容還算白凈,也說的上眉清目秀,但怎么看都只能說是小家碧玉。 喬沅看不出什么不同,只能放棄了。 她知道自己腦子不算聰明,因此喬家顯赫,但喬母從來沒想過把她送進(jìn)宮。 但喬沅有一個優(yōu)點,就是會聽聰明人的話,因此也多留了個心眼。 “行,那你也跟著吧?!?/br> 她倒要看看小玉想做什么。 …… 出發(fā)的前一夜,喬沅興奮地有些睡不著,讓紅玉把她前些日子特意訂做的騎裝拿出來。 火紅的騎裝,襯得她肌膚更加白皙如玉,寶石點綴的腰帶掐出一抹極細(xì)的腰線。 本是嬌艷至極的美人,穿上偏英氣的騎裝,也穿不出那種走路帶風(fēng)的氣勢。 她只是一朵柔弱的嬌花,花瓣巍顫顫地綻開,適合被男人照顧,被捧著,讓她遠(yuǎn)離一切風(fēng)雨。 好在培育嬌花的人有足夠的權(quán)勢和耐心,細(xì)致地為她打造一個溫室。 世間至硬和至軟,本就天生一對。 齊存撐著頭看她興沖沖地翻著那個立著的巨大箱籠,里頭裝著許多時興的衣物,有些連喬沅自己都不記得什么時候送來的。 他突然說:“御虎山今年投放了一種稀有的白貂,倒適合給你做一條圍脖?!?/br> 白貂毛色柔軟,全部純白無一絲雜色,漂亮又保暖,向來很受達(dá)官貴人的喜愛。 只是白貂行動靈敏,捕捉難度很大。 喬沅輕哼一聲:“你可不要說大話?!?/br> 齊存哼笑:“相公厲不厲害,你還不清楚嗎?!?/br> 他的目光帶著侵略性,從喬沅騎裝下線條修長勻稱的腿,一寸寸往上,掠過優(yōu)美的肩頸,落在那雙亮盈盈的水眸上。 喬沅扭扭捏捏:“你不準(zhǔn)看我?!?/br> 齊存無辜道:“怎么了?” 喬沅覺得在這種目光下她的衣服好像透明似的,被齊存一覽無余。 她說不上來,只是道:“你別這樣看我?!?/br> 喬沅從小養(yǎng)在深閨,哪里懂得這些個齷齪事。 齊存還記得新婚那三天,初為人婦的小妻子什么也不懂,軟得像一團(tuán)雪球,任人擺布,讓擺什么姿勢就擺什么姿勢。 有時候他鬧得過火,喬沅全身泛著薄粉,手軟腳軟,連推拒都顯得無力。 那雙迷蒙的桃花眼會沁出幾點淚,掛在沾濕的幾撮長睫上,最后隨著動作掉下來。 齊存眸色暗沉。 這段時間,雖然兩人同床共枕,但喬沅嚴(yán)防死守,齊存想象中抱著香香軟軟的小妻子睡覺的場景,壓根不可能。 尤其現(xiàn)在胖嘟嘟的兒子還在一邊,他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于是齊存的目光越發(fā)肆無忌憚。 喬沅羞憤欲死,隨手扔了一件衣服蓋在他頭上。 庭哥兒仿佛感受到兩人之間奇怪的氛圍,察覺到娘親被人欺負(fù)了,馬上扔開手里的小玩具,爬過來一肚子坐到齊存身上,響亮地啊了一聲。 齊存被同仇敵愾的娘倆逗笑了,認(rèn)命地抹了把臉,把滿腦子廢料拋開。 …… 秋狩條件不比家里,不方便帶著兒子,于是喬沅只能把庭哥兒送到壽安堂。 齊母雖然與喬沅氣場不和,但對這個孫子,是真心實意地疼愛,看得比眼珠子還重,比這兩個不靠譜的爹娘好多了。 把府上的事都安排妥當(dāng),喬沅雄赳赳,氣昂昂地踩上馬車,匯入大部隊,朝著御虎山而去。 御虎山在城外三里地,途中沒有花費太多時間。 到了山腳的駐扎地,早已有宮人等候在此。 喬沅被帶著行到一處華貴的營帳中,宮人端上清水伺候她潔面。 齊存現(xiàn)在不在營帳中,而是一早被皇帝叫到身邊隨行。 當(dāng)然在外人看來,這是至高無上的榮寵。 這種大型活動,自然也少不了喬家。 喬沅安頓好,讓宮人領(lǐng)著她去到喬家的營帳。 喬母正在里頭整頓行囊,見女兒來了,歡歡喜喜地拉著她坐下說話。 不管喬沅是嫁人還是生孩子,在喬母眼里,她永遠(yuǎn)都是嬌嬌弱弱的小姑娘。 喬沅眼尖,看到喬母撲著厚粉也遮不住眼下的青黑。 喬母一向是端莊優(yōu)雅的世家大婦,氣度不凡,很少出現(xiàn)形象上的差池。 喬沅有些擔(dān)憂:“娘,近來家中可好?” 喬母一怔,笑了笑:“不就那樣,有什么好不好的?!?/br> 喬父英俊儒雅,尊重嫡妻,夫妻感情和睦。底下一雙兒女也已長成,上京不知有多少人羨慕喬母。 喬沅卻知道,不是這樣的。 喬父是當(dāng)世大儒,卻也有讀書人的一些風(fēng)流通病,喜好美貌女子,府內(nèi)姬妾成群。 喬沅窩在她娘懷里:“若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訴我。” 喬母撫著女兒的細(xì)肩,眼眸幽長:“嗯?!?/br> 喬沅待了一會兒,見喬母這里忙的厲害,干脆回了自己的營帳。 宮人端上午膳。 喬沅舀了一勺粥,掃到一旁小玉極力壓制住興奮的面容,突然一頓,不知為何心里有些不安。 午間休憩時,喬沅還在睡夢中,感覺到床鋪有些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