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書迷正在閱讀:矛盾體(1v1 半校園)、為了勾引男神和他的雙胞胎弟弟睡了(校園np文)、人妻無三觀(限)、穿書之反派逆襲、我們的戀愛故事(gl)、重生之極品丹修、空賦傾城色(NPH 強取豪奪)、治愈h、在修羅場里當萬人迷、每次都是非人類(今天又收割了金手指)
“你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他只是玩玩你,他不愛你!” “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們不該在一起!” …… 回國的飛機上。 林婉婉靠著窗邊,眼淚止不住的落下。她最終還是跟著母親回國了。 滿腦子都是母親和jiejie刻薄凌厲的言語,林婉婉痛苦的捂住了頭。 她的心里也很亂。也許他們真的不合適,也許他們都該冷靜一段時間。 對不起……向禹……對不起……等我說服mama以后……再回來找你…… 女孩崩潰的抹掉淚水,忽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唔……” 林婉婉側(cè)過身子捂上嘴,纖弱的背一顫一顫的,極力掩飾著自己的不適。 努力克制住不適的反應(yīng)后,微紅的眼眶看向身邊抱著綿綿的母親。 她們都在安靜的合眼歇息。 林婉婉眼神閃爍,看著女兒熟睡的小臉,眼角滑下一滴淚。 …… 另一邊。 泰國清邁。 嚴向禹眼尾含笑的望著這片故土,不緊不慢的走下飛機,一臉輕松。 走向不遠處早已等候著的商務(wù)車,手中撥通了某個電話。 “Zayn,我回來了。喝一杯,嗯?” “老地方見?!?/br> 不等對面的回應(yīng),直接掛了電話,命令司機前往那公會地點。 “約一下ALCLD的股東們。TGP集合?!蹦腥它c燃一根煙,緩緩?fù)鲁鲆豢跓熿F,“現(xiàn)在。” “是,少主?!?/br> 一小時后。 TGP會所。 一眼望見的是極盡奢華的大廳,清冷走廊,紅毯寒燈。四面高高的白色墻壁在柔軟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陰影。 會賓室里現(xiàn)代明亮,長桌上極盡奢華的裝飾餐具,卻怎么也遮不住這里的壓迫寒意。 嚴向禹坐在主座席上,一臉溫潤笑意,手指有規(guī)律的輕敲桌面。 股東皆已入席,他含笑的鳳眼望向大門處,似在等候著某人,手指點桌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耐心正在慢慢流失。 不一會兒,Zayn才風塵仆仆的趕來。 “少主……您回來了?” “嗯。” 嚴向禹手捧酒杯,微笑著看他,“這段時間,辛苦你代為管理公司了。” “來,坐這里?!彼噶酥鸽x自己最近的席位,命令Zayn坐下。 Zayn緊張的臉色泛白,不敢不從。 “嗯?Zayn的臉色,看起來似乎不太好呢。啊~是公司的事務(wù)過于繁忙了么?還是新制的毒品過于讓人沉醉?” “以至于我們親愛的副總,日益消瘦,每況愈下……” 嚴向禹伸手拍了拍Zayn溢出冷汗的側(cè)臉。 “在座的各位股東們,是不是也該為我們的副總,敬酒致意呢?” “是……是……” 股東們冷汗直冒,紛紛起身,向副坐席上的Zayn敬酒恭維。 整個宴會的氣氛詭異到令人寒戰(zhàn),所有人都默不作聲的低頭進餐。 只有主座席上的嚴向禹,舉著酒杯,一臉輕松愉悅的品嘗美酒。 Zayn忍住內(nèi)心的恐懼,率先打破沉默僵局。 “少主……我尋到了一批新貨源,就在緬北附近。不過那里的武裝力量過于復(fù)雜,免不了軍事沖突,所以我安排了幫內(nèi)最精銳的隊伍來負責此事。如果這事兒成了,我們可以大賺一筆,甚至可以脫離政府管控……” “看來,這其中的規(guī)矩,你都是摸透了的。不錯……有進步?!?/br> “那當然,等我們拿下那邊的毒倉和軍火庫,可得多分給弟兄們點好處,哈哈……給我整份大禮,我也好回個本?!?/br> Zayn對著嚴向禹點頭哈腰,陰笑諂媚,遞上了背在身后的資料。 主座上的男人接過那份文件睨了一眼,低頭微笑,“呵……” 果然…… 男人喝掉了酒杯里最后一口血紅的液體,站起身。 啪—— 猛的抬手狠狠扇了Zayn一巴掌。Zayn瞬間眼冒金星,頭磕在桌上短暫暈厥了過去,眼角和嘴角溢出血水。 “嗯?終于忍不住了?哈哈……真他媽把我當傻子呢,臭小子。” 圍坐在桌邊的股東們各個冷汗直怵,被這暴虐的場面嚇得瞪大了眼。 “你們在看什么?繼續(xù)吃飯。” 眾人迅速低下頭進餐,機械式的塞入食物,眼神顫抖,無一不恐慌畏懼。 男人站起身理了理衣襟,重新坐了回去,似饒有興致般拿過桌上銀晃晃的餐刀,握在手里把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嘖,狗崽子怎么還不醒呢……”男人不耐煩的低語,拿著餐刀猛的扎入了Zayn的手背—— 那刀面直穿手心血rou,深入桌面。 “啊——!!”Zayn伴隨著慘痛的嘶吼聲醒來。 他驚恐的看著自己的右手被釘在桌上,嘴里發(fā)出呼哧呼哧、極為怪異的低啞呻吟。 他看向主座上溫和微笑的男人,充血的眼里逐漸布上了陰霾,伸出左手顫抖的摸索腰間…… 男人瞥見了他的小動作,迅猛的掐上他的脖子,對著他的臉又是五記猛拳。 嘭——嘭—— 血液濺在了鄰座上。 Zayn被這幾下重拳打的口鼻噴血,喪失意識。臉上鮮血淋漓,下巴骨折扭曲,濃腥血水滴滴答答的落在餐桌上。 嚴向禹不緊不慢的奪過他腰間的槍。 “狗崽子醒了就要咬主人么……” 男人微笑著舉起槍,掰開他的下巴,將槍口塞進了他的嘴里。 “不聽話的狗,可是要被宰掉的?!?/br> 話音剛落,果斷扣下扳機。 砰—— 子彈穿透后腦頭骨,鮮血濺滿了副座席。 十幾個股東坐在席位上,有的人臉上沾了血液,有的人已淚流滿面,還有的人已濕了褲子。 死寂般詭異沉默。 忽然,電話響起。 男人擦拭掉手中的鮮血,一邊接起電話,一邊溫和笑意的對著股東們說道,“啊……都繼續(xù)吃飯吧……繼續(xù)。” 說完后,拿過西裝外套,大步離開。 幾分鐘后,身后的建筑轟然爆炸坍塌,震天巨響,碎片飛射。 猩紅火焰吞沒了那里。 --