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港 第2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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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點,文創(chuàng)展正式開幕,周漠站在機器人前方拍照,這些照片都是珍貴的宣傳材料。 會場隨時可見奧美的人,周漠看了一圈,卻沒見李柏添,心想這種小展他估計不會來? 中午,主辦方提供了午餐,廣西也是出了名的愛吃辣,雖然是簡單的盒飯,但很合周漠的胃口,她找了一節(jié)干凈的臺階,嘴里咀嚼著酸筍,還沒咽下肚,就看到身前不遠處的男人。 李柏添關上車門,一眼也看到她。 周漠口中的酸筍咽下也不是,吐出來也不是,連忙放下飯盒,猛灌了幾口礦泉水,才跟他打招呼。 李柏添還沒走過來,被奧美的人叫住了,見他轉身離開,周漠才重新拿起飯盒吃,只是撥開了那一條條酸筍。 整個下午,周漠都沒看到他,接近 4 點,見照片也拍得差不多了,她打算離開,回民宿躺一會。 經過停車場時,她腳步微頓,李柏添正站在車旁講電話,周漠心想當沒看見算了,于是加快了腳步,誰知他聲音不高不低叫住了她:“周漠。” “嗯?”她轉過頭。 “你下午走?” “走去哪?”她不解。 “回廣州?” 周漠搖頭:“沒有,我住一晚,明天再回去?!?/br> “這邊有酒店?” “就一個民宿?!?/br> 他沉吟片刻:“有沒有興趣到陽朔走走?” 她喉嚨一緊,半晌才點頭:“可以啊?!?/br> 周漠上了車,問道:“你自己開車來?” “有一批物料他們拿漏了,我今天送過來。” “大老遠開車送過來?”她笑笑。 他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從畫扇古鎮(zhèn)到陽朔并不遠,只是路不好走,18 分鐘的車程走了半個鐘才到。 車子駛進十里畫廊,他把窗戶都搖下,又將全景天窗打開,風灌入車內,空氣帶著獨特的青草香,甜甜的,有點像甘蔗。 李柏添把車停在路旁,下去買了 2 瓶冰鎮(zhèn)甘蔗汁。 “好像不是在出差,反倒是像度假?!敝苣攘丝诟收嶂Φ?。 “這里看落日正好。”他道。 兩人此時站在一座無名橋上,橋底下是漓江,陽朔的美在于山水相得益彰,隨手一拍就是一幅水墨畫。 “陽朔看落日最美的地方是老寨山?!彼f。 “老寨山?” “對,不過老寨山太抖,爬上去很危險,也很累?!?/br> “你對這邊很熟?” “來過幾次?!敝苣劬α亮艘幌拢骸翱慈章溥€有另外一個地方?!?/br> “哪里?” “相公山。” 李柏添查了一下導航:“32 公里,將近一個鐘?!?/br> 她有些遺憾:“去到可能太陽都已經下山了?!?/br> 他卻不甚在意:“試試吧?!?/br> 這有點瘋狂,尤其他剛開完長途車,又馬不停蹄地帶著她趕下一個景點。 “我來開吧?”她提議道。 李柏添沒猶豫,把鑰匙交給她。 陽朔山多,一到傍晚,氣溫驟然下降,少了白天的悶熱,這會的溫度正舒適。窗外,太陽掛在半空中,十萬大山突現(xiàn)金頂,漓江倒影中,天地間,山水間,已渾然成為一體。 車子飛速往前開,李柏添時不時提醒她:“又超速了。” 她心情很好,嘴角翹起的弧度一直都在:“放心,這一路沒攝像頭。” 一個小時的車程被她縮減了三分之一,到相公山腳下時,太陽已經緩緩往漓江下降,于是兩人又加速上山的腳步。 幸虧,趕得及,到相公山頂時,正好捕捉到落日最美時分。 不是第一次在這里看日落,但今天的景色似乎空前壯麗,周漠形容不出這樣的美,相機拍出來也遜色,她想,沒有一個國畫大師能畫出眼前美景。 山頂聚集了不少游客,有個女生不停在“臥槽”,她身旁的男朋友小聲笑道:“你他媽只會臥槽?!?/br> 李柏添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他笑笑:“這趟沒白來?!?/br> “陽朔每次都能給我驚喜?!彼馈?/br> 李柏添側過頭去看她,他發(fā)現(xiàn)了,原來她不僅幽怨時候的模樣撩人,她開心時,同樣也是迷人的。 “干嘛這樣看著我?”周漠盯著他的眼睛,輕聲問道。 他不自然地將頭移開,沒搭話。 她卻繼續(xù)低笑問道:“我比落日還好看?” 她再一次打破了兩人之間艱難維持的安全距離。 李柏添盯著她,眼神暗了暗,喉結上下滾動,如果不是此時人多,他決計會做點什么,好在他理智還在。 周漠被他看得差點破功:“逗你的?!?/br> “你很會這樣逗男人?”他啞聲問道。 “那要看對象是誰……要看他經不經逗?!?/br> 李柏添一把扯住她的手下山。 周漠跌跌撞撞上了車,車門被他大力甩上,很快他從另一邊上來,她還沒回過神,后腦勺被他狠狠捧住,下一秒,他的唇壓了過來。 壓抑了好些日子的情欲在這半明半暗的天地間又開始重新燃燒,她的頭發(fā)被他抓得生疼,嘴唇也疼,他絕對用了蠻力啃咬。 “你這么不經逗?”她還要用言語去刺激他。 李柏添的手已經從她后背往上,就快觸摸到那一處,聞言停了下來。 兩人氣喘吁吁地對望,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絕對已經被逼狠了,他臉上的肌rou都已經微微變形。 車子被啟動,他用了最快的速度往回走,甚至來不及回縣城,車子在遇龍河邊一家客棧停下。 周漠被他帶下車,她不緊不慢地被他拉著走,她喜歡看他失控的樣子,這讓她覺得,在某些特殊領域,她還是能夠占上風的。 進入房間,房門合上那一刻,她已經被按壓在墻上,身上的衣服被毫無章法地脫下,他的手在她身上探索,撫摸過每一寸肌膚。 他耐心得讓她抓狂,想催促趕緊進下一步又不好意思開口。 終于,在她泛濫成災之前,他給了她一個痛快。 兩人同時悶哼出聲,她尖利的指甲劃過他的背,發(fā)出歡愉的怒吼。 “誰不經逗?”他將她抱起,每走一步,問一句。 周漠將頭埋在他頸窩,帶著哭腔回復:“我,是我……” 結束時,周漠已經困到眼睛一閉上就能睡著,但又強迫自己不能睡,她臉貼著枕頭,目光呆滯地望著落地窗外的小院,外面已經漆黑一片。 原來真的可以做到不知天地為何物,不知時間為何物。 李柏添清理了自己,見她一直趴著不動,她臉上的表情也很耐人尋味,像是有點茫然,有點……悲愴? “洗澡嗎?我?guī)湍惴旁「姿??”他問?/br> 周漠這才看向他,隨后又將臉埋進枕頭,低低“嗯”了聲。 洗完澡出來,周漠精神了很多,同時也感覺到饑腸轆轆。 他開車到西街覓食,陽朔縣城內,滿大街都是 x 大姐啤酒魚,千篇一律的招牌和菜式讓人食欲全無,李柏添問她:“有沒有推薦的店?” “椿記燒鵝?!?/br> 椿記燒鵝是粵菜,李柏添看到菜單時,有些疑惑:“跑廣西吃粵菜?” 周漠邊拿茶水洗碗邊道:“陽朔雖然景美,但是好吃的真不多,經常踩雷,就這家出品還算穩(wěn)定?!?/br> 疫情前的西街人滿為患,疫情后雖然減半,但游客還是不少,兩人吃完飯跑這邊閑逛。 周漠正盯著不遠處的特產店瞧,手突然一重,李柏添牽住了她。 他的動作自然流暢,周漠為了不落下風,也裝作若無其事。 兩人牽著手進了一家古色古香的酒吧,喝了幾杯兌水的雞尾酒。 不管喝什么酒,不管兌了多少水,最終結果都只有一個,還是回到床上來,酒精只是讓這件事看上去合理一點而已。 他似乎永不疲倦,而她的身體也誠實地一次次臣服于他。 這晚,周漠睡過去前,心里不無悲傷地想,李柏添就是個欲望集合體,他身上擁有她所想要的一切,遺憾的是,他并不屬于她。 第26章 .暗涌 一夜未歸,當周漠踏入畫扇古鎮(zhèn)那家破舊的民宿時,徐志豪正好打開房門?!澳阕蛲硎遣皇菦]回來?。俊彼S口問道。周漠聞言,神情有些不太自然:“我去陽朔住了。”他的眼睛落在她身上,曖昧地笑了一下:“還以為你今天也不回來了,我正打算退房……你還坐動車回去嗎?”周漠心里警鈴大作,昨天她跟李柏添離開時,他看到了?回到房間,周漠坐在床上,心亂如麻,從徐志豪的話幾乎可以推斷,他應該是看到她上了李柏添的車,再加上她整夜未歸,今天又穿著昨天的衣服回來,思維但凡發(fā)散一點,就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她跟李柏添的關系可以很簡單,也可以很復雜。成年男女尋歡作樂不算錯,更沒犯法,只要他們愿意,天天上床都行。但復雜的是,她拿了李柏添那么多機器人的單子,他們的親密關系一旦傳出去,事情就完全變質了。外人會怎么想他們?女銷售為了簽單不惜獻上身體色誘?男高管權色交易別有用心?流言蜚語其實還不算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如果她跟李柏添的關系曝光,她以后還能拿到奧美的單嗎?他會不會為了避嫌,斷了她的財路?就在這短短20分鐘里,周漠腦子不斷運轉,分析一通利弊后,她快速做出決定。電話碰巧響起,那頭李柏添問:“還沒收拾好行李?”她回來就是為了拿行李箱以及退房,確實如徐志豪所言,她答應了坐李柏添的車回去,但這會,她想法已經改變。周漠安靜了好一會,做好心里建設后,才道:“我還是不跟你回去了,我買動車票了?!彼穷^沉默半晌。周漠害怕他繼續(xù)問下去,幸好,他沒有,只說了句“我知道了”便掛了電話。聽著機械的忙音,周漠苦笑,那男人絕不拖泥帶水,也不知道算優(yōu)點,還是缺點?回廣州這一路,周漠很困,卻睡不著,她頭靠著座椅,窗外是一片片農田,這讓她想起她生活了十幾年的家鄉(xiāng),沒搬到鎮(zhèn)上之前,她在鄉(xiāng)下的家門口就是這樣的農田。現(xiàn)在的人喜歡從城市逃回農村,裝修個小院子,種點花草,美其名曰向往田園生活。周漠理解不了這種復古的喜好,在她看來,鄉(xiāng)下的日子是很無聊的,沒… 一夜未歸,當周漠踏入畫扇古鎮(zhèn)那家破舊的民宿時,徐志豪正好打開房門。 “你昨晚是不是沒回來???”他隨口問道。 周漠聞言,神情有些不太自然:“我去陽朔住了?!?/br> 他的眼睛落在她身上,曖昧地笑了一下:“還以為你今天也不回來了,我正打算退房……你還坐動車回去嗎?” 周漠心里警鈴大作,昨天她跟李柏添離開時,他看到了? 回到房間,周漠坐在床上,心亂如麻,從徐志豪的話幾乎可以推斷,他應該是看到她上了李柏添的車,再加上她整夜未歸,今天又穿著昨天的衣服回來,思維但凡發(fā)散一點,就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